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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是不是,站反了(1 / 2)

薄言自是不会轻易放手,依旧在“找”着东西。

“侯爷别闹,痒啊,没在这里,哎呀,手别进去,侯爷你别,可以了可以了,我拿给你还不行吗,哎薄言,薄言!可以了,快放手啊。”费闲实在闹不过他,趴在桌上死命拉着前襟喊他。对于满身都是痒肉的人来说,面对这无序之手,实在是毫无招架之力,尤其被这样“特别关照”,更是喘息都不顺畅了起来。

话说这某位仁兄还没来得急将手撤回来,便被这混乱的气息迷了心神,尤其那顺滑无骨的腰线还在臂弯里肆意游走,激得他一颤,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舌尖似有血腥弥散…

“阿闲,我,我想…”这干涩的音调似乎已跨过了半个世纪,话没说完脸就涨红了,可他又不知道突然捋顺了哪根筋,竟也想起来不妥,还慢慢将手退了回去。

见这位英武的小侯爷像突然转了性,躬着身,迈着内八字别扭地坐去床边,重新拉过一个枕头抱到腿上,低头抿起唇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不言语了。

“嗯?”费闲好不容易摆脱了钳制,起身看过去才发现他那怪异行为,作为成年人谁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登时脸一红,站起身整理好衣襟就要出去,走两步想起来这是自己屋才又站住了。

“那个,侯爷,不早了,你,您回去休息吧。”努力找回些镇定,费闲走去门边就要开门。

“阿闲别开门,这样子被看见会被他们笑话死的,我,我睡里边,绝对不影响你,我,我很快就没事了,不,不会乱来。”薄言努力滚到了床里侧,用双手很很压抑着心中悸动,很有些痛苦。

费闲放在门上的手缓缓收回,在门边站了好一会才转身回去,外袍都没脱直接坐到了床边,伸手掐灭了桌上烛火。

两人都已经被这情绪浇透了,热气蒸腾,心中雷声响动,莫名的情愫在床边循环良久不肯散去。费闲捏了捏指尖,勉强平趟到了床的边沿,是差一点就掉下去的程度。

而另一位紧靠在床里,面着壁,呼吸都不敢加重一毫,越压抑却越是痛苦,几滴发丝里凝聚来的汗水落到了枕头上。

察觉到这呼吸声愈加缜密,费闲在黑暗里突然问了一句:“侯爷真的,没想休了我吗。”

薄言平稳着气息,尽量保持着声音平缓,哑声道:“若不是危险未尽,我真想一直抱着你,一辈子不放开。”

费闲眨了眨漆黑的眸,在黑暗中侧向薄言的方向,感受着近在咫尺这起伏的温暖,慢慢睡着了。

靠在里边的侯爷可是难受到了极点,爱人就在身边,心中被百爪抓挠,却连伸手搂他都不敢,这简直是生不如死!等好不容易压下心绪睡过去了,还被各种噩梦侵扰,更比醒着痛苦百倍。

清晨,费闲伸展腰身打开门通风,神情清爽,身后薄言没精打采地坐在床边,那模样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咳。

“额,是我想错了吗,怎么感觉侯爷才是下边那位?你家少爷这么厉害吗。”叫他们去吃饭的穆决明对一旁阿戊轻声念叨。

“不,不是吧。”阿戊也觉得奇怪,不过昨晚他就在旁边屋子里,也没听到什么不对的动静啊,可侯爷这是怎么了?

“你俩研究什么呢?”沈青青见几人半天都没回去,跟着来叫人。

“诶正好,青青对这个有研究,快来看看这俩人什么情况,我站反了?”穆决明与阿戊站在门外阶下齐齐往里一指。

此时费闲已回身到了床边,正将手上的茶杯递出去,唇瓣轻启,脸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

“这怎么可能?我这么多年的感觉失效了?别是真见鬼了吧!”沈青青登时愣住,站在门外也不动弹了。

听门里,费闲那温润的音调缓缓流出,混杂了慵懒的惬意:“侯爷先喝杯茶醒醒神吧,这是没睡好吗,都说了我可以去别的屋睡。”

