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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费长海(1 / 2)

薄言两人赶到大理寺,正看到大理寺卿黄坚亲自送费大人出来,几人碰到一处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有劳尚书大人来一趟,这段时间还是多注意些,无事莫要外出才是。”黄大人和善地拱拱手送道。

“多谢黄大人,本官自当谨记。”费怀安自然知道他这意思,最近自己家肯定被盯得很紧。

“侯爷,费三少爷,不送。”黄大人又冲他俩拱拱手,抬手一请,转身便回去了。

“爹,没事吧。”费闲关切地站过去,伸手扶上父亲手臂。

“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只是按例问询而已,赶紧回去。”费大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轻重,拍拍胳膊上的手让两人别着急。

“不忙,我们先送您回,不会有事的。”薄言没有多说,扶着二人上了马车,一起去了尚书府。

“岳丈大人,二哥在家吗?”进门之前薄言才又问了一句。

“哦,长海最近忙,一直没有回来过,侯爷若找他可以去户部问问。”费怀安不解地看看两人,也还是如实回了。

几人在府中呆了一会,知道尚书大人再没有与那人有过联系,也便暂时放下心来。

“岳父,近期若无事,大哥不会回来吧。”临走,薄言又问到了费长青。

“是,长青在外比在这里安全些。”以费怀安的身份,如何能不知道这些。

回去路上薄言骑着马溜达在马车旁一直在想心思,都没注意到马车什么时候停了。

“侯爷,薄言?”费闲轻缓的声音传来,已经叫了他好几声了。

“嗯?阿闲,怎么了?”他回过头去看到费闲已经站在了路旁,立即转身下马。

“在这里吃些东西吧。”马车停在了悦来楼前,这段时间总觉得侯爷心神不安,吃东西都格外挑剔,想着多让他吃些合口的。

薄言自然知晓他的心思,淡声一笑,顺手搂上他的肩膀,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着:“确实该换换口味,阿闲想吃什么?”

“侯爷在想什么?”费闲真被他搂习惯了,带着清浅的笑意跟着走。

“没什么,在想一会要不要去…”薄言话没说完,脚下刚蹬在上楼的台阶上,便被楼上下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也正与另外几人交谈,时不时提醒一句脚下,同样注意到了他们。

“这么巧,侯爷也来这里吃饭吗。”那几人一起过来给薄言行礼,当先那人躬身问道。

薄言在心中轻笑,真有意思,刚想着要不要去找他,这就碰上了。

“二哥,是巧啊。”他如此称呼到。

一旁费闲也微微躬身,轻轻叫了一声,正好与薄言的声音重合了。

费长海眉头一点,抬头笑了满面,拱手继续道:“下官如何当得起侯爷如此称呼,侯爷请,在下不耽搁您了。”

见他笑脸里满带虚伪与疏离,薄言心中了然,恐怕费闲在尚书府中所有的苛待,都与这人关系匪浅,分明是一家人,差距真不是一丁半点,这人对自己与阿闲,绝对是毫无善意的。

见他这就想走,正要找他的薄言可不想错过这个难得一见的机会,便与费闲耳语几句,在费闲点头之后才往上蹬了两步,站到了费长海身旁。

“二哥慢来,我与阿闲成婚许久未得与二哥畅聊,今日得闲,又碰巧遇上,不知可否赏光啊。”薄言对于这套虚文也是了如指掌,遇上什么人说什么话那是再熟练不过。

这下,换费长海不明白了,两人素无往来,也不知道这位想干什么,本能地想拒绝,“下官还有要事在身,还请侯爷恕罪,我们改日再聚?”

