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我来(1 / 2)
费闲在武场上麻烦缠身,薄言此时还无法知晓,他原本想去找常在父亲身边的一位副将,却被离席的大将领萧让拦下,说什么都要带他去面见皇帝。
“萧伯,这是皇帝赐婚,怎么可能凭一句话就取消呢,况且,我身份早定又已成家,以这样的姿态请求陛下前往疆域,无疑是自寻死路啊。”薄言被萧将军拉进了官道旁的行馆,将以前提都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讲开了。
“可这让我们如何能看得下去呢,多年来您在这里备受侮辱,以您的本事,即便闯荡江湖都比现在好得多啊!之前您不愿相见,今日好不容易碰上,末将不可能再放任不管的!”他曾恳请皇帝暂缓赐婚,可终究这是别人家的事不可能如他愿,后来几次要见薄言,都被自暴自弃的小侯爷赶走,正想着要如何再做些事情帮他离开,就在这里见到了。
“萧将军,萧伯!您为侯府的奔波母亲与我都是万分感激,之前是在下拎不清,现在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皇城里也还有些需要弄明白的事,您放心,我断不会再让侯府蒙羞的。”薄言恳切道,萧将军一直致力于让自己离开,可惜都被错过,还连累他被皇帝多次诘责,最终被赶去疆域再未能归来。那时的自己简直混账至极。
萧让还想再劝一番,可看着眼前沉着持重的年轻人,暮然想起了从前的老侯爷,睥睨驰骋,傲骨无双!一瞬间,竟然平白升起了些迟暮感,自己竟真的老了吗,一位初出茅庐的少年人,竟能有醉卧沙场的神态,这个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两人在行馆里又坐了许久,久到费闲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武场了。
被扔上台的费闲试图向几人表明态度,这些事都可以私下解决,不至于一定在这里影响了接下来的比试。可他越客气就越不会有人在意,吴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再次被吴先拦下了。
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让薄言出面,不论是羞辱还是立威,都会让这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面子,毕竟他吴家老大自认武斗无敌手,他一个不世出的安逸侯拿什么比。
费闲自是明白这一层,若惹得侯爷不喜定然有自己好受,便想直接下台,没想又被一旁的监场官拦下了。
“武场规矩,一旦登台,未及比试不得离场,若认输只可台下举牌,不论是谁都是如此,不可违规,请对战者上台来吧。”监场官也是个惯会看人脸色的主,谁厉害听谁的。
“我来。”吴先挡下吴为,一个点跃到了台上,与费闲对立。
费闲倏尔一顿,随即对监场官们一礼,朗声道:“只是,在下并非武生并不知武场规矩,也同样不想扰了这里秩序,还请不要见怪。”
“即为世家子弟就要敢作敢为,别丢了自家人的脸面,三声锣为信号,二位好生准备吧。”那监场站在外围挥了一下手,示意此场比试可以开始了。
费闲端手在前挺身立于场上也不再出言解释,他们上下一气有意针对,无论如何都不能善了了。
一时间,台下议论声更大,费尚书家兄弟不睦已人尽皆知,费长青就在那里看着,连关心的样子都懒得做,对这个庶出三弟,根本毫不在意。
哐~
一声锣响,吴先看着费长青一点都没动弹,暗自不满,没想到这一家已经淡薄到了如此地步,在外边连自家的脸面都不想保。
原本的吴先只是想逼出薄言,后来想着让费长青出手也不错,自己可以借着维护兄弟的机会好好出出风头,却到现在都没见这二人上台,一时被架到了这里来去都不得,这欺负文人的名声传出去以后的路可就不太好走了。
“既如此,便请把。”费闲拱手做文人礼,想来这位吴大少爷应该不至于把事情做绝,否则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费闲明白,自己只懂些逃生的手段,在这人手下根本过不了两招,就算再怎么努力,一身伤肯定是免不了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惹了侯爷嫌弃。
想到他,费闲轻轻叹了口气,两天了,他假意示好就是在找这借刀杀人的时机吗?
哐~第二声响。
“二者对战不伤性命,不及无辜,开始吧。”
那人高声喊完,正要再敲一声锣鼓的间隙,一个暗紫身影以那超出常人的速度骤然跃到了擂台中间。
“什么人!”守卫们齐齐闪身出来,却连影子都没追到。
“侯爷?”侍卫首领当先看清那人样貌,急忙拦下身后众人。
薄言轻身伫立擂台正中直面吴先,因速度过快,发冠有些不稳,几缕碎发飘在眼前,遮了他眸中狠戾。
“这场,我来打,不介意吧。”他将手背到身后,一脸晦暗地盯着吴先,孤高而不可一世。
费闲垂目瞪起溜圆,让这挺拔身姿在瞳孔间搅起无波的浪。
“薄言,”吴先冷笑,“你终于肯出来了?”他悄悄舒了口气。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怪不得专挑我身边的人下手,果真好风度。”
薄言音调里藏了说不出的锋锐,与这几日的沉稳完全是两个模样,原来这才是他应有的遒劲傲骨与少年风度!费闲不禁想到,都因为这赐婚才被压抑了这么久吗。
“你敢再说…”吴先没有回话,台下吴雍刚大声嚷了一句,便立即住了嘴。
见薄言瞥向台下吴雍的方向,略一沉眉,瞬间明白了这事情的起因。
武场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一个个紧盯着台上,兴奋地大气都忘了喘,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可一定不能错过啊。
费长青不动声色挑起一边眉尾,神色中压抑着振奋,这才是真正的对手,好想与他打一场。
吴先来回磨动的后槽牙昭示着此时的亢奋,那血脉里的鸣叫根本压都压不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了吧。”薄言对着场外铜锣旁的人又道。
监场官定然是惹不起这位,举起锤子彻底敲响了开始的信号。
“很好,阿闲,你先站在一边,等我打赢他就可以走了。”到很后来薄言还是没想明白,这时候是怎么把这称呼如此自然地叫出口的。
费闲神情一顿,有哪个地方好像不太对,但这时也不及多想,立即走去台子入口处,在尽量不影响他们打斗的地方站定。
比试开始,台下也早开了庄。
“吴少爷肯定能赢,我压十两。”一人高声喊着。
“我二十两。”
盘口已开,一群闲人争先恐后喊着,群情激昂。
见费长青抬手招来随侍,递上了一个包。
“费少爷一百两,压,诶,薄言胜。”开盘之人高声一喊,下边又乱了。
“怎么可能,费大少爷疯了?”
“这是故意气吴少爷的吧,他俩素来不对眼。”
“不管,赶紧压,一会赔率又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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