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天下(1 / 2)
榻上三面都有围屏,漆金的棂格,青铜的阑干,一面系着大红的帐子,男人女人躲在里面。在里头追赶了一番,女人压住了他,在上头起起伏伏。
双脚舒服地踢蹬起来,男人按住她的腰窝,暗暗使劲。
贺兰月很快上气不接下气。
“够了吗?赔殿下的够了吗?”她呜呜哭起来。
“远着呢。”他在身下动腰。
这下弄得她不上不下,很不是滋味。她兴奋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由不得自己了。那颇具肉感的腰肢在上头扭动,却很轻盈有劲,像带雪的柳条在人脸上轻抽。
洪流涌来了,她的身子都绷紧。又如梨花带雨,春风得意,流了李渡一腿。
她痴醉地揉起自己的乳。
李渡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把她的手拽下来:“谁教你的?”见贺兰月满面春风地看着自己,他更生气起来,“跟哪个臭男人学的?”
贺兰月一头雾水,很快被他抱了下去,推到榻上,背对着他。
她的腰被押住,低低地贴在衾被上,双腿却高高翘起。到底是喜欢这滋味,她没当一回事,只当李渡要换个花样。
方便借力,可以狠狠欺负她。
这时满脑子邪念,更想起六年前他们是怎样变化花样去睡觉。浮想联翩了片刻,弄得她的身子都在抖,她难免期待起来。
可李渡居然只是托着她的臀,在上头假模假样打了一巴掌,不轻不重的。他冷笑了一声:“和他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也这样风情万种呢?难怪把他迷成这样呀,贺兰姑娘,你还想迷住几个男人?”
不是方才惩罚她的力道了,贺兰月却更觉煎熬。
她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渡:“殿下在说什么呀?你就这样放着贺兰不管吗?”
不仅无辜,还蛮无所谓地蹭了蹭李渡的大腿。
他呃了一声,满脸烧红,吃醉了一般往后一倒,却更用力揉了揉她的臀,随即轻轻的,又是一巴掌。他恼羞成怒地告诫:“谁许你乱动了?”
谁许你在贺兰胜身下这样动了。
他倒是想骗自己,贺兰和她那二哥多半只是例行公事,没什么意思,偏偏他见证过,偏偏他连骗自己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她勾得他浑身的血都滚了,却又害得他的意识一寸一寸冷下去。
李渡忽地撒开手,转身去穿襕袍。贺兰月更是傻眼了,躺回榻上去,捏着被角,婉转地哭起来,和一不小心撞破脑袋的小夜莺似的,哭得这样好听,这样百转千回。
哭得李渡的心一揪一揪的。
他又立即倒回去,却被她勾住了脖子。贺兰月得逞了,立即变了脸,止住哭声,嘻嘻笑起来:“我就知道殿下在乎我。”
李渡的脸色骤然下降,又要抽身离开,被贺兰月轻轻地拉住了。
“我不许殿下走。”她仰着头哼了一声,“你把我勾出火来,想穿起裤子不认人?你这样子,我以后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终于犹豫起来,想到她的承诺。
既然她已经答应和那家伙划清界限,既然他现在已经是赢家,就应该大大方方揽着她的手宣告。
如若做个逃兵,他跑了,等一下又便宜别人了。
李渡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脸:“那你告诉我,你要谁?”
她嬉皮笑脸地支起身子,在李渡手臂上掐了又掐,又用巴掌重重打了两下他的腰腹,认认真真检查过。她念念有词:“殿下过关了,这些日子没有瘦掉嘛。不过若是待会你要敢偷懒,下回我可就不要你上我的床榻了。”
他也算被人当成物件核验了一遭,李渡这下彻底恼羞成怒了。
他气笑了:“把腿给我打开。”
贺兰月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她不但被李渡弄得在他身下摇摇晃晃,还被人用手指在乳上勾勾画画。他像官员丈量土地似的,一笔一笔涂抹过去,弄得她又羞又恼。
她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咬出血来,李渡还更得意了。
用那血刺呼啦的手指在她身上画得更加起劲。
第二日醒来,贺兰月把自己的所有金首饰都找了出来,连头上戴着的都不放过,拿帕子包好,交给李渡:“还请殿下帮我把它们都融了,融成一个很大的金饼饼,我要拿给二哥。”
李渡瞪了她一眼:“昨天你才答应——”
他又像捉奸一样盯着自己,贺兰月气死了:“正是因为这个。我们草原上结过婚的男女要和平分开,男方是要送女方一个金饼的。我想着过错毕竟在我,所以就由我送给二哥罢。”
李渡根本不
理她,转头就走,却在走至槛前时,忽地大笑了一声。直到傍晚时分,也没人送她的首饰去融,不过李渡的手下倒是送来一块巴掌大的金饼,主动领她去找二哥。<
她已经很多天没回他们的寝宫,满是愧疚地穿过去,恭恭敬敬地交给二哥。看出二哥欲言又止,她扭头:“小兄弟,你可以先下去,让我们说几句话吗?”
侍卫拱手:“请便。”
寝殿只剩他们两个,贺兰月像犯了错一样低着头。
贺兰胜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如若我没猜错,是他逼你这样做的罢。”
她挥挥手,坦诚相告:“是我情愿的。二哥如果气不过,可以打我骂我,更可以永远不见——”
“我当然不会这样做。”
“二哥。”这比以往犯的任何错都令她愧疚,贺兰月也始料不及。
“阿月,你要和他在一起,二哥当然不反对。”贺兰胜叹了口气,“只要你快乐就好,你和谁在一起,全凭你心意就好,二哥比任何人都怕你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就。”
他说得贺兰月已有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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