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欲望之源(1 / 2)
室内两人对坐,薄言竟突然有了种无可抗拒的欲望,从心底直冲天灵。
他闭了闭眸子努力压下心中躁动,知道这感觉一定不对,可刚一抬眼,竟见眼前的费闲缓缓起身,当着他的面褪去了外袍,要知道,平时的费少爷就算是换个鞋都要找个屏风挡着的。
“侯爷,您现在就寝吗。”他的声音软绵,竟然在晃动。
“什么?”薄言狠狠晃了晃头,再次揉上额角,那感觉愈加强烈,眼前竟再次虚幻起来。
“侯爷您,不是最厌烦在下吗,这么晚来这里,除了侮辱,还能有其他事吗。”他声音虽悲楚,却藏了看不见的刀锋。
轰!薄言一震,整个头皮都麻了。
这段话,就是前世时他第二次找上门去费闲说过的,正因为这些在他听来满带了讥讽的言语,才将那时悲痛不堪的人关去了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荒院。
“不,我不是,没有…”薄言呼吸渐重,身形已然不稳,难言的耻辱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几乎忘了今夕何夕。这些他死都不想再回忆起的东西,如何能从现在的费闲口中听到!
“侯爷,是在下让您蒙羞,这本无可辩驳,可这耻辱,完全是您自己愿意背负的,您如此针对,在下也毫无怨言,可您,为何不肯放过一个侍女,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不曾阻碍您分毫!”在费闲这两辈子里,这是他少有的几次重话。
当初本可以清醒一些的,却为何,错地更加离谱。
“为什么,费闲,不要,你别说了,求你…”他不想再去回忆,头好疼,身体还在颤抖,思想已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在哪?在哪里也曾如此疯狂。
“求你,快走!离开这!”他抑制不住心间渴望,心绪起伏再加上莫名的情愫,思想的堕落又开始了。
“侯爷,您又为何不肯给个痛快…”
他的视线模糊了,那个青色身影,更近了。
“不行,不要!”嘶吼之后薄言猛然惊醒,一阵钻心的疼平地炸开,让理智重新回笼。
“侯爷,您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费闲语调里带了少有的急切,身形还有些虚晃,正弓着身站在床前。
“嘶,怎么了?”他伸手想揉额头,先看到了虎口上的银针。
“侯爷突然发狂,幸好司大人及时赶到,您觉得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费闲的衣襟处还有些混乱,一看就是被抓开过。
原来昨晚上两人在桌边茶水聊地好好的,春儿刚出去,薄言突然就站了起来,话都没说一步蹿到费闲面前,将毫无防备的人猛地拎起来,直接甩去了床边,还没待对方反应,过去就开始撕那前襟,边撕还一边骂着:“你敢辱骂本侯?不长记性是吧,看我这次不弄死你!什么狗东西都敢在本候面前鬼叫,谁给你的胆子?把那下*玩意拖出去打,我看这次谁敢再拦着!”
没错,当初他就是这么干的,这之后,阿戊断了一条腿。
司天正两人出去刚查到了些江湖人的消息,就想回来问问薄言认不认识,进门就看到费闲被摁在脚踏边,听到动静冲进来的春儿一次次被甩出去,也顾不得疼,站起身就往前冲,阿戊一边死命扯着他的胳膊,一边大声嚷着让少爷快跑。
好在,司天正眼疾手快一掌将他拍晕了。
“你这怎么了?突然抽什么风,就算想办事,也不是这么个办法。”穆决明吊着眼睛斜他,刚才应该给他一脚,可惜没赶上。
“我…你没事吧。”薄言看向费闲,愧疚已溢出眼眶。
“没事。”费闲整理了一下领口,微微挡住那里被抓出的指痕。
“他们俩呢?没,没事吧?”他侧头看看,声音还在抖,那个春儿不会又被自己打死了吧?
“去买药了,侯爷这是中毒。”费闲松了口气,将那银针拔出来,果然已染上黑气。
“嗯?”他还有些犯恶心,转身坐到床边撑起手掌摁上一侧太阳穴,轻声道:“我怎么会中毒的。”
“道底是什么?”司天正已在这屋子里晃了许久,还往那桌子下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关健,两人同处室内,费闲没事却唯独侯爷中了毒,这怎么说都有点离谱了吧。
“还不清楚。”费闲沉着眉也是不解,他先测了那茶水,这是春儿两人怕侯爷喝不惯特意从家里拿来的茶叶,还是当初侯爷让人送去的上品青山,根本没什么问题。
“这就怪了,我们几乎一整天都呆在一处,连饭都是一起吃的,怎么回来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穆决明打量着四周查看不妥,问题一定出在这间屋子里。
薄言也在回想着自己与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费闲的红唇与那件脱掉的青袍,抬头看过去,果然唇润如…啊,糟糕。
见薄言使劲摇了摇头,将五指撑到脸上,只以为他又难受了。
“既然这样,先休息吧。”一番探查无果,天色也确实不早,司天正拉着穆决明离开了。
“诶,阿闲你跟我…”穆决明还想说什么,被一把捂住了嘴。
春儿与阿戊一起端了煮好的药进来,看着少爷有些担心,想出去又有些迟疑。
费闲对刚才之事还有余悸,可也不忍心放他一个人在这里,便踌躇着不知怎么办好。
“你先与阿戊凑合一晚吧,我明天就没事了。”薄言知他无恙心神在逐渐归拢,头脑也清晰了起来。
“可,万一再出事我们赶不及,侯爷在这里实在不安全。”费闲还有些担心,有心也让他换间屋子住。
“没事了,想也是混合之毒,喝完药我什么都不吃就好,若一般的单一因素我还是能分清,你们真的没事吗。”薄言见他眼尾有些红,忍不住抬手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脸颊。
“没事。”费闲没有躲开,低了低头。
春儿有些擦伤,已经涂了药,阿戊被拧到了手腕,休息几天也就好了,至于他自己,除了心中有些异样,其他都不成问题。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费闲去了旁边屋子,春儿不放心想在门口守着,被送去了另一间屋休息了。
第二日,费闲早早起来又去了薄言卧房。
“这么早。”薄言刚醒,眨着眼睛看桌前捧着昨晚自己用过的茶杯认真思索的人,咂了咂唇。
费闲没答话,又走去了书桌旁,低头轻轻嗅了嗅那书册,眉头紧锁。
“发现什么?”薄言看着觉得十分有趣,就穿着中衣光着脚跟在他身后,又探出脖颈越过身前人看向桌面轻声问道。
“嗯?”费闲突然觉得耳边有些痒,下意识一抬肩膀,正撞上低下来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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