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恶心(1 / 2)
周伊这段时间一直无法见到侯爷,侍卫们说是染了风寒在休息,昨天却又听说他与费闲一起出去了,两人关系看起来好得很。
这下可着实让她危机感爆棚,自己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也不过偶尔能与侯爷亲近,这男人没来多久,就让之前所有的努力白费了,那怎么行?
原本因着身份她也不敢说什么,但现在,受各方特权的膨胀与阴谋得逞后可能带来的身份变化,让她忘乎所以了,故而才敢特意等在这里。
“费闲,你好大的胆子。”周伊带着几个人站到费闲身后不远,其中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喝道。
费闲一顿,放下手中花草站起身看过去,也是好久没见着这几位,都忘了这后园也会有别人来,便拱手道:“抱歉,在下无意冒犯。”
可周伊就是带人来找茬的,才不会管他态度如何,见她轻轻给了那位老嬷嬷一个眼神,自己婀娜着身姿坐去了旁边的石凳上。
“费闲,你可知这园子是谁在管的吗?你怎么敢在这里胡乱动土的?少的那些名贵花草是不是也是你拿了?”老嬷嬷上前几步站到了费闲身前,插着腰点了几下远处的空气,一点不客气地直呼着他的名讳。
这位嬷嬷是随老夫人陪嫁来的,在一众侍从里地位最高,向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段时间更是奉老夫人命,来内院照顾周伊的。
“那些花草就在别院,你们可以搬回来,其他的…”费闲不愈与几人纠缠,当即拱手就要离开。
“哼,谁允许你随意搬走东西的?不与主家说就叫偷盗知道吗?你好大的胆子!”这位嬷嬷吧,从侯爷受伤前就去了周伊这里,仗着身份高一直也没在意过其他的,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老夫人对这个人的多方嫌恶。
“可那些已与…”费闲还想解释。
“今日掌管内宅的人都来了,你还不来道歉!”嬷嬷往边上退开一点,漏出周伊高昂着的一张柔弱脸,现在所有风声都在传,周伊马上要成为新夫人了。
“欸,你们别太过分啊,凭什么就道歉,少爷好言说话别得寸进尺啊,都说了侯爷已经…”阿戊不干了,上前一步理论着,可也没把话说完。
那边的周伊已经弱柳扶风地走了过来,扶着一旁丫鬟的手,轻轻冲一旁的小厮一撇头。
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地落到阿戊脸上,三人都愣了。
几人到这里之后还没受到过任何责难,几乎都松懈了会有人突然发难。
猛然间,费闲将阿戊一挡,拦了那人还要落下来的手掌。
“你做什么!还敢对主子动手吗?”春儿立即挡到了费闲身前防御着,没有还手。
“你也该好好教他们做事了,身为下还敢什么话都说,怎么,你这个小侍女还想还手呢?”周伊抬头看着费闲,身高不占优势,但这气势实在足得很。
她有很大把握能与他平起平坐,现在还得了老夫人认可,到时候这内室之中,就都是她说了算了。
费闲看着阿戊瞬间红起来的脸,多少在神色间带了愠怒,可也是轻声对阿戊说:“回去吧。”
阿戊不想少爷为难,点着头冲周伊躬了躬身,之前也没少受委屈,这一点诘责也算不得什么,三人作势就要离开。
“想走,那这些被弄坏的花草怎么办?”高嬷嬷一叉腰,依旧挡着去路。
“我们是在松土,没有破坏。”阿戊还想上前解释,被费闲拉住了。
“这位嬷嬷想如何呢。”他记得在老夫人院里见过这位,听说在西苑的地位不低,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如何?那得听夫人的。”她一昂头,看向周伊。
周伊更是满心欢喜,得意地又往他跟前走了两步,盘算着要怎么收拾一下这几个人,好给自己立立威。
“哦?我怎么不知道这府里还有位夫人?”清朗悦耳的声音从门边来,一个矫健身姿迈着方正的步子闯进了费闲的视线。
周伊一行人都背对着门,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高嬷嬷又说话了:“当然是周夫人,这段时间可是有了反应,在不久没准就要确定下来了。”
“是吗,什么反应啊?”薄言已到了他们身后,一旁的小厮正要将高嬷嬷拉过来。
周伊已经回头,见到他赶忙屈身行礼,还拉了一下高嬷嬷,这位老妇也是一愣,一回身麻溜跪下了。
“哎呦老奴不知侯爷驾到,烂口失言,求侯爷饶过奴婢,侯爷您看在老夫人面上…”这人先打了自己一巴掌,跪在那里开始求饶。
“我在问你,什么反应。”薄言看着她有些不爽,当初这位没少因着母亲恩宠作威作福,捞了不少钱,最后就她跑地快。
小厮将老妇与旁人隔开,周伊福着身不敢起来。
“是,是,这,老奴乱说的,乱说的。”高嬷嬷磕了个头,看了周伊一眼不敢说。
“那你说。”薄言看向她。
周伊一震,小心看了看四周,抿着唇也不敢,毕竟还没找大夫看过。
“被谁打了?”薄言已到了费闲身旁,注意到捂着脸的阿戊,目中光火。
“侯爷勿怪,阿戊无心顶撞。”费闲怕他嫌麻烦,就想将这件事掩下。
“被谁打的。”薄言话语中带了些怒气,到现在这个人都不想着找自己告状,是有多能忍。
费闲抬头不明白怎么这样还能生气,便眨了几下眼睛,想着他应该最见不得这内院纠葛,又躬身道:“侯爷误会了。”
“行了。”薄言止住他,转头看向其他人道:“自己站出来!”
于是,那位刚才动手打人的小厮颤巍巍跪了下去。
薄言眼神都没给一个,冲自己身边人挥挥手,那小厮喊叫着求着饶被拖走了。
周伊始终半跪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敢说。
“周伊,上次本侯说过让你长些记性,看来这么久还是不知改啊。”薄言也不再看费闲,坐去了石桌旁。
高嬷嬷还趴在地上,微微抬头直给周伊递眼色。周伊心一横,保持跪拜的姿势冲向侯爷的方向轻声道:“妾自知失礼,可妾近期身体不适,一直头痛恶心,本想出来透透气,却不见了好些花木,他们还在这里乱剪,妾心急之下妄为生事,请侯爷责罚。”
一套说辞把薄言说愣了,他也不是未经人事的主,明白既然她这么说了,就是有了很大的把握,那么,这事情就明了了。
前世因着侯府的状况,他便不想再留下子嗣,一直让她们喝避子汤,虽然母亲没说什么,还是在暗地里换了药,所以后来他也没再碰过这几个人,重生之后,更是躲她们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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