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 » 第20章所来之人

第20章所来之人(1 / 2)

薄言被一些别样的心绪闷了半宿睡地晚了,第二日直到巳时才醒,起来便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憋闷了半月的心神也总算活络了起来。

“侯爷。”侍候的小厮端水进来,见他起身便过来扶,帮他小心扣好衣袍。

“费闲呢。”记得昨晚他呆到很晚才走,是还没起吗。

“费少爷来过,见侯爷还在安睡便回去了。”这里所有人都称呼这位正统“夫人”为少爷,再没有一个敢乱喊的。

“嗯,我出去走走,不用跟着。”洁面漱口毕,薄言更觉得通体舒畅,想到自己在屋子里憋了太久,便想着出去活动一下。

“是。”小厮拿来些御寒的衣袍帮他系好,尽量避开着受伤的地方,也算熟练。

小厮也不明白,记得侯爷上次受这么重的伤还是好多年前了,那时候小侯爷还没习武,不知抽什么疯跑去后山找黑熊摔跤,结果根本摔不过,要不是来了位厉害的老师父将人捞回来又带去治伤,这位小主子怕就没了。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府中一直在出岔子,连带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薄言褪下固定手臂的白布稍稍活动着,又拉开衣领看看,那地方留了道两指宽干红的痕迹,细密的针脚在尽量填补着其间沟壑,牵扯着隐隐痛觉。

好像,有什么桎梏被这血痕刺破,又好像,原本就应该如此。

室外明媚,寒冷的空气都无比清新,偶尔几声啾啾鸟鸣,旷远清幽。

后园,薄言在亭间站了许久,费闲带着阿戊找来的时候觉得这个人虽已被寒气侵透,精神却高涨饱满了不少。

“侯爷看起来已经没事了。”阿戊捧着药箱悄声说道。

“是啊,一会小心说话。”想起昨晚还在像哄孩子一样哄他,觉得有些不合宜,现在都还有些脸热。

两人还没走近水上廊桥薄言就回头了,费闲的脚步很好分辨,轻缓有序,每一步都干净利落,只听这脚步声都能知道这个人有多挺拔。

眼前又有一瞬的模糊,那个佝偻的身影再现,薄言轻轻呼出一口白气来将他打散。

不论如何,现在都是新的生活,一切才刚刚开始。

“侯爷,这里冷。”两人行礼毕,费闲想让他回去换药,被拦下了。

“你拿了药来,还要回去做什么。”薄言冲那药箱一点,看着他轻笑道。

“拿来是怕…嗯,习惯了。”费闲被他笑地有些不自在,拉起他就往回走,这里太冷了。

“是吗。”薄言意味深长地晃了几下头,任他拉着一起回去了。

而此时的长街外,正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

一队人马簇拥着一顶官轿到了侯府门前,轿帘打开,一袭绯色官袍下迈出一双修长的腿大步蹬上台阶,十足的干练气息。

此时别院里,费闲正与侯爷说私自将那些盆栽搬进屋子的事,正以为侯爷会不高兴想再解释时,就听到了他说:“我说过了,你也是这府中的主人,遇事不必问任何人的意见,自己来决定就好,下次,吩咐其他人来搬,别自己动手。”

原来他说的这些从来不是故意说的场面话。

费闲刚要谢过侯爷的信任,门边的守卫就来通报了。

“大理寺少卿?他们来这里查什么。”薄言还不知道这时候的少卿是谁,只隐约记得是半年多前刚提拔上来的,据说很有能力。

“他们说有人在御前告了您故意伤人的状,今日来府询问的。”探听到这些消息才跟进来的老管家道。

“又是吴家的事?竟然还告到大理寺了。”薄言揉着额角,这件事真是没完了,吴家到底想干什么,“福伯,别让母亲知道,我去看看。”

“是,侯爷放心。”老管家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做事一向周到,自然不会多说,听完吩咐便出去准备前厅接客的茶点了。

“侯爷,想必吴参军也是不得不如此的。”费闲看出他的不耐,轻声提醒到。

也是,吴父心急之下供出了自己上司,好在过了这么久还没被发现,自然要快些将过错掩盖下去。

告到大理寺就可以让这件事得到官方的判决,如此一来不论什么结果都可以结束这场闹剧,虽然丢人了些,至少没让上峰抓住把柄。

原本不想让费闲出面,但他坚持说这件事因他而起,一定要去,故而两人一同去了正堂。

迈进门就看见一红袍人端正地坐在桌前饮着茶,薄雾缭绕,慢慢勾勒出那张正气凛然又万分熟悉的脸。

“是你?”薄言骤然顿下,只觉头顶雷声轰鸣,之前种种又到心间,含混了所有时间。

只微一抬头便又见那双挂在头顶的慑人凤眸,异常庄严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生杀予夺。

“侯爷。”

那声音迫近了,薄言一把抓住了身旁人的手臂,努力不让自己因这惊惧失了威仪。

费闲被他手上的力道扰了礼节,不解地抬头看他,心下担忧:这是怎么了手都在抖?伤口又疼了?

“司天…正。”薄言努力回忆起了这个名字,曾在他严苛的审视下被羁押,现在想来还能浑身泛起寒气,不只是来自这个人的威压,还在惊恐于陌路相逢。

司少卿微微锁起眉峰,这位小侯爷如何知道自己姓名?若没记错两人还从未有过交集,因为这之前自己一直在外为官还不曾回来过。

互相见礼毕,司天正看了看一旁的费闲,又迅速敛下了神色间的异常。

“司…少卿,何事。”再次回忆起之前的糟心事,侯爷对这位并不友好,坐在主位上也没让坐,劈头直接问道。

费闲略一思索,转身站在了侯爷身旁,同样没有坐下。

“想必侯爷也已知晓,正是为吴参军父子而来,还望侯爷给个方便。”这人语调平滑听来柔和却在其中暗藏了冷漠。

这意思十分明显,我是照章办事不得不来,你也别太过分了。

“不知司少卿想怎么查?”薄言不理他的茬,端起茶杯明知故问道。

不得不说,司少卿这也算无妄之灾啊,谁还能寻思自己好好的当个官,还能因以后的事被人厌恶上?那件事与他也是一点关系没有啊。

“侯爷见谅,我们要带另一当事人回去问话。”司天正微一拱手,看向一旁的费闲,神情自若。

薄言一侧头,费闲也明了,看来这位是来带人的,大概此事也只能如此解决。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