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红珠子(1 / 2)
穆决明笑声刚落不久,林子里果然传出了打斗声,一开始只是厚钝的重重倒地声,之后,只能见林木晃动,春末刚长了新芽的树枝落了一地。
簌簌一阵响动之后,两人又一前一后从进去的地方出来,薄言扫了扫衣襟蹬马而回,司天正眯起细长的眸看着那人纤尘未染,抱上手臂。
“输了吧,该。”穆决明抛起个核桃仁,半天才反应过来没落到嘴里。
“这叫有挑战精神,你懂个屁。”司天正咬着核桃仁手肘撑上桌子冲他撇嘴。
侍卫们早把十几个昏死过去的人拖出来捆到了一起,连刀带人先一步送去北洲刺史府,这一伙拦路抢劫,正撞风口上了。
一行人晃晃悠悠走了三天,于第四日午时之前踏进了北洲,这座北边最大的枢纽之城。
“北洲倒是清凉地很呢。”司天正只要不干正事总也没个好姿态,此时正晃着腰间玉髓迈着八爷步走在城门前宽阔的马路上。
“毕竟再往北行过几个州郡就是贫瘠流放之地了,不凉才怪吧。”穆决明手搭凉棚望望天,估摸着到饭点了。
“老规矩,先找吃的。”
一路上几人也没闲着,四处体察民情走访民意,对这里倒是稍稍了解了些。
“听说这里羊肉很好吃。”穆决明了解最多的就是吃,搓着手四处张望。
“先去问问测试的地方再找个地方住,然后再去吃饭。”薄言将费闲挡到路边以防不测。
“冒冒失失的就知道吃。”司天正一伸手拉上穆决明一缕头发,觉得顺手就往回扽了扽。
巡查大队已经先去刺史府报道了,几人再次离队到城中忙活自己的事。原本,薄言想单独带费闲来的,那俩碍事的非得跟着。
“啊,我差点忘了。”穆决明拽回自己的头发一步到费闲身旁,揽上他的肩膀。
“那个不急一时,我们先去吃饭。”费闲微微拱手,知道众人走了一路,该饿了。
“少爷终于想通了?”这次还带了阿戊两人,毕竟费闲要测验的东西其他人也没接触过,万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准备不到,再给耽误了。
“你不说话不显着你。”春儿立即盘算起要用的东西,将手中一个大包袱塞给阿戊拿。
长街婉转,街边叫卖的摊贩们趁着好天气将小物件铺开一路,向众人挂满笑意。
“一会去问问具体情况,也好有个万全的准备。”司天正溜达到一旁看了几眼摊位上的挂饰,举起一颗硕大的珊瑚珠看。
“这么一会功夫我跑不了,你们去吃饭,别跟着。”薄言实在闹心穆决明对费闲的亲近,手动将他搭着的手臂抬下去。
“诶你…”穆决明身边一空,一个趔趄。
“几位也是来参加大医测试的?”摊位老板看有人买东西,赶忙搭话。
“是啊,您可知道报名点在哪。”司天正眯起眼睛笑道,没理薄言那茬。
“前边那家最大的酒楼再过去两道街就是,来的人都去酒楼住,这回来测试的人可真不少,又少不是一番斗法啊。”这人还挺健谈,也不急着卖东西。
“不是个测试吗?还要比什么?”薄言看向费闲,有些不解。
费闲轻轻摇头,没听说这么麻烦啊,因为只是资格测试,只考个药理,写几页药方,试试针法就差不多了,这还怎么个斗法。
“几位刚来不了解,我们这里对医士可是相当看重,别看个小小测试,因为有官府、门派两方人参与,那竞争可是大地很呢,筛选出来比较厉害的医师会成为高官贵人的门下客,您想谁还不得个病啊,就是那些江湖门派都有很多专用医师呢,我们这个点就是个镀金池,每年都有许多人专程赶来。”这位小老板看来也不是对一两个人介绍过情况,很是熟练。
“竟还有宗门参与?”司天正目光郁沉。
“诸位,要不要买本医榜啊?这里可都是近年来比较出名的医师介绍,可以了解一下对手嘛。”就说,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几人互相看看,穆决明一指旁边儿一颗晶莹的血玉珠来了句:“拉倒吧,您这就这颗珠子还行,这破书肯定不全。”
“这位公子说哪里话,这上边载入的可都是最厉害的,有详细介绍他们能力,还是比较有用的。”老板也不着急,慢悠悠回他。
啪嗒,薄言扔过去一两银子,带走了那本书。
“你这就是浪费钱。”穆决明觉得亏了,愣是让老板送了那颗珠子,“送的这个都不值一两。”
“不浪费,这颗珠子不错。”司天正晃着红珠一直没放下过,在这之前,他也看了这血玉良久。
费闲捧着那本书跟在四处打量着找地方的薄言身旁,低了低头微微笑了。
身后阿戊看到,撞了一下春儿的手臂,满眼欢喜,春儿也看着自家少爷,心下大安。
他们两个在尚书府时就一直跟着费闲,虽然年纪小了些,也共同经历了不少磨难,当初知道少爷要嫁与侯爷时,两人已经决定好要替代了。可现在看来,这位侯爷倒没有传说中那么不堪。
“我就说,咱们家少爷这么厉害,在哪里都能生活地很好吧。”阿戊小小声与春儿耳语。
“切,马后诸葛亮。”春儿白他一眼,跑去前边问地点了。
几人找到测试点了解完情况已经过了晌午,在附近酒楼匆匆吃过饭定下住的地方,才赶去了刺史府。
众官员也已安顿好,正在府衙内等候。
供出的名单上还有几位小官,其中一个刚被告发私建屋舍,已经被下狱关押。
因这是比较严重的以权谋私,此来又有考较官员的目的,司天正有正当理由直接去牢中审问那人,又问起弓弩失窃之事,可他只是个办事的,签那些准许买卖的文书也是受上峰指示,并不了解其中内情。
几人当即去见那位上峰,就是这里的刺史大人,韩元之。
不愧是帐前谋官,见此人身型瘦削多富文人风骨,睿智文雅洒脱自如,开口全无迂腐酸文之乎者也,却将道理摆了个明白。
“想诸位也清楚,下官所辖靠近边境,定会与周边小国有些交集,前段时间确实派遣下属与其有些交涉,主要还是进贡与边境安全事宜,都是些必要签署的文书,诸位若有疑问,下官可将人全部召集供您询问,或者可以一同去往梵国一问。”韩刺史语调起伏有序不疾不徐,像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面上表情不谄媚更不冷漠,一切都恰到好处。
薄言坐在上位看着他,这样顾虑周全做事滴水不漏之人,定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等着众人来问,想必还有更大的倚仗。
几人没去住刺史准备出来的府邸,借着事由出来,回了客栈。
“与那人对峙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好不自在。”穆决明扁着嘴,觉得这人实在难对付。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