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陈一镜是二十分钟后到的。
“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要好。”陈一镜合上医药箱,说,“这样的话,等我调配出药剂,疗效应该会比之前好很多。”
楚韫忍不住问:“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七八成吧,但后遗症肯定是无法避免的。”陈一镜说。
楚韫急道:“什么后遗症?能治吗?”
阮流青拉下楚韫的手,示意他别激动。
“视力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需要看清只能佩戴眼镜,具体上升几度到时候才知道。”陈一镜说。
楚韫松口气,阮流青以前也戴眼镜,只要能看清,戴一辈子眼镜也没关系。
阮流青抬手摸下眼皮,说:“谢谢。”
陈一镜心安理得地接受:“收了两家的天价治疗费,怎么也要给你治好。”
阮流青放松不少,说:“压力很大吧?”
“还好,就是睡不够,治好你们两个,最好让靳先生给我放半个月的假,带薪最好。”陈一镜笑道。
楚韫完全能做主,“批一个月。”
“那感情好,就过年吧。”陈一镜提起医药箱,说,“医疗区还有事,先走了。”
人一走,楚韫就蹲在阮流青腿边,抬眼看着他,说,“如果真的看见了,你最想看见谁?”
阮流青轻轻靠回躺椅,松开楚韫,故意说:“爷爷。”
楚韫能接受,又问:“然后呢?”
“嗯……阿言。”阮流青说,“这么久没见,看看她长高没有。”
楚韫半跪在地上,左手撑在扶手上,接受:“没有了?”
“有啊,想看我妈妈,我朋友,看喵喵,看海,看雪,看花……”阮流青一个个数过去,就是没提着急的楚韫。
楚韫心里不是滋味,说:“这么多?”
阮流青眉眼染上笑,终于开口:“还有准备追求我的楚韫同学。”
得到理想中答案,楚韫耳垂都是红的,说:“不要叫我同学。”
“为什么?”阮流青实在好奇。
楚韫没说话,摘下一颗葡萄塞进阮流青手里,“吃吧。”
葡萄刚洗过,塞进手里有些凉,阮流青放进嘴里,吃着还不忘继续问:“同学多好?听着就年轻有朝气。”
“不好。”楚韫不想让阮流青把他当成学生,他想跟阮流青结婚,“我已经20了,不是莽撞的小孩,我不觉得我年纪小。”
阮流青其实能理解,他在楚韫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总觉得自己是个大人。
“20确实还小,你的骨骼甚至都没完全闭合,你还在长身体。”阮流青垂眼看着模糊的人影,恍惚意识到什么,改口说,“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楚韫掀起眼皮,给他设套:“我不想听这个,你叫我其他的。”
阮流青点下头,“嗯,你说。”
“我想你叫我……”
“阿韫。”楚韫说完就不吭声,心里已经预想到阮流青的拒绝。
他都没有正式的身份,阮流青现在怎么可能会这么亲密的喊他。
果然,阮流青装作没听见,指使他拿颗葡萄:“葡萄。”
楚韫浑身都写满落寞,给阮流青挑了颗最漂亮的葡萄,塞进阮流青手里。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阮流青咽下果肉后,很轻地说了句:“谢谢阿韫。”
楚韫猛地抬起头,震惊过后就是酥酥麻麻的惊喜。
“再吃一颗!”
阮流青不肯再叫。
“别挡我晒太阳。”阮流青闭上眼,室外的阳光和煦温暖,透过枝干倾洒而下,带着满腔的果香。
楚韫退开一些,把桌上新摘的黄玫瑰拿起来,用沾着水珠的花瓣很轻地碰碰阮流青的手背,看他缩起手,问他:“是什么?”
阮流青抹开水珠,思索两秒,说:“有水。”
“还有呢?”楚韫用盛开的嫩黄花瓣顺着阮流青的手背滑到指尖,耐心问他:“碰你的是什么?”
阮流青整只手都透着痒,手指轻轻碰下花瓣,仔细感受它的样子,说:“花。”
“什么花?”楚韫说。
阮流青揪下一块花瓣,摩挲着软滑的内侧,抬手放在鼻下闻,又顺手塞进嘴里,嫩黄的花瓣贴着他湿红的舌尖,说起话来若隐若现:“看不见,你告诉我。”
楚韫看得入迷,“吐出来。”
“你先告诉我。”阮流青把花瓣顶起来,又若无其事地卷回去。
手里的花‘啪’一声跌在阮流青的腿上,又因为没有好的落地点,顺着裤腿滚到楚韫半跪的膝盖,最终没入躺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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