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3)
“叩叩——”
“流青?”
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把熟睡的阮流青拉出重重梦境。
他抬手盖住胀痛的眼睛,混乱的思绪一点点收拢。门外的呼喊让他有一瞬间恍惚,昏黄的小夜灯透过指缝侵占他模糊的视线。
“流青……”
阮流青很缓慢地眨下眼,显然还在状况之外。
“有事?”他震惊于自己过哑的声音。
门外的季璟生显然也没料到,但这不重要,他催促道:“阮爷爷今早上来了两通电话,你手机在客厅,我替你接的,说是在家没看见你,刚刚又来了一通,你再不回他俩就要找过来了。”
阮流青虚握下指节,身体的不适异常明显,“一会就来。”
季璟生不敢催太紧,“那你快点,阮爷爷让我们回去吃晚饭,已经四点了。”
阮流青点点头,又想起季璟生看不见,低声应好。
没听见回应,季璟生最后敲次门,叮嘱说:“到车上睡啊。”
阮流青没应,捏着鼻梁让自己清醒,他的一双腿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说:“楚韫,你别压着我。”
“……”
“楚韫?”
“……”
阮流青转头,身旁空荡荡的,楚韫不在。
意识到这点,阮流青难得有些错愕。他安静掀开被子,缓慢坐起身,腰部往下酸胀不堪,隐隐传来的刺痛让他无端升起一股厌恶,他蹙起眉,企图压下莫名的情绪。
这太不正常。
阮流青摸索着下床,僵硬的动作致使他做什么都很慢。
路过盥洗台,余光扫到镜子,他偏头愣愣地看着镜子里无比陌生的自己,未散的红晕似乎还残留着无法言说的羞耻。
太荒唐了。
洗漱完已经将近五点,阮流青半张脸藏在暗色的围巾里,他走得慢,难言的酸胀依旧如影随形。
身侧跟着的季璟生和章苏刻意放慢脚步,等阮流青上车坐好,章苏才缓缓把车开出半山别墅。
后座只有阮流青。
“你旁边有吃的,回到得七点,先垫垫肚子。”章苏说。
季璟生跟着说:“牛奶是温的,吃点再睡。”
阮流青闭着眼不答,像是熟睡。
季璟生侧眸往后看,很久才说:“你的冰雕展是不是快开了,听许祢说是月尾,也没几天,是要邀请阮爷爷和温爷爷吗?我妈老吵着要看。”
“……”
“嗯。”阮流青拉低帽檐,简言意赅:“我会亲自邀请叔叔阿姨的。”
季璟生松口气,“我以为你会睡到下车。”
阮流青:“……”
“阿言和许祢呢?”阮流青问。
章苏打下转向灯,接道:“昨晚送回去了。”
阮流青蜷缩下手指,又问:“没事吧?”
“没事,就是阿言被吓得直哭,许祢在呢。”章苏压着脾气。
说起这个季璟生就忍不住骂人:“楚韫的易感期跟他这个人一样,有病。”
阮流青浑身都不舒服,头干脆仰靠在椅背,话里透着疲惫:“易感期不是他能控制的。”
“楚韫人呢?他自己回去的?”
季璟生恨不得他是自己回去的,“他爸来接的。”
“靳叔叔怎么知道他易感期来了?”说完,阮流青猛然想起去温泉池前,楚韫就是去给靳闻沉回电话。
“我怎么知道。如果不是他爸过来,我非得和章苏一起块揍他一顿,他信息素臭死了。”季璟生愤懑道。
阮流青抿着唇,一个大胆的猜想跃然纸上。
脑子不受控制地将梦里那双冷漠的眼睛,跟昨晚那双满是依赖占有的进行比对,明明长得一样,可给人的感觉简直天差地别。
阮流青摇摇头,楚韫昨晚的表现分明是无意的。他抬手碰下耳朵,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泪水:“他状态好吗?”
“你觉得他好不好,吃饱就撒手不管,活该他爸带着止咬器过来。”季璟生气得眼前一阵黑。
闻言,阮流青没由来地愣住。
心里下意思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来。
止咬器不仅是物理工具,更是社会经济规范对失控alpha的惩戒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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