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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心肝(1 / 2)

刘褚虽是阉人,可这把年纪了,又在靡靡深宫当值,那能不懂这些?当即老脸以红,庆幸方才没有冒失闯入。

退开几步后,暧昧的声音便远了些,可又心痒难当,于是屏气凝神,又悄悄听了一耳朵。

也不知道郑鹤衣做了什么,只听得李绛压抑不住的叫春,忘情奔放,如痴如醉,和平日的矜持冷傲简直大相径庭。

郑鹤衣好像问了什么,咕咕哝哝听不清,李绛嗓音发颤,像紧绷的琴弦,急促而压抑,“……哈……心肝宝贝……哈……小亲亲……”

声音陡地转为高亢,却又戛然而止,像被掩住了口鼻,又像是掐住了喉咙,隐约只听到扑腾扎挣声。

刘褚正纳闷之际,“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轰然倒地。

刘褚大惊之下再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推门而入。

却见纱屏倾覆,李绛面红耳赤,大汗淋漓,佝偻着身子,抠着嗓子不住干呕,模样有些吓人。

一旁的郑鹤衣和他一样狼狈,却双手叉腰,笑得前俯后仰。

“殿下,这是……”刘褚飞奔进去,搀住他又是捶捏,又是拍打,惊问道:“可是噎住了?”

李绛浑身汗津津,呕得青筋暴涨,嗓音嘶哑,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漱漱口就好了。”郑鹤衣止住笑,朝窗前努了努嘴。

刘褚急忙跑过去又是倒水,又是捧痰盂,李绛搜肠刮肚吐了半天,漱了半壶清水,最后才虚脱般伏在地上,喘得像搁浅的鱼。

刘褚有些不放心,询问道:“可要传御医?”

“不打紧的,”郑鹤衣若无其事道:“殿下就是不慎吞了些……脏东西,吐完就好了。”

刘褚满腹狐疑,想不通澄心居能有什么东西会令人作呕,可也不敢问,又见两人皆衣衫不整,实在不便多呆,收拾好后便躬身退下。

郑鹤衣坐在地毯上,将发间掉落的饰物一一收捡,用帕子包了起来。

李绛终于平复下来,抬起湿红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她将手帕包放到一边,指了指嘴巴,戏谑道:“我还没漱口呢,小心我再……”说着作势要扑过去。

李绛唬了一跳,立刻捂住了嘴。

她面露得意,起身走到窗前,慢条斯理地漱口洗脸,对镜再照时,见妆粉斑驳,污地不像样子,有些气恼地丢下汗巾,抱怨道:“没法见人了,一会儿又得重新来。”

“郑鹤衣……”李绛挣扎着爬起来,嗓音沙哑沉闷。

她朝镜面瞧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重又捡起汗巾,转身朝他走了过去。

李绛的外袍早不知所踪,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臂上,衣领从锁骨直敞到了腰间。

皮肉是雪玉般的白皙无瑕,美中不足的是太瘦,像青涩的半大孩童。

郑鹤衣在他面前蹲下来,轻轻举起了汗巾,他便将汗涔涔的脸偎了过去。

她眼中泛起一丝坏笑,随意擦了两把,然后趁他不备,飞速探进怀中,去擦衣襟旁那粒被捻红的小朱果。

李绛倒抽了口气,忙捉住她手腕,神情又羞又恼。

“轻……轻点,疼……”她鼻翼上沁出薄汗,软下声气讨饶。

他这才放手,然后快速掩好衣襟,双手环抱着胸,蹙眉审视她,迟疑着问道:“郑鹤衣,老实交代,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

“很佩服吧?”她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耐下性子认真帮他擦拭,从额头到脖子,手上虽没什么力道,却正合他心意。他想象中的恩爱夫妻,在欢好过后,就该是这般温柔缱绻。

他索性闭目享受,心境平和安宁,数日来的郁愤一扫而空。

等她忙完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又试探着追问了一次。

“你就说好不好玩?”她存心吊他胃口,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他抿了抿干燥的唇,低下头嗡声嗡气道:“很新奇,很刺激,很快活,就是……太羞人了……”说着有些无地自容,再无捂住了脸。

“这有什么啊?又没人看到。”她却很坦荡,好像那根本算不得什么。

见他依旧窘迫的不像样子,她便俯身靠近,小声道:“殿下最近喝药太多了,所以一股子药……”

李绛

面如火烧,慌忙捂住她嘴,喉头滚动着,恶狠狠道:“不要再说这个了。”

见她不以为然,又咬牙切齿警告:“下回你再……再喂给我,我可真翻脸了。”

她乖巧地点头,一副虚心接纳的样子,他这才拿开了手。

“殿下刚才还忸怩作态,羞羞答答……”她说着往后躲开,“怎么又盼着下回了?看来很享受嘛!”

李绛心口一窒,对她这张嘴实在又爱又恨。

一时没忍住,伸臂将她揽在怀里,十指插进她发缝,爱怜地揉按着,柔声道:“你是太子妃,下回也不用那样的。”

郑鹤衣却喜欢看他压抑到极致,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样子。

许是那种时候,所有纷争和矛盾都会消失,他会显现出脆弱无助的一面,似乎一切都要依赖她,听从她,而她则会忘掉所有失去的或不可得,这给了她一种虚妄的满足感。

其实往深里想有些悲哀,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及时行乐吧!

“你刚才叫人家什么?”她衔住他衣襟,脑袋在她怀里晃来晃去。

“郑鹤衣呀!”他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个。

她放开柔韧的衣料,仰起脸瞧着他,舌尖扫过微嘟的粉唇,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暗示道:“我说的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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