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梦中迷情(1 / 3)
经那一夜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师寒商不理解为何盛郁离会对他起反应,气的又好几日未曾让盛郁离进屋。
盛郁离叫苦不迭,心道这又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却也确实理亏。
于是只得每夜都扒在师寒商的窗前,好话歹话说尽,又是道歉赔罪,又是千承万诺,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甚至还将还未出生的小家伙搬出来当了救兵,这才终于求得师寒商消了些气,同意他再度“登堂入室”。
甫一进了房间,就见师寒商恶狠狠地盯着他,满脸警告道:“盛郁离,你要是再对着我······就给我连铺盖一起滚出去!”
盛郁离吓地抓紧自己好不容易带进来的“被褥”,心想着好不容易能不用再过每夜坐在窗外和衣而眠的日子了,现在如何也不能失去,于是忙不迭地点头!
只是答应了之后,又心中难免有些委屈······
盛郁离左想右想,想来许久还是觉得不甘心,忍不住靠到正专心处理公务的师寒商旁边,撇嘴道:“师寒商,你也是男人,知道的嘛,这种事情······哪里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再说了,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欲望不也是······”
“闭嘴。”师寒商抬眼瞪他,牙齿磨地嘎吱作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当然知道盛郁离是一个年岁正好、风华正茂的热血男儿,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床上的需求是正常的。
寻常人家的男子,在他这个年纪,别说娶妻生子了,恐怕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就像秦阵那般。
唯独盛郁离被军中事务所扰,一直腾不出空来。
现下但好不容易腾出空来,又出了他这档子事,想发泄也发泄不了了。
但师寒商气恼的是:为什么盛郁离会对他起反应???
他是一个男人,而师寒商确定盛郁离不是断袖,他自己也不是。
上次的事情还可以说是醉酒作祟,那这一次呢?情|欲上头?
可他与盛郁离之间,没有仇就不错了,又谈何情呢?
二人能像如今这样,平和地同处于一片屋檐之下,冷静的说话,虽说没有睡在同一片床榻之上,就已经是来之不易了。
若换作以前,他们俩怕是早都把房顶给掀飞了!
盛郁离老是喜欢往师寒商的跟前凑,却不知现在师寒商看见他就心烦意乱!
只要师寒商一看见盛郁离那双多情的眼睛,就会想起大婚宴那混乱旖旎的一晚,还有几日前他起反应那事······
一想到他是如何躺在盛郁离,被他翻来覆去摆弄,还欲求不满地哼唧呻吟的,师寒商就羞愧欲死!
冷白如玉的脸上霎时就起了一片薄红,师寒商刻意扭开了脸,不去看盛郁离。
被自己死对头睡了,还怀了孩子,已然够丢脸的了,如今这“罪魁祸首”竟还敢看着他起反应,这让他如何不气???
师寒商越想腿脚越是发软,他好不容易撑着桌子稳住身形,想要将盛郁离杀人灭口的念头再次缓缓涌上脑海······
盛郁离望着师寒商眼中的寒光,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滚了下喉结。
他明白师寒商心中不爽,毕竟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更知晓他是觉得自己是被轻浮看轻了,内心也愧疚无比······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覆水难收,总不能让岁月倒流,盛郁离再去阻止当初醉酒的自己吧?
盛郁离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男人···还是师寒商有感觉,只当是当时男人的野性作祟,认不清身下人男女,这才酿下大错······
不过想起那一晚,盛郁离又有些口干舌燥,想起那时他初尝情欲,又失了理智,一发不可收拾,翻天覆地地折腾了大半宿。
若换做他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盛郁离的“勇猛”,累得当场昏死过去了,可那偏偏是师寒商······
多年的较量令两人在身体力行方面极其契合,师寒商迷迷糊糊与他迎合,这才成就了这么一番尽兴至极的酣畅情事!
盛郁离食髓知味,忽而又觉一阵热血向下涌去!
他不敢再想了,连忙捏了自己一把,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去!
然后走到师寒商的身旁,小心去扯师寒商的衣袖,愧疚道:“师寒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男人,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师寒商琉璃眸中寒光流转,望着盛郁离蓦然凑进的脸,一双黝黑瞳孔震颤不定,显然刚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男人说话时的热气铺洒在他的颈侧,如被电击,浑身酥麻难受······
师寒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闭眸深呼一口气,心中不断默念:我是金陵宰相,百官之首,当洁身自好、以身作则,要心胸宽广、有容乃大······
我是金陵宰相,百官之首,当洁身自好、以身作则,要心胸宽广、有容乃大······
要心胸宽广、有容乃······、
师寒商直接一把抓住盛郁离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一个利落地过肩摔,将人摔在地上被褥之上!
“我靠!”盛郁离没想到师寒商会突然发难,没有防备,就这么在空中绕了一圈,被摔了个结实,顿时脊背发痛麻涨!若没有那一床柔软的被褥做垫背,恐怕此刻他早已经脊骨断裂了!
“我靠,师寒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师寒商却是不答,静静看着盛郁离如春蚕一样蠕动哀嚎的身影,郁闷的心情终于得到一丝疏解,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意,扔下一句:“那你最后永远记得这句话。”便兀自吹灭烛火,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盛郁离望着黑暗中师寒商的背影,心中苦涩不已,最终也得将床褥往自己身上一盖,愤愤心道:哼,我才不跟孕夫一般见识!
只是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当晚师寒商就入了盛郁离的梦······
梦境中,师寒商一身素衣对月,静坐在屋中梳妆台前,满头墨发未束,如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
桌前的窗户未关,清风裹挟着院中的桂花清香而来,将师寒商的素衣墨发吹起,在空中缠绕相依,男人却是岿然不动······
梦里不是身是客,盛郁离甫一推门入屋,便疑惑师寒商的屋中何时多了扇窗户?
发觉有些不对劲,盛郁离却说不清到底有哪里不对劲,抬头见师寒商还坐在大开的窗前,一时分了神,便无暇再去想其他了。
担忧师寒商孕中会受凉,盛郁离忍不住嘟囔一句:“怎的坐在这里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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