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成死局利用者谁(2 / 2)
魏国在朔北边境跃跃欲试,几次三番点到为止地骚扰一些边远村落,边地练兵准备,京都也不能懈怠。
江南竹裹得严实,里头穿了件厚的锦袍,外头又披了件绒绒的披风,是野鸭子腋下的毛做的,很是保暖。
这是仁惠帝赏的,齐路用不着,一直收在库房里,一到冬天,齐路就命人把那些素日用不着的东西一股脑拿了出来,后来便一件件地堆到江南竹身上了。
江南竹站在那里,惹得那些将士和士兵频繁张望,众人都想知道这个名动邶国,又迷得大殿下神魂颠倒的男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齐路很快便过来了,他站到江南竹跟前,江南竹像个兔子,裹在皮毛里,只伸出一个头来笑着同齐路说话,“好威风啊,大殿下。”
齐路没搭理他这句话,只是道:“你跟我来。”
江南竹跟着齐路到他平日休息的地方,房内陈设很简单,也没什么贵重的物品,江南竹瞥见齐路匆匆地将一个什么衣裳从床上拿走,他笑着望向别处,只当没看见。
齐路叫人再多烧一个炉子,六子带了人进来,又搬进来一个炉子。
江南竹放下手炉,解下斗篷,对跟在后面的春松道:“你先出去吧。”
春松放下装着吃食的匣子,走出去,将门关上了。
齐路刚一转身,就叫江南竹抱了个满怀。
又是那股熟悉的洋甘菊香味,清清淡淡的,却又有如实质般缠绕在他身侧。
“这么冷的天,还出来。”
江南竹把脑袋靠在他胸口,听他有力的心跳,“给你带了粥,热腾腾的。”
江南竹起身,将匣子打开,把桂花酿汤圆盛出来,齐路尝了一口,又甜又糯,满齿清香。
江南竹道:“可惜不是桂花开的时节,里头的桂花都是晒干了存放起来的,味道要略差些。我知道你因为朔北的事待在三大营走不开,我心中不安稳,总想见你。”
齐路放下还未喝吃完的粥,将江南竹拉到腿上坐着,认真道:“以后来记得叫春松递个口信,不必带粥。”
江南竹问:“你不喜欢?”
齐路亲他的眼睛,口中喃喃,“不是,天太冷了,厨房少进去。”
江南竹扬起头,躲开,“殿下未免把我看得太弱了,冬日里下个厨房就能死人了吗?”
齐路按下他的脑袋,不容置疑地吻下去,“我只是不放心。”
二人闹了半晌,衣裳都乱了,齐路喘着气,看向一旁尚未烧红的炉子,到底还是将江南竹的衣裳理好。
江南竹道:“张旬死了。”
齐路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似是沉浸在那股香气里,“我知道。”
江南竹坐在齐路腿上,比他略高些,他很轻易地就推开了他的脑袋,江南竹看着他,正色道:“你还知道多少?”
齐路与他对视,“都知道。”
江南竹蹙起眉,“不,你不知道。”
齐路再次强调,“我都知道。”
江南竹此刻发现,对于齐路,他也不是全然都懂得。
这事情很明显是齐玟获利颇丰,极大可能是他所为,但看齐路当时的反应,他并不知道这一场局。
江南竹陈述道:“张旬是仁惠帝的替罪羊,你是齐玟的替罪羊。”
齐路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江南竹,眼神里有很多江南竹看不懂的东西,但江南竹此刻并不想去细究,他只想听齐路的回答。
齐路似乎终于看够他了,移开目光道:“是。”
江南竹被他的态度惹急了,语气有些激动,“可你并不知道这件事,不是吗?他甚至没有同你商议。”
这句话一出,齐路终于有了反应,他再度看向江南竹的眼睛,斩钉截铁且不容置疑,“齐玟,他会是个好皇帝。”
江南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下:“所以你甚至甘愿将自己当作靶子吗?”
江南竹忽然想到千灯节晚上,齐路写在孔明灯上的诗: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
齐路又重新将头沉入江南竹的颈窝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到了他最安心的地方。
江南竹不解道:“为什么?”
齐路的声音通过江南竹身体里传来,带着江南竹的身体也一起震颤起来,“如果你去过朔北,见过战争,你会明白,一个好皇帝,为什么足以让我牺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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