“欸二哥客气,但不知是何事要忙,搅扰二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实在不应该。这二位看着面生,不知是否方便啊。”这意思,你不方便,那我就找你身边方便的人来问了。

“这…是下官糊涂,竟忘了时间,”话都说到这了,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他便只能继续陪笑道:“既是侯爷赏光,实在是下官之幸,既然三弟也在,那这顿饭一定是下官来请了,侯爷您请雅间暂坐,等我点好菜,马上便去。”

如此,费长海将身旁几个人送出门外,又去柜台前点好了餐食,对身边人细细嘱咐了几句,才又独自上了二楼。

“素闻侯爷待人亲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舍弟高攀,实在我家族之幸,今日见二位和睦幸福,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就放心多了。三弟遇到个好夫婿,也实在让人羡慕不已。”坐下之后,他又来了一套没用的。

“哦?没想到二哥也会羡慕阿闲,这外人可都说费家三少这是跳进了火坑,要万劫不复的,诶,二哥恕罪,本侯说话一向没有把门的,也幸好有阿闲提点。对了,当初婚事二哥也帮了不少忙,这第一杯酒,就敬此事吧。”薄言单手起了一杯酒,费闲在一旁打量着这二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觉得这氛围很有些诡异。

“哦嗯,呵呵,应该的,应该的。”费二少爷尴尬一笑,端起杯子喝了。

“那这第二杯,我可就要问问二哥了,家父丧事期间,连大哥都回来留了两天,您却只露了一面,二哥这莫不是对我这个亲家不满意吗?”薄言笑意盈盈,再次端了一杯酒。

“侯爷哪里话,实在是下官公务繁忙,未敢有丝毫耽搁啊,侯爷恕罪,下官在此自罚三杯可好。”费长海起身陪着笑。

之后,薄言找各种理由劝他酒,费二少本来与那些人喝了个差不多,又莫名其妙被拉来走第二场,没一会就喝不下了,踉跄起身,压了薄言又端起来的酒杯,歉意道:“还请侯爷手下留情,在下不胜酒力,恐扰了侯爷雅兴,有什么话您可以直问,在下知无不言就是。”

“哈,怪不得每次提起阿闲都一脸敬仰,原来二哥也是那性情中人,倒是让你误会,只是久不与二哥交往,恐怕惹来非议,这才赖着脸皮有此一叙,哪里有什么话问呢。”薄言这招可是倒打一耙了,官家最讲究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他作为侯爷,如果直接问下属官员事情就有随意参与朝政的嫌疑,给有心之人留下把柄,而如果是对方自己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费长海听闻此言,也明白自己不是他对手,就拱手继续道:“是在下浅薄,侯爷有所不知,今日家父被之前好友所累,受了些责备,在下想着帮父亲解围这才找来昔日好友商量对策,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避重就轻,也是为官必备之技能,费长海早就娴熟无比了。

薄言可没那么好打发,又给闷头吃东西的费闲夹了几筷子菜,略一沉思轻笑道:“二哥交友广泛也是应该,本侯可没有多想,只是前段时间见了大哥,他对你也是相当挂念呢。”

费闲侧头看他一眼,无奈摇头,大哥与二哥不合,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这家伙来回试探,也不知道到底要问什么,难道是二哥惹到他了?

“大哥?”费长海明显一愣,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惊疑之下都没藏起面上的真情,嫌恶又厌弃。

薄言了然,看来费长青之死定然与他脱不开关系,原本以为这两人之间与大哥对阿闲一样,面上不合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心思,却没想到稍微试探就能让费长海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是素有积怨吗?

“大哥在外多年都不怎么回来,在下也是想念得紧啊。”这边费长海立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盖了那一瞬的情绪。

“本也应该如此,想必大哥与二哥才是真正的亲兄弟,如何能与传言中一样呢,即便大哥出什么事,我们一干人都逃不过,你说是吧。”薄言继续试探。

“是啊是啊,侯爷说的是。”费长海笑意更假,酒喝得更快了。

“只是不知二哥可有心仪之人啊?”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薄言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公务繁忙,哪里顾得上此事,侯爷莫要取笑为兄。”费长海话间已露了醉意,说到此处竟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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