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疼爱(2 / 2)
她开始动作时,每一下都像是凌迟,他疼得掐紧了大腿,因用力而泛白,身下锦褥也被冷汗浸得潮湿。
他又把脸偏向内侧,不想让她看见他流泪的样子,只闷声道:“别晃,轻一点……”
郑鹤衣的手很稳,只不过她一动,他就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
好几次后,他逐渐适应了开始的刺激。
她咬着唇,屏住呼吸,指尖捏住钗头的明珠,小臂压着他紧绷的腰腹,一点点拽动钗身。
他浑身发颤,汗如雨下。
眼看着血丝冷汗又多了几分,她心下一惊,待要松手时,却听他焦急道:“别松开,我能挺住……”
他忍着钻心的疼,努力平复呼吸,嘴里念着变了调的三个字:“郑鹤衣!”她听得心惊肉跳,也不知道他恨成什么样了。
片刻之后,痉挛般的绞痛总算有所缓解。
郑鹤衣的手也酸软到即将脱力,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珠钗终于缓缓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两人齐齐长舒了口气。
李绛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榻。
郑鹤衣看着钗尖上附着的血丝和细碎黏膜,吓得腿都软了。慌忙将珠钗丢到盘中,打湿棉帕仔细为他擦洗伤处,细心的抹药膏。
忙完一切后,又拧了帕子,转过去帮他擦脸上的汗渍和泪痕,殷勤到自己都有点鄙夷。
他已经彻底清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有些怔忪,唯恐他在思索怎么报复,正忧心之时,他却忽然捧住了她的脸庞,从额头到眉骨,再从脸颊到唇瓣,轻轻地吻了过去。
她慌得不行,又不敢挣扎,难为情旳问道:“殿下很疼吗?”
他没有说话,而是夺下她手中棉帕,远远丢开后,将她的手递到唇边一下一下亲着。<
她半支着身子,实在撑不住,颤巍巍软倒。他一把接住,扯过锦衾将两人裹在了一起。
可她穿着衣裳,一点儿都不冷,但她不敢说话,生怕刺激到他。
他把她的头抱在怀里,脸颊挨着她的额角,轻声道:“我刚才差点以为要死了。”
她的身体不由得绷紧,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
但他并未发作,手掌一点点滑过她的脊骨,语气更加柔和,喃喃道:“你虽然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我不怪你,鹤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还是头一回这样服侍我,当时我……”他低下头来,把红肿的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羞赧旳笑道:“我就在想,将来我老了,像阿耶一样躺在病榻上,你还会陪着我,也只有你会陪着我。”
她有些茫然,胸腔里泛起一股酸楚,连带着整颗心都难受起来。不知不觉便放松了,乖顺的依在他怀里,傻傻地问:“我们老了还会在一起吗?”
太遥远了,她想象不出来,也不敢想象。
“那还用说?”他惊奇的反问。
“可你不是……”她犹豫着道:“威胁说要休了我?”
“哪有的事?”他急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她抚弄着他脖颈上那道惨白的疤,如实转述姜尚宫的话,“你要传太医验伤,召御史秉笔,那可不就是要废掉我吗?”
“我……”他一时语塞,苦笑着道:“我是故意和阿娘赌气,知道她会保你,否则我也不敢轻易开口呀!”
“殿下,”她沉吟着,小声问道:“你真的很想要孩子吗?”
他心口微微一烫,看到她有些黯然的眼神,便不忍触及。
私下里的闲话他不是没听过,就连贵妃也怀疑她大概不易受孕,或者根本就不能生养。
而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并不想过早为人父,也没有这方面的执念,因此并没有当回事儿。却怕她在意,只得尽量不去提。
“这里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他把她的一只手拽过去,轻轻贴在按在后腰,蹙眉恳求道。
她难得的温柔婉顺,小鸟依人般偎在他胸前,环着他的腰一点点按揉着。
“殿下不会秋后算账吧?”她依旧心有余悸,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之所以这么反常,肯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等养好之后,必定会把她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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