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他的荣幸(2 / 2)
“我和同事为工作吵过架。”徐一格笃定陈祁舟还是从前那个温和派。
“我和老板为客户吵过架。”他温和,但他也为自己的利益据理力争过。
游戏如果要这么玩下去,就变成了她们在合法假期里向几十公里之外的老板表衷心。
徐一格捏着衣服上的毛球,思考怎么拉回到她开始设定的话题。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某个人时,他穿的衣服。”
黑色t恤,左胸口有一排看不清楚的小小字母。
又一枚蛋壳被夹进餐盘,陈祁舟说:“我记得我最后见到某个人时,她穿的衣服。”
学院发的宽大纪念t恤,还有她勾在手上的闪钻肩带。
又一次打成平局。
徐一格手里的动作停下,陈祁舟居然真的有胜负欲,不开的那一壶他偏要去提。
她淡定地说:“我没有和其他人上过床。”
茶入口有些烫,陈祁舟放下茶杯看她。
“什么意思?”
陈祁舟有基本的生理常识,他学习和实践的时候担心过她会不舒服,但实际上却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
他也没去多想,她的快乐最重要。
“你得按规则来,所以这把是谁扣分呢?”徐一格的指尖上停着一粒细小的蛋壳。
陈祁舟用新的问题给出答案,他说:“我没有和其他人接过吻。”
还是平局。
游戏局势焦灼,来打扫房间的阿姨被嘱咐晚些再来,桌上蛋壳狼藉。
徐一格早就想好了下一个问题。
“我的第一次属于我自己。”
五年前邀请陈祁舟开房后,徐一格痛定思痛地思考了这一切,她意识到她陷入了一个自证的悖论,就是把占有定义为爱的标志。
她在干什么,献身吗,去赌陈祁舟是个世俗意义上负责任的男人,那么她就是把自己放在了被选择的位置。男人拥有她,就会爱她吗?
24岁的那年生日,徐一格精挑细选了一只观感和手感极佳的小玩具,她拥有了一次新鲜又满足的体验。
她更进一步地学会了如何满足自己,由她自己来主导想要的快乐。
陈祁舟并不觉得意外,徐一格吸引他的从来都是她一以贯之的自我。
没有必须玩到扣满十分的必要了。陈祁舟把放凉了些的茶一饮而尽,起身半蹲在她面前。
他也用手攥上一个粉嘟嘟的毛线。
“从我意识到心里有你的那天起,我就会只喜欢你。”
干嘛突然说这个,徐一格没懂陈祁舟怎么突然开始表白。
攥着毛线球的手用了些力气,徐一格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他留下的一片若隐若现的红,近在咫尺,他用另一只手去蹭。
“你是你自己的,我是你的。”
阿姨打扫完露台就离开,陈祁舟把她抱回茶室,三人位的沙发上,他们挤作一团。
徐一格头枕在陈祁舟的大腿上,投影幕布放下,她选了个热闹的爱情喜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一阵捏捏她的手,一阵捏捏她的脸。
幼稚的动作并没有被阻止,徐一格只在被捏住手时抓住他,然后一根一根的看过去。
她曾经隔着图书馆宽阔的桌面偷偷观察过这双手,修长有力,腕骨清晰。他握笔的姿势标准,打字的模样好看,好像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些日常观察结出了让她倾心的果实。她喜欢陈祁舟大多数时间的温和、克制与冷静。他永远智商在线,永远情绪稳定,仿佛有无数个planb为他托底。
他不爱热闹又总是最快融入,擅于人情世故,但又圆滑得不让人讨厌。
徐一格想,那个客气、体面、有分寸、从不轻易试探别人底线的人,现在居然会主动和她表达心意,还会像一只大狗一样,跃跃欲试要啃咬她的肩膀。
“陈祁舟,我曾经以为你不会喜欢任何人。更过分的是,我连你不喜欢任何人的样子都喜欢。”
他没说话,只一昧扣紧揽在她肩上的手。
“我们重逢的那天我就在想一件事,时间到底是什么呢,它是一种馈赠与恩赏,还是一个可以装下一切的神奇容器。这五年重新塑造了我们,给你了一些我的勇气,也让我理解了你追求的秩序感与计划。”
如果那时没有走散,年轻的她们在时差、距离、生活重压和对不齐的工作规划里磨合,结局还会不会是今天这样。<
属于他们的破镜重圆,是心被重重打碎后各自磨练,再见时浇铸出了玻璃的金边。
徐一格笑起的眉眼和初见他时一样,屏幕上的电影迎来了主角相拥的happyending,她摇了摇肩膀上的手腕。
“你知道吗?喜欢我的陈祁舟,才让我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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