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黎承玺……”陈嘉铭被吻得有点缺氧,四肢发软,脑子被搅成一团,他晕乎乎地推开他,嘴里含糊不清,“好了,好了。”
“还不够。”黎承玺把陈嘉铭从被窝里捞出来,在怀里揉成一团软乎乎的面团,两片残缺的拼图不一定严丝合缝,但两团面可以揉作一团,放进暖暖的炉子里烘烤,松松软软地出炉,香甜四溢。
黎承玺突然想到前车之鉴,于是一边亲一边撒娇着问:“嘉铭,你说你也爱我,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告诉我好不好?”
“唔,”被揉成浆糊的陈嘉铭眯起眼,歪着头,迷迷糊糊地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命令黎承玺,“你不要笑,看着我。”
黎承玺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收起脸上所有表情,扳平一张脸看着陈嘉铭。陈嘉铭双手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深邃的眉眼,眼珠是纯黑的,水光流转,高挺的鼻梁,不笑的时候嘴唇抿得很直,透着血色,很性感,脸型收得窄,转折利落,极俊朗的一张脸。
果然这张脸还是什么都不干的时候最帅,单是这张脸就注定了这不是个亏本买卖。
陈嘉铭颇为满意地拍了拍黎承玺的脸:“不错。”
“什么意思?难道你只看中了我这张脸吗?”黎承玺假意生气,又悄悄垂泪,“看来我只能以色侍人了,以后要保养好脸才行。”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黎承玺凄凄然地问,势必要给自己挣来一个名分。
“在拍拖吧。”
“不对,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我已经和我妈妈说过了,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们其实是未婚夫妻。”
陈嘉铭靠着黎承玺的肩,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你想得好早。”
“不早做打算,你跑了怎么办?”黎承玺伸手把滚落到床尾的泰迪熊捡起来,交由陈嘉铭抱着,“老婆孩子要是跑了,我就只能当个鳏夫,每天抱着妻子的照片以泪洗面、哭诉思念之苦了。”
“孩子留给你。”陈嘉铭不由分说地把叻叻仔塞进黎承玺怀里,挣脱黎承玺的控制,想要去穿件衣服,脚刚一踩上地毯,身后的黎承玺就产生了一个坏念头,突然把他横抱起来摔在床上,还没等陈嘉铭反应过来,黎承玺就推着他在床上滚,用宽大的被子把他卷成一条,四肢都被牢牢束缚在其中,只露出一个头。
“阿铭陷肠粉。”黎承玺在陈嘉铭回过神发怒之前,长腿一跨,跪坐在他身上,得意地拍拍手,在他脸上啄一下,“好好食啊。”
“要干什么?”陈嘉铭撇过头,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瞪着黎承玺骂,“咸湿佬。”
“冤枉哇,我什么都没做。”黎承玺无辜地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压低身子俯在陈嘉铭身上,凑近他的耳廓,低声道出自己的企图,“阿铭,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我叫了你那么多次老婆,你都没有这么叫过我。”
“不好。”
“为什么?我是你未婚夫,我讨要你一声老公名正言顺。”黎承玺坏心眼地往陈嘉铭的耳孔里吹气,湿湿热热,陈嘉铭下意识缩起脖子,黎承玺穷追猛打,跟他撒娇,“老婆,宝宝,陈陈猫,得唔得㗎?”
黎承玺这人,吃一堑长一智,特地把陈嘉铭裹起来后再骚扰他,以免脸又被他扇巴掌。
陈嘉铭表情平静,声音却地放轻,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你把耳朵凑过来。”
黎承玺满怀期待地凑上前,左耳贴着他的唇,屏息敛声,要听陈嘉铭喊他。
陈嘉铭双唇微启,唇瓣贴在他耳边,慢慢含住他的耳垂。然后,上下齿关紧紧一合,狠狠咬在黎承玺的耳垂上。
黎承玺吃痛叫了一声,陈嘉铭松开牙齿,耳垂上留下一串渗血的齿痕。黎承玺捂着耳朵,眼眶里盛满生理性的泪,看陈嘉铭像只得胜的小兽,舔舔牙齿,得意且戒备地看着他,警惕他的下一次进攻。
黎承玺没说话,从陈嘉铭身上跨下来,怔怔地坐在床沿,垂头,捂着耳朵,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床的距离,空气悄然凝滞。
时间一点点流逝,黎承玺还是不说话。陈嘉铭有点心虚,挣脱出被子的桎梏,爬到黎承玺身前,低头去看他的脸:“你生气了吗?”
