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 » 第44章测试始

第44章测试始(1 / 2)

清晨,骄阳肆起,唤醒每一分朦胧。几个人早早站到了测试处入口,等待检验入场。据说这片场地借用了某高门建在此地的宴客楼,其中布局虽简单,但品味绝佳。

这里的规矩:测试者凭报名牌,可带一位助手进入。其余人入看台观看,但观看者每人需付三两入门费。

“光入门费就够赚一大笔,这钱给谁的,这楼主人?不得不说,这三层楼简直像专门为此建的。”穆决明拿着手牌在一楼找位置,费闲已经带阿戊进去了。

“大部分会分给官府与这家老板,还有几位赞助者也能得些利润,当然,那些高门大户与有钱的宗门还会提供些别的,也可赚一笔。”司天正举目四顾,一手拽着前边的穆黎。

来观看的大部分是有钱的闲人,几个关系好的聚在一堆,桌上摆满毛嗑瓜果之类,闲聊着指指点点。中间是一片开阔的场地,铺了鲜艳的地毯,上边被矮屏风隔开了几个区域作为测试点,一楼看台的一大半都被帷帐、天幕隔开,在距离测试区较近的地方,为不愿意露面的门派或官员们提供着绝对的方便,光看门外站着的侍女们就能知道。

“就说要早点定位置吧,你非得要面子不肯,现在好了,好位置都被占着,咱们坐这么远能看见什么。”穆决明往更远处看了看,他们的位置确实有些偏,都快到楼梯口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再说那一小间隔间要花一百两银子,这要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回去?”司天正气极,这个货一点事不懂,糟心。

“看情况吧,不行就去找…”薄言的话没说完,迎面韩刺史带了几个人拱手找了上来。

“诸位大人这边请,下官已为您定好了位置,这里人多,您几位北斗之尊,哪能如此纡尊降贵,还请莫要拒绝才是。”这句话直接将对方回绝的路堵死,就是不想去都不行,因为这涉及到他们几个人的安全,更威胁着整个州城府衙。

几个闲人被韩刺史引去了最靠近看台的位置,隔开了一个小空间,里边早已摆好了茶水瓜果,互相又假客气一番后,韩元之离开了。

“要我说,这老狐狸这么厉害,咱们想防都没处防去啊。”穆决明窝在椅子上晃着脚,随手在桌上捡了颗李子咬一口,有点酸,又悄摸放回了盘子。

这位刺史大人只凭他们住在这附近就能知道目的,还能提前帮着准备好,只这份缜密就无人能做到。

“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受到特别关注,倒是小瞧了他。”司天正以为,像韩这样的会一直隐在幕后,不至于如此直白地暴露出自己的关系网。

一洲刺史,官在四品,认识些高门大户可以理解,但沿路与江湖人的熟络也一点没藏着,关系网如此复杂还不怕被巡查使看到的,就有些真东西在身上了。

“你以为这些官员都跟他似的那么好对付?长点见识吧。”薄言将桌上早准备好的水果扒拉了几下,空出手一指司天正道。

“他好对付?侯爷你也太不了解自己的对手了,他就是面上老实,那花花肠子可多。”穆决明撇嘴。

测试很快开始了,诸位医师按次序进场,五人一组,同时进入不同的分隔点进行测试。

费闲的位置离薄言所在不远,正与其他人一起观察一位“病人”。

那人脸上被画了不少灰褐的褶子,点了些苍老的斑痕,手还在一直打着摆子,无序又沧桑。

这是第一关:望。

只凭看要大概清楚这人的情况。

那位茗兄在另一半场地里,药理与医理不同,药是实,医为虚,除了辨别药材气味、添写药用功效,他们要测的就没这么麻烦了。

费闲接过阿戊递来的纸笔,在其上写下几行字,两人就去了另一处。

闻关,桌上是一个被盖地相当严实的盒子,散发出一些难闻的气味,隐隐还有些酒气,有些类似于…呕吐物。

问关,屏风后一个人,以异常沙哑的声音回答了众医者提出来的问题。

再之后,就没有了。

费闲拿着写好的纸第一个出来,递给了这隔间里坐在桌后的测试官,恭敬地退去一旁。

外边看着的人都紧张了起来,说话声音都低了下去。

“结束了吗?”这是位老迈的医师,穿素青医师袍,压在桌上的双手颤抖不止,倒不似作伪,正眯着双睿智的眸子看向眼前之人。

费闲沉着眉还没说话,便又有一些人进来,七嘴八舌一起交了手里的纸,嘴里喊着:“就这点东西吗?这测试也太简单了,谁都能完成吧。”还故意把费闲的答纸压在了最下边。

“哎呀,这几个不讲先后啊。”穆黎拍桌子表示不公平,最先出来的应当在最上方才是,速度快也算一种能力吧?

“那,老朽可就开始判了,等我看到谁的,麻烦应一声。”老先生微微晃着头举起第一页纸,看了上边的内容,问了这人几个问题,均对答如流。

“你看,这明显谁先被问谁更厉害,后边都知道答案了,问来干嘛。”穆黎就差大声嚷嚷了。

费闲只静静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桌后的老者,连平日里最咋呼的阿戊都未曾表达不满。

类似的问题被问了好几遍,其余人捡着前人没说过的尽量完善着病症,但大体都差不多,回答后都去了一旁等结果,剩下的就是费闲与另外两人的答卷。

“这位,你有什么想说?”老者看向费闲。

费闲到近前微微躬身,拱手道:“有,只怕在下贸然答了,有失公允。”

“哦?何意?”老者倒是愣了,心说他们抢了你第一的位置都没说不公平,这别人都回答完的问题怎么还能有顾虑呢了?

“若我直接说了,剩下的那位会判抄袭,如此,于他不公。”费闲看向身后之人,目光在他身上稍微停了停,若没记错,这位满脸傲然的少年,刚才交的是张白卷,还刻意把纸压在了最下边。

“呵,这位小友倒是有趣,若抛开前边的人不说,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吗。”这算怎么回事,还问起参与者解决办法了?这难道不该是你们要解决的事吗?

“这老家伙干嘛?他们这规则本身有问题还让测试者解决,什么意思!”穆决明差点把桌子掀了。

薄言早早地抱着一盘水果离开那岌岌可危的桌子,满目忧虑地看着场中的费闲,而这忧虑与测试无关,完全是在忧心该如何让他安然无恙地离开这漩涡,去做真正想做的事。已经毁了他一世,不能这一世还把他关在都城里。

“你冷静点,现在所有的人和事都还是测试内容,没看到那边在记录东西的人嘛,那些才是考官。”司天正扶着桌子尽可能护住上边的东西,顺手指了一下旁边,观察细致也是他的特质。

“诶?你知道不早跟我说!装什么大尾巴狼。”穆决明抱着手臂瞪他。

“刚才不是还嫌我花花肠子多嘛,这不是怕你更讨厌我啊?”司天正翻个白眼。”呸!老子要真讨厌,才不会…”后边的声音太小,被场间的混乱掩盖了。

司天正看着他微微开合的唇,轻轻笑了,随手在桌上捡了个果子放嘴里,嗯,有些酸,蛮好。

场内,见费闲搬了个屏风竖在老者正前,将这位老医师分隔到两边,然后走向最后测试之人与他耳语了几句,那人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走去了隔开的另一边。

两人分别坐在两边,让老者的双手放在两个脉诊上,开始诊脉。

这是最后一关,切。

其余人恍然,可也失去了所有机会,从进来到现在,他们都有机会说出来的:心思缜密,不墨守成规,常留余地,都是医者要具备的能力。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