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柔肠一曲（2 / 3）

季姀抬眸望着顾景珩，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残忍，他的赤子之心将她的冷漠理智烘托的那么冰冷无情。

她给了他希望，又亲手将这希望碾碎，无非是想让他绝望，然后心灰意冷彻底放手。

有一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可事到如今，她已经分不清是悔是愧是错是对是亏欠是感激，只是觉得心里不好受，钝钝的疼痛，涩涩的酸楚，还有那郁郁的怅惘混杂在一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唉，如果她是和他一样的人就好了，至少会有的选择，最起码可以不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对待他。

顾景珩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腕表，一晚上折腾下来，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五分，离新一天的起点更近了，月色如水清澈却也如雪冰冷，他偏过头似乎是在掩藏自己的表情又似乎是在故作轻松：“季姀，你再给我弹首曲子吧。”

“边弹边唱，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好了，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谁家的清笛渐响渐远

响过浮生多少年

谁家唱断的锦瑟丝弦

惊起西风冷楼阙

谁蛾眉轻敛袖舞流年

谁比肩天涯仗剑

谁今昔一别几度流连

花期渐远

断了流年

不如就此相忘于尘世间

今夜无风无月星河天悬

听罢笛声绕云烟

看却花谢离恨天

再相见

方知浮生未歇

若挥袖作别流云万千

可有人千万流连

若今昔一别一别永年

苍山负雪

浮生尽歇

今夕隔世百年一眼望却

叹只叹他轻许了誓言

把千年咒怨轻湮

成全了谁的祈愿

他不见

她守韶华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