黎承玺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睫也垂落下来,他摇摇头,鼻头一动,一颗豆大的泪从他眼角滚落,在脸颊上滑落,最终打在陈嘉铭的手背上。
手背传来一阵温热,陈嘉铭心慌了,双手搭上黎承玺的脖颈,摸着后背一道道抓痕愈合后结成的小血茄,另一只手摸着他脸侧,拇指点在他耳垂的咬痕上。
“对不起,”陈嘉铭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咬伤的位置,极轻极快地喊了他一声。
黎承玺转过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还是不说话,陈嘉铭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又叫了一声,表情还是淡淡的,昏黄灯光下面颊的红晕却把他出卖得体无完肤。
黎承玺紧绷的嘴角微微发颤,终于演不下去了,他立马松开嘴角,换上笑嘻嘻的表情,伸手抱住陈嘉铭,长长地嚎一声,把他压在床上亲。
“再嗌多一声得唔得㗎?你嗌的好好听㖞,嗯?”黎承玺死缠烂打地磨他,“你每日讲畀我听得唔得㗎?”
陈嘉铭被他压得陷在床里,承受他如雨点般打来的亲吻和软磨硬泡,招架不得。
他生无可恋地想,果然不能相信黎承玺。
咸湿佬。
陈嘉铭趁着黎承玺松懈的空挡,找准他的破绽,脚一勾,身子一翻,两人的位置交换,陈嘉铭跪坐,膝盖抵着黎承玺大腿外侧。
黎承玺冷不防被他压在身下,夺走了主动权。他伸手揽过陈嘉铭,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凑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各自的胸腔里左右都装着一快一慢的两颗心。
“你真的好喜欢这个样子。”
陈嘉铭没回应他的调侃,大腿支起,双手捧着黎承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陈嘉铭垂下眼,居高临下地俯瞰他,黎承玺直直仰着头,灯光下在陈嘉铭背后打上一圈暖黄的光晕,他的脸逆着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些不真实,黎承玺感到头晕目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随之上下轻滚。
陈嘉铭双手顺着黎承玺的下颌线缓缓往下滑,修长骨感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握住他的颈侧,拇指渐渐施加力气,压迫他的气管,黎承玺感到轻微的窒息和眩晕,面色涨红,大脑传来过度刺激产生的愉悦感。
陈嘉铭在他的喉结上压了压,面无表情地告知他:“我现在可以直接掐死你,或者扭断你的脖子。”
黎承玺竭力仰起头望着他,他此时此刻把握着自己的命脉,一念之差就可以让自己在这咽气,面上却依旧冷静从容,好像自己的生命在他手里不值一提。
好索。黎承玺为他这种残忍而深深着迷,他不由自主地覆上陈嘉铭的手背,让他缓缓加重压迫在自己颈侧的力气。
“要不要演一个杀人犯为了接近目标,和受害者谈恋爱的故事?”
陈嘉铭垂下的睫毛颤了颤,像一阵风拂过花瓣那样。
他手一滞,松开黎承玺的脖子,双手垂落在身侧。
“不要。”
“那你可以做莎乐美,让我体验一下拒绝你是什么感受。”脖子上的桎梏突然消失,黎承玺感到意犹未尽,牵过陈嘉铭的手,让他继续捧着自己的头,“然后你执着于一定要得到我的爱,就把我的头割下来放在盘子里,亲我流血的嘴唇。喜欢这样吗?”
“好血腥,而且现在我身边没有趁手的武器。”陈嘉铭否决了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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