薄言嘟囔了两句也听不清在说什么,流露到面上就成了委屈与不甘,被门外三人看在眼里,恰好印证了之前的想法。

“不是吧,从来没猜错过的我那一世英名,就这样没了?我不服!”沈青青抬腿就要往台阶上迈,一定要过去问清楚。

“你别去…”穆决明将人拉住。

“你们干什么呢,还吃不吃饭了。”司天正一身红衣如流光一般走来,抬手就要拉上穆决明后领,双眸却顺着那指尖看向了屋子里。

半响之后,薄言两人终于收拾好出门,看到门外挡起了一圈人墙,个个面色惊异。

“这是怎么了?”费闲不解。

“啊,吃饭吃饭。”沈天成最先回过神,招呼众人一起去了饭厅。

厅里等了好久的肖木就纳了闷了,这几人一个叫一个的出去就不回来,是怎么了?要不是不想留儿子一个人在这吃饭,高低也要出去看看。

“三公子好些了吗。”薄言看了看形单影只的赵庄,好心问了一句,他当然也明白,突然得知这么多内幕,换了谁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嗯,正埋头想办法找人呢,一会我去给他送些吃的。”赵庄点着头往食盒里装东西。

“那人善伪装,正好楚大哥也精通此道,话怎么说来着:注定事注定了。碰上也算是该着了。”沈青青给小石递着粥。

“确定是那人干的?”薄言觉得,那么多年都没查清楚,这偶然遇上也太巧了。

“不确定也没办法了,时间地点都对得上,所用手段又极为相似,要不是他干的那也应该是知情者,当初那件事发生地太突然,除了令牌什么都没留下,让他找个发泄口也好。”赵庄盖好食盒边往外走边回答,话落人已经没影了。

“有什么问题?”费闲给薄言递了双筷子。

“不知道,总之还是小心些,先把人找到再说吧。不过眼下还有点别的事,先去把你签的军令状要回来,当时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我得挨个去问候一番了。”薄言接了筷子咬着后槽牙,其他的可以不论,那司马骁敢给阿闲这么大压力,昨天竟然还刻意提醒,看他就是故意的,那文书必须拿回来烧掉!如果实在不行,就一把火烧了那府衙,看他还拿什么威胁!

“什么军令状?”余人惊讶地看过来,一个个鼓着腮帮子瞪着眼,活像一窝仓鼠。

薄言看看周围人的反应,整颗心都跟着酸涩了起来,难言的痛楚惹起眼眶微涨,喉间钝痛。费闲此人,一直在默默背负着重担,所有的艰难都不曾与旁人诉说,若不是还有那两个人帮衬,真的就只能自己扛着。

可前世这时候,他身边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最后的靠近,是不是也说明他心中的凄苦已经再也无法负担了呢,当时,他又在想什么。

薄言骤然低了低头,怎么都收不起目中悔恨,当初应该抱他更用力一些的。

可能薄言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费闲那最后的请离书,究竟倾注了多少心血。泥泞与昏暗,都没让他看到那封自请下堂的休书。

“你想干什么?当时可是有不少人在,以侯爷现在的身份还不足以威胁吧?他不是说没呈递给皇帝吗,别管这个了,就算拿回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还是想想怎么抓到真凶吧,尚未可一点影都没有呢。”司天正斜了他一眼,将那气焰打压了下来。大将军只请了十天时间,就算拿回军令状到时候什么都查不到也还是麻烦。

费闲没去注意薄言的神情,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彻底解决,撑起下巴继续道:“只找到冯老板与尚未恐怕还是不能解决问题,那门派幕后之人我们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

“不是肖家人吗。”穆决明看向肖木,“那个尚未不是说了自己也叫肖木。”

“可我家人…哪里还有剩下的…”肖木心中怅然。

“能抓到尚未也许可以知道更多。”司天正抬着下巴将手臂横撑在桌上,很有些阴险的模样。

“什么高见?”薄言看向他,转移了心中阴霾。

“引君入瓮。”司天正指了指外边的棺椁,手指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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