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闻言,阮流青动作完全僵住,甚至来不及反应。
温泉池的水并不烫,水位线也只到阮流青小腹往下一点,楚韫的动作很慢,依旧搅乱了水面,带起的痒从后腰一路攀至脊背。
相贴的小腹被池水溅湿,烫得阮流青忍不住抓紧衣摆下的手腕,却被楚韫叼着锁骨来回啃食。
阮流青觉得池水一定是升温了,以至于让氤氲的水汽模糊视线,他闭上眼,听见楚韫含糊的声音:“阮流青。”
阮流青很轻地偏下头,应他:“嗯?”
“我易感期到了,你陪不陪我?”楚韫松开咬红的锁骨,用鼻尖挑起阮流青的下颌,去亲他的眼皮,呼出的热气让阮流青不受控制的想要避开。
又被楚韫追上去,“你舍得让我注射抑制剂吗?”
阮流青呼吸间全是楚韫身上传来的热度,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想答应,可偏偏时机不对。
易感期的alpha表现出异于平常的急躁,没听到阮流青的回应,便继续诱哄:“抑制剂很痛的,一支不够,阮流青,你说过不会拒绝的。”
记忆里,阮流青没有跟易感期的alpha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但生理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他知道楚韫没有说谎。
“阿韫……”阮流青热得冒汗,企图跟他商量:“你先放开我。”
楚韫不放,话里染上委屈的哑调:“阮流青,凭什么邬喻的易感期你能陪他两天,我就不行?你就这么喜欢他!”
“没有。”阮流青回得很快。兴许是楚韫的控诉过于委屈,致使他不得不心软:“……不能在外面。”
楚韫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却还是故意问他,“为什么?”这源于alpha天生的劣根性,他们总是擅长将猎物弄碎,再趁机欣赏破碎的过程,在易感期尤为明显。
阮流青答不上来,楚韫就顺着他的后腰往下走,滚烫的掌心贴在没有遮挡的软肉上,屈起的指节没有规律的轻点。
阮流青脖子往上霎时烧红一片,他震惊于楚韫的大胆,连呼吸都变了味道:“楚韫!”
“我在。”楚韫亲亲他的脸。
阮流青抵住他的肩,急道:“会被人听见的。”
楚韫眼里溢出笑意,骗他:“那怎么办,我的信息素已经散出去了,现在回去会影响到阿言的,她还这么小,许祢也是个omega。”
阮流青闻不到汹涌的信息素,信任从来都是把双刃剑,楚韫这么说,他也就傻傻的这么信。
察觉到阮流青的犹豫,楚韫继续说:“你说你会陪我的。”
阮流青脑子乱成一团,他想,易感期不是楚韫能控制的,他也是被逼无奈。
“阮流青。”
阮流青听不了这样的语气,心里的底线被无限拉低,他听见自己说:“那你轻点。”
楚韫等的就是这句,揽着阮流青抵在石壁上,将他湿透的衣物扔在地上。
“衣服不能脱。”阮流青始终做不到在半开放的场景不着一缕。
楚韫往上掀的动作一顿,像是在思考。阮流青心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湿润的眼暗含可怜,楚韫咽下干燥的喉咙,妥协道:“亲我一下。”
阮流青听话去亲楚韫的鼻子,撒娇一样:“阿韫,别脱。”
楚韫握紧他的腰,耍赖:“不是这里。”
阮流青错开视线,仰头去吻楚韫的唇,带着无言地轻颤。
唯一一次经验还是上次因为楚韫的莽撞而被迫终止,阮流青其实很怕疼。
“阿韫。”阮流青没忍住叫他。
楚韫燥得口干,闻言,抬起阮流青的腿又放下,目光紧锁他因为难受而泛起雾气的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别怕,这次不会。”
阮流青不知道信没信,任由楚韫将他翻个面,直到带着热度的指节慢慢探进,酸胀的触感让他瞬间软了腿。
楚韫早有预料得捞起他,耐心地往里探入,包裹紧致的地方又软又烫,他忍着燥热,在阮流青冒出细汗的肩上不停地亲咬,像是安慰又像是纵容滚烫的信息素一点点侵蚀。
即使眼前的beta无法接收。
“等一下,别亲……”数不清的痒层层堆叠,阮流青撑着石壁手忽然脱力,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楚韫揽在腰间的手臂。
楚韫低头舔舐着阮流青退化的腺体,对他的诉求充耳不闻,感觉到细微余量,楚韫接着探进第三根,“放松,很快就好了。”
阮流青急促喘着气,脑子全是对预想和现实差别的后怕,嗓音都带着明显的鼻音:“可以了。”
他迫切想要缓口气。
奈何楚韫根本不放过他,微曲的指节剐蹭着探索:“阮流青,怎么这么敏感。”
阮流青咬着牙不吭声。
温热的池水不经意就会涌进,带起的波澜足以覆盖阮流青岌岌可危的理智。
恍惚听见塑料被撕开的声音,阮流青虚握下手,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alpha翻身抱起,不同于上次的刺痛,楚韫顺着他颤抖的脊背,缓慢且温柔。
水声下是不间断的耳语。
“阮流青,我比邬喻好,我不是有意的。”楚韫咬着他的下巴,埋藏在心底的恐慌因为易感期的到来被无限放大。
他知道自己手段卑鄙,用尽一切能缠住阮流青的办法,只为延缓被阮流青厌恶的既定结局。
但是没关系,只要过了今晚,就算阮流青恢复记忆,他们也一样纠缠不清。
耳边破碎的声息由浅及深,正如楚韫抽紧的心脏。
一声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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