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拦路(1 / 2)
人家姑娘都挑明了目的,咱自己人可不能落了下成,见穆决明点点头一摊手,摆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是怎么盯上我们的?就不怕我们跟对付你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本来是见你们之中有武功高强之人,想在这暂时躲避仇家,没想到费公子医术如此高明,真能将垂暮之人挽起新生,所以才继续留了下来,至于同伙,以你们的气度品行,根本不像普通走江湖的,自然也不担心。”沈姑娘不着痕迹给这几位戴了个不大不小的高帽,将情况说了个差不多,同时也是下了极大决心,不论今后的麻烦有多大,现在救人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闲几人这才搞清楚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的目的,可她似乎要将人请到自己的宗门去,他们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何况,在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敢问,贵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费闲觉得,以自己当前的能力,太严重的情况还是管不了的,这件事更不能随意决定,还是谨慎些。
“一个月前,有一大群穿黑衣服的人突然造访,话没说几句就开战了,我们毫无防备,韵姨和几位长老又不在,只有我爹…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损失惨重不说,他的命都…”姑娘眼圈泛红,鼻音也愈加明显,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一个月前?”这么巧?他们那时候刚出门吧,穆决明戳了两下下巴,丝毫也没怜香惜玉的表示,继续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几天你让人查我们,都查到了什么?”
春儿在一旁轻轻拍着沈青青的背沉着心思安慰着,心说:您这套在别人那可能管用,在这几位这里,简直就是跳舞给瞎子看,白花那功夫。
“我能力有限,查到的不多,只知道你们是官,那位司大人就是大理寺少卿,之前在我家那边做过府尹,为人们做了不少好事,所以算信得过,至于你,是侍郎之子,费医师,是尚书之子,另外一位我还没查到,但也足够了,想必与司大人一起的,不至于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姑娘徒吸了几口凉气觉得有点多余,便又收起了悲戚,挽上春儿的手臂给自己些安慰。
她查的这些,都是明面上放出去的消息,只要他们不知侯爷的身份,就暂时说明这人与他们要找的不是同一批。这是司天正在出门之前就放好的饵。
“查地挺清楚嘛,你说的那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后来查到了吗。”穆决明想着心思问得有些随意,并没指望她们真能知道。
“具体的不清楚,明面上是个新兴的门派,名字叫什么都没人知道,他们似乎在有意挑起混乱,已经有很多名门正派被偷袭,损伤都很大。”一般宗门的情报网与江湖上的差不多,能知道的自然都是人家想让人知道的情况,再想查更具体的,就不那么容易了。
“有什么特征吗?”穆决明与费闲同时坐正了身子,虽起点不同,但与当前的朝堂一样,都有人在故意捣乱,这些人感觉有些像他们在找的人。
“父亲说只记得他们腰间都挂了块银色牌子,在黑袍外格外引人注目,还没待看清就打了起来,其他什么都没注意到。”青青撑着下巴回忆父亲的话,又想到父亲当下的情况,有些伤心。
穆决明一抬手,放下一块牌子问:“是这个?”
小姑娘还没想完,眼前银光乍现,让她登时一震,刷一下子蹿起了身,两手一背,从袖间落下两根尖刺,紧紧对着他们。
“你们竟然也有?难道是你们…”沈青青吓坏了,一步就退到了门边。
“不不,不是的,青青你听我家少爷说,穆少爷他不太…”春儿起身,劝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给你吓的,别紧张,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这些人我们也在找。”穆决明收起那腰牌冲费闲一挑眉,小小地恶作剧一下,还挺有趣。
费闲轻轻摇头,对这个幼稚鬼相当无语。
“姑娘若实在信不过可以当即离开,一定不会有人多加阻拦,想必我们的身份贵宗已知晓,用或不用请自行决定,诸位也可以慢慢商量,我们也需要等人回来才能决定。”费闲语意分明,对这件事持保守意见。
“不行,我现在把事情挑明,就是想让你们这两天就跟我回去,要不是来不及,我才不这么急着坦白。”青青压下手中刺,往前走了两步。
“可明显我们双方都没有建立基本的信任,以现在的情况跟你走,那就是羊入虎口。再说,官家向来不与门派扯上关系,本来就很难说得清,我俩再不加掩饰地直接去你的宗门,事情就真的大条了。”穆决明觉得这丫头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精明。
沈青青也愣了,是啊,还有这么一层限制,那现在怎么办?
“病人能带来吗?”春儿适时开口。
“不能,要不也不至于这么费劲。”青青懊恼地又坐去了桌边。
费闲想着最近的情况和这次的目的,再次看向穆决明,参加这测试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别有用心之人,好将死水翻活,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现在虽然情况复杂了些,但也算殊途同归了。
“不行,太冒险,最起码也要等他们回来。”穆决明肩负着几人的安危,不想冒险。
“不能再等了,我爹最多还能撑七天。”姑娘都快哭出来了,这么多天费了这么大心力,最后怎么走都是死路,这算怎么回事。
“那,再传信问问吧,看他们何时能回来。”费闲打好主意,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可以查到幕后之人,那侯爷就不会再被针对了,与正派宗门联合也是在众官员与大理寺少卿的监视之下,若还是不能让皇帝相信,那即便他们什么都不做,回去依旧逃不过清查。
这些,薄言也同样明了,其实那天费闲进屋之前,他已收好了另一份和离书,若回去真的逃不过,他会将书信与费闲一起,送回尚书府。
话说两头。
薄言、司天正与侍卫衙役们一起掩旗快马跑了两天才到洲界,刚到就与一伙人起了冲突,靠着官府的兵力与得当的指挥,很快就平息了混乱。
本以为将这些人交接后马上可以返程,却在事情结束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他们出门后的第八天,外出巡查路上,再次遇到了一伙人,明显与之前那些不是一类。
因为这次,他们打出了官府的幡旗,这些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有把握吗?”侍卫们将几位文官挡在身后,一直跟随司天正的近侍小五问了一句。
“功力不低,四五个还可以对付,眼前这十几个就难说了,侯爷,你觉得呢。”司天正问身旁的薄言。
“司大人都对付不了,我能怎么觉得,只是这些人专程等在这,总有刻意要留的人吧。”薄言一眼就看出那些人训练有素,绝不是他们几个能轻易对付的。
“侯爷明白最好,那人家大张旗鼓找来了,直接跟着去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司天正说话总也带着别样的意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本侯与他们不熟,即便要走,也是回客栈。”薄言已经很久没见到心中挂怀之人了,现在真的没心情与他胡扯。
“侯爷,怎么办?”小五侍卫长觉得,现在不是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
那些人武器精良,一水黑衣,步轻而无声,说明轻功了得,四周围树影晃动,明显还有人等在里边。
前路退路都被堵死,看来他们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应该是冲咱俩来的,我去引开,你们去解决林子里那些。”薄言轻声吩咐道。
“不行,我跟你一起。”也不知道是怕他单独干什么,还是担心一个人应付不来,司天正与薄言一起驭马到了队伍最前边。
离得近了才更能发现这些人的厉害之处,内功深厚,各有所长,浑然一体,看来为了对付他俩,这些人也是煞费苦心了。
“恐怕有点困难啊。”司天正眯起凤眸,周身气质陡然凛冽,内力暴增。
薄言侧头看他,这个人实在谨慎得很,露在外边的永远半真半假。
瞬间,两人轻身而起一跃向前,身后的小五带小队跟上,大队瞬时散进山林。
司天正往腰间一扯,玉带陡然化做软剑一柄,剑身柔而有韧,寒光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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