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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试探(1 / 2)

写好了上报的文书,司天正派人将一干人犯都押解回大理寺等待最终判决。除了跑掉的假仵作,从长史到参军,县衙中主簿师爷都有参与买卖,共计九人。但也奇怪,这些人谁都不知道银质牌子和封山的事,衙役们也只是奉命戒备,都不知内情。

之后,他安排了官员在此暂时接管府衙事务,又找人画了两张图,一个牌子的,一个仵作的,一起张贴了出去,有知情者可获赏金。

知道此人善于伪装,众人也明白想以此方法抓到他是痴心妄想,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人物在他们那些人里到底是什么级别,竟直接混淆到了皇城跟底下,还在这地方活动了半年多。如果级别不是最高,那皇城内是否…

众人自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在向导的带领下去了宣纸图上所标注的位置,是片乱坟岗,小土包都堆地乱七八糟,但显然这一整块地方都有被翻动的痕迹,最多不超过两个月。

“这片山林被封起来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两个月前,难到他们还在找图上这些东西?如果我们一路找过去,会不会遇上?”穆决明拿着图笑嘻嘻道。

“那你直接去找吧。”司天正白他一眼,继续查看。

“真的要再挖一次?有什么用呢,难到他们的目的还是这些尸骨了?”穆决明觉得,那得多变态。

“民间确有俗言落叶要归根,可能是执念吧。”费闲与阿戊一起,将又裸露出来的尸骨盖上准备好的红布,有些已经不成个样子了。

说来春儿两人好不容易跟上少爷,收拾完应用的东西就开始熬药,一直忙了两天才把防尸毒的面巾都备好,这才跟来了这里。

此时的春儿在外围燃起香烛烧着纸钱,虽然几人都不惧鬼神,但该敬还是要敬畏一下的。

“先挖吧,没准…”司天正刚要再说句什么。

“这里是空的。”另一边的衙役抬着手嚷到。

一行人立即凑了过去,果然,这个土包下已挖了有一人高,什么都没有,没有立碑,没有棺木,没有草席。

“还真有人在挖骨骸?谁的?”薄言是真不理解了。

“总的来说,除了块牌子和丢失的骨骸,我们别无所获。”司天正拎着个铁杵查看这片坟场还有没有其他缺失的地方。

“刚出来就遇这么多麻烦,之后还指不定多热闹呢。”穆决明举着那页纸原地转了好几圈,把自己都绕晕了。

“乱坟岗能找到的,除了尸体,还有什么?”薄言将穆决明手臂一拉定在正确的方位上,看着纸上的点。

“一般的墓地可能有宝,这里可只有骸骨,大多还不知道是谁。”司天正问过向导,葬这里的基本都是流民。

“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司天正看向薄言,见他站在原地眸光闪动,便轻轻压了下眉角,心内五味杂陈。这样的人物,他真的不想去怀疑,更不想与之为敌,可现在看来,两人不论如何都不会成为朋友了。

他知道,薄言于他也同样怀着戒备与疏离。

一众人将剩下的事处理完,又多方查找,奈何这些人办事实在缜密,除了块牌子什么都没留下,那搜捕令在各处散了许久,也没有一个认识的。

巡查无果,要带回去的人也被害而亡,一切线索都断在了一块牌子上,几人当即决定按人名单继续前行,前去见这其中最大的官僚,洲刺史。

十天后,众人启程。

“对了,那假仵作叫什么来着?这位的面目肯定不止一个,名字肯定也是假的。”穆决明在马车上还在晃那牌子。

“你把那玩意挂腰上,没准下一站就有人找你了。”薄言举着一卷文书躺卧在一旁随意翻着,竟比司天正快一步调侃他。

一旁一直盯着桌面想事情的司天正根本没回神。

费闲轻轻笑了,将穆决明搭到肩膀上的手轻轻错开些,见他真的往自己腰带绕那令牌,忍不住道:“穆公子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也许对方知道我们来,故意留下的。”

“嗯,也对,这个出现的也太巧合了些,要不是侯爷我们真…”穆决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抬眼看向薄言立即闭上嘴,转移话题到:“这上边不会有毒吧。”

“有,你拿的最多,肯定第一个死。”薄言拉了一下费闲让他靠到自己这边,别被傻子传染了。

“诶?”穆决明就事就要把牌子扔出去。

“没有,已经查过了。”费闲赶忙拦下,这孩子,怎么说什么都信。

“吓死我了,还得是阿闲。”穆决明又往费闲身边凑了凑,冲薄言扬了个挑衅的神情。

薄言翻个白眼,看向一旁的司天正,这人最近是各种试探,真是不爽,就算要查,用不用这么明显啊?

可这人在官场这么多年,若真有意暗查,又怎么会一点都瞒不住?他到底要做什么?

“阿闲,我们去了这里就先找大医测试的地方,在那附近找地方住吧。”穆决明指着地图上一片大洲城,在几条主路上圈了几下。

“你就非得跟着我们?”薄言不满,欠身将他扒拉开,手中的卷轴铺到了小桌上。

“咱们可是一起出来的,你们还想单独干点什么?”穆决明那张正气的脸所表现出来的无理都令人信服。

薄言看他那欠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踹开一旁无辜受牵连的司天正,飞身跃了出去。

司天正凤眸微眯,看着骑了马跑去前边的人,不自觉捏紧了拳。

薄言驭马奔出极远才放慢速度下了马,沿着官道慢慢溜达起来,一路北行,山林愈加高耸,天气也是多变,上午还是阴沉这会太阳已耀眼,在林间反射着别样的光。薄言环顾四周密林,思虑起近期发生的事。

“侯爷可曾想过为何落到此等境地?”恍惚间,又听到前世时有什么人在耳旁说话。

到底是谁,薄言闭上眼,那人的身形很瘦,可自己喝得太醉了,看不清他的脸。

“因为你们,欠了很多人的债。”那人声音混乱模糊,伴着周边呕哑的琴瑟声,很不真实。

“什么人?”他自己的声音更虚。

到这里,那段记忆就彻底消散了,大概自己又次醉死了过去。

父亲戎马一生,仇家自然不少,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力混到他身边。

“真的是司马骁吗?”薄言捏着眉心。

“侯爷这是在想北洲的情况吗?”不知何时追上来的司天正也下了马,走到他旁边侧头问着。

“什么意思。”薄言早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只伸手缕了几下马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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