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阮流青翻出手机,昨晚到现在,楚韫没有给他发过一条信息。指尖悬在半空,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意料之外的,楚韫没有一点回应。
和季璟生预计的一样,回到浅水湾已经七点十分,阮流青抬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老人。
阮温言和许祢坐在另一边,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谈论着什么。
阮流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先叫人:“爷爷。”
季璟生和章苏跟在后面,礼貌问好:“阮爷爷,温爷爷。”
“回来啦,去,洗手吃饭。”温酒被阮云渚扶起来,视线不住地在阮流青身上来回,眼里写满心疼。
“这小脸怎么这么白,脸上的肉都快看不见了,去去来,过来给爷爷看看。”温酒拂开阮云渚,朝阮流青招招手。
阮云渚早已习惯,转而去握他的手,“让孩子先吃口饭。”
阮流青说不出话,久违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洋洋的,他走过去扶住温酒的另只手,“爷爷慢点。”
温酒哪有这么脆弱,抬手摸摸阮流青的脸,又牵起他的手,轻轻拍:“吃饭,今晚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椰子鸡汤。”
阮流青点头,扶着他往餐厅走,看他坐好,自己坐在旁边,问:“爷爷怎么突然过来了?”
“担心你,这几天你爷爷都吃不好。”阮云渚坐在温酒另一边,目光扫过阮流青脖子上的围巾,“把围巾拆了。”
阮流青神色微怔,心知不礼貌,脱下围巾和外套,递给身后的佣人,他庆幸今天的内搭是高领的。
只是他不知道,身上的alpha信息素近乎嚣张的笼罩着他,间隔一天,依旧浓烈。
所以,当阮云渚突然问他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时,他是完全震惊的。
季璟生咳了声,跟一旁的章苏说:“今天的鱼看着挺好吃。”
“好吃一会多吃点。”阮云渚抬眼看他,顺手给温酒夹块肉,这餐饭才宣告开始。
章苏心知肚明,“多吃饭。”
许祢眼观鼻鼻观心,转头去跟佣人说:“给阿言剥点虾。”
“好的。”
见阮流青不答,温酒打趣道:“去去年纪也不小了,都开始藏事了。”
阮流青垂下眼,承认说:“没有,等稳定了再和你们说。”
“现在还不稳定啊?”温酒意有所指。
阮流青答不上来。
稳定没有界限,可在阮流青心里似乎已经有了考量。
“明天跟爷爷回去过节,你爸妈也快回来了。”温酒说:“吃完饭让医生看看。”
他们这次带了支顶尖的医疗团队。
阮流青心里闷闷的,“嗯。”
饭后,几个小辈陪着二老说了会话便离开了。
为首的医生跟着阮流青从楼上下来,对着阮云渚和温酒说:“根据检查结果,少爷脑子里的血块已经消掉了,部分缺失的记忆在近期也有望恢复,具体是什么时候取决于他会受到什么刺激,比如一件衣服,一道口味熟悉的饭菜,这些都是有可能让他下一秒就恢复的。”
阮云渚点头,问:“身体怎么样?会不会有影响?”
“影响肯定是有的,注意不要再被外力撞击,保持身心愉悦,亏损的身体要慢慢补起来。未来我们也会对少爷进行合理的医疗刺激。”医生说。
顿了下,他又说:“另外,少爷的冰雕或许可以停一停,从检查结果来看,他的身体现在处于极度劳累的状态,并伴随有轻微炎症。”
阮流青全程没出声。
“尽量早点帮他调养好。”温酒说。
“应该的。”说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阮流青想着事情,待不住:“时间不早了,爷爷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
温酒不敢让他累着,叮嘱两句便让他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阮流青总算有时间看信息,这么久,楚韫只回了条两秒的语音。
阮流青点开,听见听筒里传来他不太清醒的声音,“阮流青。”
明明是很普通的三个字,可经过楚韫的声音,无端多了几分缠绵的可怜。
说不清为什么,阮流青很想见见他,或许是担心他易感期难受,又或许是想看看他要怎么挨过去。
阮流青靠在床头,指腹按着录音键,轻声回他:“我在。”
这次依旧很久才得到回信,楚韫的声音比之前哑不少:“阮流青,话再说长一点……好不好。”
阮流青指腹摩挲着手机壳,习惯性地出声哄他:“阿韫,我爷爷来接我了,我要回去一段时间。你的易感期多久才结束?难受吗?”
手松开录音键前,阮流青忽然再次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没恢复的哑调:“阿韫,我好想你。”
阮流青攥紧手机。
果然,这条语音发出去后,楚韫的信息来得又急又快。
阮流青先点开照片,映入眼帘的是布满细汗的紧实腹肌,上衣似乎被什么东西提起来,只能看见一点,再往下是拿着一块深色布料的手掌,指节透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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