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说来助理也是个没有责任心的。次日醒来,第一件事抽烟,第二件事给沈平松钱,第三件事就是炒助理鱿鱼。
我忘记了醉酒的晚上发生了什么。忘记了自己耍过的酒疯,忘记了和沈平松的对话,以及忘记了是如何和他亲在一起,抱在一起,并睡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我睁开肿胀的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呆愣了几秒,随后动了动身,又因为某处的不适而陷入沉默。
此时的沈平松就站在床边系腰带,裤子穿上了,但是上身还光着,白嫩的皮肤上落着暧昧的红痕吻迹,当我和他对视时,他扯紧皮带,并扣住,走近两步,温声道,“醒了?”
“想吃什么早饭,我去做。”
我试图从被针扎过一样的脑子里找寻昨晚犯罪的回忆,但是醉酒的片段像被车碾过一般,又扁又碎。就在我隐约回想起自己抱着沈平松哭喊的场景时,脑袋又一震,彻底断片了。
…就算没断片,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怎么了?”沈平松又近了近,似乎想碰我,我拍开他的手,厌恶道,“离我远点。”
沈平松抿抿嘴,“你昨晚……”
我扯起僵硬的嘴角,“喝多了。”
面前的手停顿,随后蜷起,悻悻收回。
我看着满地狼藉,和床上那件不知是被谁扯烂的衬衫,初醒的尴尬很快被恼火遮盖,而恼火之上,是浓浓的,甚至于绝望的恨铁不成钢。
捡起地上的裤子,摸出烟盒,动作间,又意外看见手腕处被禁锢的红痕,以及身上那些不言而喻的青紫…点火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看着眼前慢吞吞穿衣服的人,我皱起眉,说话前先深吸了口烟,“谁让你送我的?”
沈平松将视线放低了些,“路过,看见了,就想送你回来。”
我静了几秒,又问,“林徽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沈平松一怔,没有及时做出回答,“…什么?”
我从床的另一头拿起外套,并从外套的内兜拿出钱夹,从中翻出一张银行卡丢在床上,“拿你一晚上的钱。”
沈平松沉默地捏起银行卡,竟然没有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心窝莫名其妙泛起酸水,又涩又胀,看着他变相接受的姿态,我紧了紧拳头,还不及说什么,沈平松便轻笑出声,“陈总是要包养我吗?”
“怎么。”我讽刺他,“这么多年没被女人包养够?”
沈平松掀了掀眼皮,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改变情绪,“那你要包养我吗?”
我深深望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我要包养,也会包养一个干净的。”
“…是干净的。”他的声音低了些。
“是吗。”我不信,“不见得。”
就这样,沈平松把我身上最大额度的银行卡揣在兜里,并且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开始尽职地照顾我起床洗漱。
他走后,我站在落地窗前吹了会儿风,感觉有点精神头后,才打电话给牛向天,“昨天你让谁送的我?”
牛向天想了想,“小罗…怎么了?”
小罗喜提失业。
牛向天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把沈平松这几个字掩盖了过去,潦草地说,“忘了,喝多了。”
“行…”牛向天说,“酒醒后来趟公司,我跟你说点事。”
我看着窗户上倒映的自己,凌乱的头发下是醉酒的肿眼,再往下,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肚脐眼,都排布着大小不一的吻痕…甚至连腿上,胳膊上,都存在着许多可疑的印。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
所以一直到晚上,我都没有酒醒。
下午,沈平松又发来好友申请,我没理,但也没删,每次上微信时总不经意去看他的头像,看着看着,就在晚上入睡前,不小心通过了认证。
聊天界面弹出的瞬间,我愣住了,紧接着,对面秒回了一个系统自带的黄豆笑脸,[陈总好。]
他像是时时刻刻捧着手机,并时时刻刻接收消息,生怕错过一点风吹草动,[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大半夜的,干嘛问我这种问题…我们是有什么很好的关系吗?
我打出一个问号。
对方输入中浮现在聊天框的最上面,很快,对面又发,[早点睡。]
并附带一个黄豆入睡表情包。
“……”
三天后,我勉强醒酒,遮掩着脖子,行为不太自然地来到了公司。此时牛向天正准备下午的行程,要去外省出差,见我过来,大大的鼻子下吐出两股气,非常不悦,“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牛向天将公司的走向表丢递给我,和以往不同的是,文件在首页增添了华荣科技名字,并标记在未来三年,会与其有相当密切的交流。
“下午,华荣科技有人参观。”牛向天也看了看这份文件的内容,似乎在回味,“物流公司再做大,可以从科技领域入手。”
我问他,“有计划?”
“没,但以后的日子谁还会跑货。”他说,“现在国外都是高科技运输了,咱们也先进一下…如果华荣能在未来五年做出来,就去要合作。”
午后,牛向天卷着各类合同离开s市。我把计划表下发到各部门,指出年底前需要达标的业务。
稍晚些时候,华荣科技的技术团队前来公司参观。我安排运输部主管负责接洽,并指示他顺势传达我们期望合作的意向。
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响铃,沈平松问我,[你在公司吗?]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以及…那个熟悉的黄豆表情包,指尖滞了许久,最终选择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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