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又一人(1 / 2)
薄言彻底醒来了,身体受到的影响似乎被眼前之人完全治愈,伤口愈合,筋络通畅,再没有什么可以影响他的命格。
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可这伤害也是无可避免,薄言的身体素质齐齐退了一大截,现在恐怕只堪堪打得过司天正。
“大哥还没有回来?”听了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按理说这才是最不应该的。
“是啊,有两位先生在大哥不会出事,可就迟迟不见回来,林子里也没了音讯。”费闲轻轻托着他的手臂在院子里溜达着,老夫人嘱咐厨房做了些易消化有营养的饭食,盯着两人吃完才离开。这些日子亏空的可不止是薄言,费闲那不吃不喝没生气的样子才是真吓人。
“嗯。”薄言点着头慢慢迈着的步子,思索起这段时间的事情,继续道:“所以人们都以为我死了,母亲重病无法行动;尚书府本来只是有命案,现在因为师父们到来被怀疑勾结外敌;阿闲你,因为一直毫无音信,同样在缉捕单上?还有司天正,因包庇与二哥的逃走有了嫌疑被遣回家中准备亲事了?嘶,这个不负责任的。”
“噗哈哈。”费闲忍不住笑了,觉得责任一说未免不合宜,可也确实没有其他可形容的。
“不过,你的别院烧了就烧了,以后可没有理由再与我分房睡。”这个货这种时候了竟还能想到这个?
费闲忍不住锤了他一拳,愤声道:“你还是先想想如何向皇帝解释这些事吧!”
薄言身体渐渐活动开了,便想着试试拳脚,费闲带他转了个弯到后院里,任他施展。忽又记起司大人说过如果薄言醒来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告诉他,这才安排了人去送信。
“看来我醒来的时机还挺对。”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跟到了他身边。才转个身一眼没看到就跟没命了似的,心都静不下来。
“是啊是啊,连个顶包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您再不醒来我们都得疯,是吧。”不知何时,后院墙头上突然蹦出个人来,拍打着双手边走边调侃,眉眼笑成了一道线。
“郭兄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见郭茗从墙外蹦回来费闲有些惊讶,他这是去哪了?
“呦,你们还有空管我啊?哼,出去不足一个时辰吧,看了看情况。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郭茗本来看着费闲笑得正开心,双眸一转就看到一旁虎视眈眈满脸阴沉的薄言,骤然有种被仇视的感觉。
见薄言轻轻将费闲往身侧带了带,满脸戒备地看着眼前之人,活像见了仇敌一般。
“怎么了?”费闲转头看他,抬手帮他撩开脸上的碎发,满目轻柔。
“没,我累了。”薄言扁着嘴拉他往回走,转身的时候悄悄瞪了郭茗一眼。
郭茗摸了摸鼻尖,不满地念叨着:“你别扭个什么,我又抢不走,切。”
刚回来的阿戊也纳闷呢,怎么院子里突然这么大一股醋味?谁家醋坛子被踢碎了?
申时许,司天正穿了一身红从后门边闪了进来,正活动拳脚的薄言差点儿将他踢出去。
“你穿这么显眼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薄言掀着他鲜红的袍服来回翻着,觉得做为婚服来说不够明艳,平白带了些晦暗是怎么回事。
“刚醒就活蹦乱跳成这样,合理吗?”司天正拽回衣摆看向费闲。
“哪不合理?我身体好,怎么,你不乐意啊。”薄言一把搂上身边费闲的窄腰,得意一扬头。
司天正闭眼一侧头甩出个大白眼,心里那个气啊,真是郁闷什么来什么,还偏偏有正事不能甩袖子离开!这家伙早不醒晚不醒正赶上试衣,真真是糟心透了。
费闲一伸手也轻轻回搂上他,与他一同看向司天正,两人那意思:赶紧说事,我俩还着急腻歪呢,哪都跟你一样分不清主次。
好在薄言醒来比什么都好,去了一大块心事,其他的想法也正好可以继续进行了。
“你俩一直在这里应该不知道,费大哥已经回家去了。”司天正撩衣袍就坐,张嘴来了句他们最感兴趣的。
“真的?大哥怎么样?”费闲站起身有立即回家一趟的想法。
“没有受伤,暂时也没被监禁,就是吧…”他说得异常轻松,还轻轻捋了捋衣袍上被翻出来的褶皱。
两人等了半天也没听他继续说下去,只得讨好般给他续了一杯又一杯茶,任他发泄心中的不满。
“见着了吧,这就叫现世报,知道干着急什么样了吧。”窗边突然又转来几个身影,沈宗主带着另外两人正从门外进来,这话是沈青青说的。
闫老夫人也正好进来要说这件事,众人互相见礼之后一同坐去了小厅。
“大哥被黄大人亲自问过话,说明情况之后回的家。孙家抓到了几个人,是蒋家余孽用傀儡术控制了孙诗诗要她杀了自己父亲,目的就是灭口。孙诗诗醒来一直在哭,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司天正挑眉道出了世人不知道的情况。
“灭口是他知道些什么?”薄言略一沉思。
“他不承认,一直念叨儿子没了,这个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现在整个人都颓了,看上去很不好。”司天正回着。
“也就是说,真的有可能孙照业不是费长海杀的。”郭茗卷着袖子捧了几包东西进来。现在外界都是这样的猜测。
“那他跑什么。”老夫人看着俩儿子越看越欢心,忍不住接下话茬。
“所以,不是他要跑的,是那些人需要他跑出去。”
司天正踹着桌子腿,想到了一种可能:因为费长海逃跑,将官府的目光引去了北山之内,而恰巧,那里藏着肖其振和外邦人。这是有人在断尾求生还是原本就属于计划的一环?
还有两位老神仙,似乎带了个人回来,入城后再次失去踪迹。这些,都是小五传来的消息。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薄言了,你没死的消息一旦到了陛下那里,就是欺君灭族之罪,处理不好谁都救不了我们。”司天正取出个卷轴在桌上摊开,这是费长青特意让小五带给他的。
“说起这个,宁王如何了?”薄言突然提起王爷来。
“声名大噪。”司天正回得中肯,不褒不贬。
“现在看来没有牵涉更多人,想必一些事费尚书能解释清了。”闫老夫人轻轻叹了一句,平江一的出现只为了救出费长青,小皇帝并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
“老夫人说的也对。这段时间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们一步一步都成了陛下心头之患,现在就是把费长海找出来,否则尚书府危险不除照样没办法动作。”司天正点着手中卷轴继续道:“那院子果真如此难闯?”
“哪个院子?”郭茗正提着一桶黑黢黢的水进来,还向后招招手,阿戊提进来了两桶,一起墩到一旁。
“这是什么?”沈青青躬身好奇地看着与地沟差不多颜色的水,已经痊愈的肖木在后边紧紧拉着她的衣摆好不让她上手摸,那东西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药浴,赶紧的进去,浴桶已经摆好了。”郭茗指了指旁边屋子。
“你确定不是要搞我?”薄言觉着这货想弄死自己,奈何这次阿闲都不向着自己这边。
“快去吧,要泡够两个时辰,凉了帮你添水。”费闲没等他继续怀疑就拉了他进屋,轻声劝着。
“他不是没事了吗?”司天正同样满面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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