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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1 / 2)

紧接着恒烈王又忍不住狐疑,他撑着头看楚南疏“那两位公子当初没有对你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楚南疏脸色不改,只是勾起唇角安抚一样的笑了笑“不管他们怎么想,至少我是没有那样的心思的,所以父王您不用担心。”

楚钰河想一想也是,于是就挥手让人走了。

等人走远才突然想起来……等等楚南疏没有否定那两个家伙可能有不该有的心思!

御苑覆着一层薄雪,琼枝压岸,寒松凝霜,墨绿松针挑着碎玉,风过便簌簌落雪。曲水冻成冰纹,映着淡白天光,阶前梅株斜伸,朱砂花苞缀满枝桠,暗香透寒。

青瓦亭台覆雪如盖,檐角铜铃凝霜,风动时清响沉哑。

楚南宁在兄弟姐妹之中也是不讨人喜欢的那一个,他太怯弱,原先身份还是世子都有人敢欺负,更何况现在他连世子都不是了。

楚月离的腰上还带着马鞭,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起来怒发冲冠,他愤怒的对着楚南宁说着什么,甚至把鞭子从腰上抽出来了——

路过的六公子楚云羽幸灾乐祸的停下来看戏,恰好楚南疏从恒烈王那里出来,也要出宫门,于是从这个必经之路的亭台路过。

千钧一发之际,背后突然有一股力气推了楚南疏一把,让他踉跄了一步横在了楚南宁的前面,于是楚月离的马鞭就这么抽在了楚南疏的身上。

一时之间好像连空气都寂静了。

楚月离的鞭子带倒刺,划破了表面的衣服,甚至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流血伤口,他也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这一鞭会打到楚南疏,眼睛都慌乱的睁大了。

楚云羽惊愕的看着刚刚动手推人的他的贴身婢女云鹤,满脸写着——不是我啊真不是我干的,救命啊好像要死了。

恰好进宫看望母妃,也在这附近的楚子殊匆匆赶到,他面无血色看着云鹤,那是自己的探子,但说实话,楚子殊没下过这种命令!

难不成……难不成……

他脸色苍白的看向了楚南疏,但世子却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伸手捂住了伤口,出声道“无故袭击世子,四弟,与本宫一起去父皇面前分辨是非吧。”

于是,一刻钟之后,章台宫偏殿。王后、楚南宁、楚子殊、楚月离、楚云羽都来到了这里,就连楚云羽那良人娘亲都匆匆赶到。

楚南疏难得摘下了面具,他换了一身衣服,原来的衣服破了,楚钰河当场就脱下了自己的大氅给他披上,后来又遣宫人拿来了自己的干净衣服,让楚南疏换上。

此时此刻楚南疏正散着领口,露出来大半个胸膛,上面撕裂的血口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他本来就白,愈发显得伤口猩红,那个地方破裂流血,红肿着带起一片。

医师小心翼翼的拿了药膏与麻布,正在为他上药。

先用清水擦拭伤口,鲜血短时间内湿透了白麻布,药粉粘上去更是看起来就很疼。

楚南疏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了一点血色,这里除了恒烈王,都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脸,如今楚南疏已经二十有一了,那张脸脸已经彻底长成,漂亮的令人心惊。

玉面鸦发,极致的黑与白,一点点红色都脓丽的不可思议,蝶翼似的眼睫微微震颤,鎏金眼眸的眼眶四周晕开浅红,眉心微微一蹙。

恒烈王拍桌“楚月离,你残害兄弟袭击世子,杖责十五禁足三月!”

楚月离蓦然睁大了眼睛“父王!!!”

他母妃受宠,他自己又惯会在恒烈王面前装样子,什么时候被罚的这么重过!

三个月禁足也就算了,那杖责十五——

“没得商量,月离,这已经是我考虑过留情的了,袭击世子可是重罪!”

但是以往楚月离也不是没打过楚南宁,只是今日……

看来是恒烈王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他从来就不满意楚南宁这个继承人,换成楚南疏就断然不会这样简单放过了。

一瞬间脑海里就想通了这一关窍,楚月离忍不住咬牙,但抬起头看见楚南疏,被那张脸晃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满腔怒火就消迩了大半。

于是他又扭过头去瞪着六弟楚云羽,怒火中烧“你那个奴婢……你给我等着!”

话音未落,得到消息的贺美人匆匆赶来,她特地换了一席白衣,更显得那张脸楚楚可怜。

说来也怪,恒烈王后宫美人众多,但处于最高位的王后与跟随楚钰河时间最长的贺美人,都是出水芙蓉的类型。

所以一度让很多人以为恒烈王就喜欢这一类,送礼物的时候好多人就送这种类型进来,而这种风格的美人,谁又能胜过在宫里这么多年的王后与贺美人,因而从来没有混出头的。

不过贺美人泫然欲泣的走进来,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抬眼就看见了楚南疏,于是当即就愣了愣,她不认识这张脸啊,但身上的伤口,还有那座位的位置……

她恍然过来,反应的也快,当即改变了策略,往楚月离身边一跪,额前乱发因为这用力的动作重重的散落在胸口,不那么美了,但显得狼狈又可怜。

“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有教好月离,请王上赎罪。”

原来她是想靠那张芙蓉面来让楚钰河心软的,但要是比脸,别说雍朔,这世间都难找一个能比得上楚南疏的来。

说来也好笑,这后宫佳丽无数,结果到头来却发现这么多美人竟然还比不过一个皇族公子,一个男人。连王后与不在场的弦乐夫人都黯然失色。

王后面无表情的抬起了茶盏,谁都没有看,她禁足已久,年节楚南宁解禁才跟着一起解禁,这几天的心情都很累,几乎有一种什么都不想管的自暴自弃。

楚南疏的脸挺让她惊讶的,但自己这个孩子心思深沉,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回过神来就觉得很正常,倒是楚南宁,动手的虽然不是他,但他可是导火索,最后多半也要受罚。

恒烈王侧头看了一眼楚月离,离四公子不远的楚云羽满脸怀疑人生,一看就是真情实感的疑惑,想来应该是被人坑了。

而能坑人的……

楚子殊感受到了那道沉甸甸的视线,一瞬间出了满背的冷汗,他脸色苍白,也意识到了一旦这些人查到云鹤是谁的人……自己怕是要完了。

该死,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对楚南疏用阴谋诡计峰,堂堂鬼谋,哪里能那么好骗!

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果不其然,楚子殊很快听见了恒烈王若有所思的声音“月离跋扈,是该好好管管了,他哥哥可是被打出那么严重的一道伤,不过孤会交代下面的人下手注意一点,年后再受刑,禁足也是年后开始。”

“至于开春的出使玄漠……”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楚子殊的身上,金色的眼睛眯了眯“就由大公子去吧。”

贺夫人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但她也知道能要到这一个承诺已经很不错了,谁让恒烈王对楚南疏心怀愧疚,而且还十分器重呢?

更何况楚南疏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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