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意外撞见(3 / 6)
盛郁离见状吓了一跳,忙将小家伙后脖衣领一拉,阻止了他大胆的举动!
好家伙,轲儿这鲁莽的孩子!盛郁离心中后怕道:他可是知道师寒商有多洁癖至极的!
倘若真让轲儿“得了手”,恐怕今天他们舅甥二人,便无法安然无恙地走出这个房门了!
谁料师寒商见状,却只是冷淡地瞟他一眼,随即微微侧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巾帕,轻柔地替轲儿擦去了嘴角残渣,并未计较。
盛郁离拍着手啧啧称奇,冷不丁问道:“你何时也能对我这般温柔?”
师寒商翻了他一个白眼,冷声质问道:“他多大,你多大?与孩子计较,也当真是你盛大将军的风格。”
“切。”盛郁离随手抓起盘中瓜子,拿起一颗扔进自己嘴里,随即又指尖微松,将剩余的一点点落回银盘中,撑着下巴沉思半晌,忽然道:“不过有一个人,我不会相争。”
“谁?”师寒商已经帮轲儿把嘴巴擦干净了,此时听他这么说,随口问道。
“当然是······”盛郁离一抬头,却登时眉头一竖,低呵道:“轲儿,不准压叔叔肚子!”
轲儿闻声咬着手指抬头,已然半个身子都靠在师寒商身上了,他喜欢这个好看的叔叔,所以想与他多亲近一些,现下突然被自己舅舅一吼,歪着脑袋似有不解,奶声奶气道:“为什么?”
盛郁离眉头未松,抄手就把小家伙捞了回来,抱在自己怀里,严肃道:“没有为什么,叔叔的肚子不能压,知道了吗?”
“那舅舅的肚子可以压吗?”轲儿天真无邪地发问。
盛郁离表情缓和了一些,却还是沉声道:“舅舅的肚子可以压,叔叔的肚子不能压。”
师寒商抬眸看了他一眼。
轲儿却是更不理解了,挠着小脑袋道:“舅舅的肚子可以压,那为什么叔叔的肚子不可以压?”
很好,又绕回来了。
这可把盛郁离给难着了,这种事情,如何跟一个三岁稚童说的清楚?
纠结思考半晌,眼见着小家伙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盛郁离结巴道:“这······这是因为······”
正苦恼之际,却忽听轲儿忽然“啪”地拍了一下小手掌,高兴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盛郁离满头雾水。
却见轲儿小大人一般背了手,摇头晃脑道:“因为······叔叔的肚子中······有一个小宝宝!”
闻言,二人皆是不约而同地一愣。
还不等盛郁离说话,轲儿就继续笑嘻嘻道:“琴儿姐姐也不让我压肚子,秦叔叔说是因为琴儿姐姐肚中有一个小宝宝!那舅舅不让我压叔叔肚子,是不是就说明,叔叔肚中也有一个小宝宝?!”
“琴儿”乃是秦阵最近刚纳的一个小妾,大半年前有了身孕,如今应该已经快临盆了。
师寒商顿时有些诧异,抬头与同样目瞪口呆的盛郁离对视了一眼,一时都有些哑口无言。
这误打误撞的······竟还真让轲儿给猜对了······
轲儿瞧不见两个大人复杂的表情,只是趁着盛郁离不注意,一下挣脱开了自家舅舅的手臂,高高兴兴地扑到师寒商身边,把小手放在了师寒商忘记遮掩的肚子上,开心道:“小宝宝,小宝宝!叔叔肚子有个小宝宝!”
稚子不知轻重,盛郁离生怕轲儿欢叫的声音被他人听了去,连忙做出“嘘”声状,一把捂住轲儿的小嘴巴。
待压下心中惊魂不定,盛郁离才赶忙压低了声音,对轲儿轻声哄道:“嘘——轲儿乖,小点声,这件事情不可以叫别人知道的,尤其是娘亲,知道了吗?”
“为什么呀?琴儿姐姐有小宝宝了,秦叔叔和秦奶奶都很高兴,那叔叔有了宝宝,舅舅不高兴吗?”
盛郁离一噎,一时哭笑不得道:“舅舅高兴,可若是让你娘亲知道了,恐怕就要吓死了!”
少儿不知大人心事,纵使解释再多也无用处,师寒商轻叹一口气,忽而抬手,将轲儿招来身边,在盛郁离不知其所的茫然眼神之中,覆在小家伙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等再松开时,轲儿已然全然变了一副表情,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窃喜与激动。
师寒商挑了挑眉,竖起一根小拇指,柔声对轲儿道:“那便说好了,这是叔叔与轲儿两个人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好吗?”
“嗯!”轲儿兴奋地将自己的小拇指缠上去,边晃边笑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师寒商也笑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被“无视”的盛郁离,眼看着这一大一小笑得开怀,终于忍不住开始找存在感,开口疑惑道:“喂,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也告诉告诉我呗”
师寒商却是抱着轲儿,挑眉看他一眼,嗤笑道:“不告诉你。”
“我也不告诉你!”轲儿也学着师寒商的样子一叉腰,像是做了一件极其了不起的事情一样,伸出两个小指头道:“这是我与漂亮叔叔两个人的秘密!”
“好啊——”盛郁离大为震惊地看着轻易便“背叛”了自己的小外甥,捂着心脏痛心疾首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你俩就成一伙的了?!”
师寒商搂了搂轲儿圆鼓鼓的小身子,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表情竟是同样略带些得意的挑衅。
盛郁离撇了撇嘴,骤然起了身,也坐到师寒商一旁去,趁其不注意,蓦然将大手往师寒商微隆的小腹上一覆,委屈巴巴道:“孩儿呀孩儿,你瞧瞧,你还没出生呢,你爹爹就这么欺负你父亲!待你出生了,可莫要学他们!”
师寒商看见盛郁离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意味,蓦然被气笑了,将他一推道:“我生的孩儿,未来定然是随我!孩儿肖父,天经地义,又何来‘学’字一说?”
“那话不能这么讲,”盛郁离也无赖道:“我也是他亲生父亲呀,他像我,亦是天经地义的!到那时,谁知道他像谁多一些呢?”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肯定像我多些。”
“凭什么,”盛郁离颇为不服道,“也有可能像我多啊!”
“我是他生父,必然是像我多!”
“我是他亲父,亦有可能像我多!”
“像我多!”
“像我多!”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