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白日(2 / 2)
了过去,逼视着她似笑非笑道:“太子妃真是日理万机呀!一刻都等不及吗?”
“我有事呢,”她正色道:“研墨裁纸有的是人,殿下何必拘我在此?”
“你能有什么事?”他语带讥诮,不以为然道。
郑鹤衣彻底不耐烦了,“殿下这是故意挑衅?”
“夫为妻纲,君为臣纲,挑衅你又如何!”他也不知何故,心里有些燥的慌,就想看她炸毛。
她深吸了口气,恶狠狠瞪着他道:“又想拿这些来压我?”
他扬起下巴,志得意满道:“没话说了吧?”
她自认学识浅薄,口头上占不到什么便宜,可胜在身手敏捷呀!
于是趁他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之际,窜过去一掌拍在他臀下。<
李绛身子一挺,直着脖子嗷了一嗓子,连丈许外的刘褚都惊得颤了颤。
他长这么大,从来只懂攻击不知防守,毕竟没人敢主动碰他。因此遭到偷袭时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立刻一个恶虎扑食,奋力抓住了郑鹤衣,并用力握住她手。
郑鹤衣惨叫连连,挣一下更是疼得钻心,只能跳将着去踹他后边。
两人皆衣饰繁琐,几个回合下来就踉跄着摔做一团,可谁都不愿先松开。
李绛一用力捏,郑鹤衣就疼得哇哇叫,拼命用脚去撞他伤处。
他一吃痛就泄力,郑鹤衣便趁机抽出手,用力报复回去。
不是他用力压制她手腕,就是她拼命勾着他的腰,很快从东头滚到了西头,哪有这样打架的?
非礼勿视,刘褚心领神会,抱着手杖绕开战场,悄无声息踅了出去。
刘褚刚跨过门槛,就撞上两名小阿监,心急如焚地询问他发生何事。
里面撕扯声、摔打声、叫骂声仍此起彼伏,刘褚见瞒不过,便扫了眼跪在阶下伸长耳朵的宫人们,摆手道:“快起来吧,太子和太子妃打起来了,此刻顾不上你们。”
众人皆大惊,不由面面相觑。
刘褚嘿然一笑道:“此时不走,等殿下出来,可就谁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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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小半个时辰后,里面的动静慢慢平息。
刘褚袖手站在阶前,抬头望了眼惨白天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蹭到了门口,硬着头皮唤了声殿下。
良久却不见回应,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进去查看时,便听郑鹤衣扯着嗓子道:“准备热水巾栉。”
这是休战了吧?刘褚暗自庆幸,忙去传所需物品,然后亲自捧了进去。
李绛没有露面,只听到郑鹤衣沙哑疲惫的声音从落地罩那边传来,“放在屏风外边。”
刘褚头也不敢抬,按照她的指示,放好物品后便退了出去,顺手掩上了门。
“吱呀”声过后,发髻歪斜的郑鹤衣矮身钻了出来,唇上胭脂蹭的乱七八糟,抹胸胡乱耷拉着,神情却极兴奋,眼中满是坏笑。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将铜盆挪了进去。
落地罩前的织花毯上,衣袍半褪的李绛背靠着立柱,两手捂脸,耳朵通红。
“你自己擦,”她将铜盆挪到了跟前,用脚尖在他光滑的小腿上轻踢了一下,笑道:“我的手不方便。”
他虽难为情,还是缓缓放开了手,可蹲又蹲不下,只得费力的弯下腰,伸长胳膊去拧棉巾。
门外高阶上,刘褚等的有些心焦。
原以为梳洗也就盏茶功夫,可这两刻钟都过去了,却始终不见传唤。
他四下环顾,见周围没人,便悄悄走到窗下,贴在格子侧耳细听。
里边静的出奇,难不成打累了,这会儿都睡着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猛听得一声惊呼,“不可……万万使不得……”
是李绛的声音,像是痛苦至极,又像是惊愕之至。
刘褚大骇,以为郑鹤衣要加害太子,正要大吼一声“老奴来也”,却听得一阵紧似一阵的沉重喘息,其间夹杂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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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排雷:下章略重口,洁癖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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