第45章(1 / 2)
阳台那个带着阳光和绿植气息的亲吻之后,“老婆”这个称呼,在晏函妎口中算是彻底过了明路,变得愈发顺理成章,也愈发……花样百出。
她似乎迷上了用不同的语气、在不同的情境下,唤出这两个字。
清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手臂环过来,脸埋在宗沂颈窝,含糊地嘟囔:“老婆,再睡五分钟……”
工作时,从书房那头探过头,看着客厅里对着笔记本电脑蹙眉的宗沂,敲敲隔断玻璃,等她抬头,便用口型无声地喊:“老婆,歇会儿。”
甚至是在外面,遇到需要共同应对的场合,她也会借着旁人不注意的间隙,微微侧身,在宗沂耳边极快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叫一句“老婆”,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留下宗沂耳根泛红,还要强作镇定。
宗沂从最初的羞窘难当,到渐渐习惯,再到后来,竟也生出几分“自家老婆爱叫就叫吧”的纵容心态。
只是那每每被叫到时,心底窜起的一小簇火苗和脸颊不自觉的热度,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她以为,这大概就是极限了。
哪成想,晏函妎的“创新”精神,远不止于此。
某个周末,两人难得都有空闲,便窝在家庭影音室里,挑了一部老电影重温。
片子是晏函妎选的,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
室内灯光调得很暗,巨大的屏幕光影变幻。
宗沂靠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深灰色羊绒毯,晏函妎就挨在她身边,手臂松松地揽着她的肩。
电影放到一半,某个平淡的日常对话场景。晏函妎忽然凑近,下巴蹭了蹭宗沂的头顶,没头没尾地低声说:
“媳妇儿,渴了。”
宗沂正看得入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给她倒水。
刚动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不对。
媳妇儿?
她猛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晏函妎那双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清晰照出她唇角那抹得逞般的弧度。
“你……又叫什么?”宗沂的脸颊又开始升温,这次还带着点哭笑不得。
“媳妇儿啊。”晏函妎答得理所当然,手臂收紧,不让她起身,反而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怎么了?不喜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更多的却是笃定的亲昵。
宗沂被噎住了。
媳妇儿……这称呼比“老婆”更接地气,更带着一种市井巷陌的、过日子的家常味,从晏函妎这张总是显得清冷矜贵的嘴里吐-出来,有种奇异的反差感,也更让人……心跳加速。
“谁是你媳妇儿……”她小声嘟囔,别开脸,却也没真的用力挣脱。
“戒指都戴了,不是媳妇儿是什么?”晏函妎低笑,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我的,媳妇儿。”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过耳膜,钻进心里。
宗沂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好几拍。
昏暗的环境放大了感官,掌心传来的温度,指尖的摩挲,耳边的气息,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别样韵味的“媳妇儿”……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乱讲……”她底气不足地反驳,声音却软了下去。
晏函妎不再说话,只是笑着,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继续看电影。
但那只握着宗沂的手,却一直没松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戒指和指节。
从那以后,“媳妇儿”这个称呼,便和“老婆”一样,成了晏函妎的口头禅,并且有后来居上、使用频率更高的趋势。
她似乎格外钟爱这个称呼里蕴含的、更生活化、更“私有化”的意味。
“媳妇儿,今天下班我去接你?”
“媳妇儿,尝尝这个,新学的。”
“媳妇儿,该睡觉了,别看手机了。”
每一次,都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她们已经是结婚多年、柴米油盐的老夫老妻。
宗沂从一开始的羞恼反驳,到后来的无奈默认,再到最后,竟也生出几分“随她高兴”的宠溺。
只是每次被叫,心里那股又甜又痒的感觉,却是只增不减。
然而,宗总监毕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被晏函妎用称呼“调-戏”了这么久,她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也被勾了起来。
一次,两人参加一个必须共同出席的商务晚宴。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晏函妎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清瘦(178的身高在人群中依旧显眼),气质清冷矜贵,与人交谈时游刃有余,是全场毋庸置疑的焦点。
宗沂则是一身珍珠白的缎面礼服长裙,简约大方,站在她身侧,默契地配合着。
中途,晏函妎被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拉住寒暄,宗沂便稍稍退开,走到旁边的露台透气。
冬夜的空气清冷,远处城市灯火璀璨。
她刚站定,身后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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