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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1 / 2)

“哼……就凭那两个废物。”

萧洛秋讥诮的勾起唇角,他的背脊仍然在隐隐作痛,沈宇站不起来,所以是让下人背着,两个人一起压在他背脊上的,刻意用力了,想要压断萧洛秋的脊梁,而当下那越发鲜明的痛楚让他忍不住神色扭曲。

就连一向表现得人畜无害的谢如栩都忍不住在笑,他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伸手揽过楚南疏的时候,眼眸里划过了一丝讥诮“那当然是必不可能,就凭那两个人的本事?”

于是楚南疏也笑了,他感受着身畔谢如栩的温度,藏在面具下的眼眸弯了弯。

楚南疏自然就是仙君楼霜醉的转世,他一出生就被送到了苍梧国为质,六岁那年,早在慕白出事之前,他早早就意识到了这张脸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于是寻准了时机往地上一摔,假装自己的脸毁了,从此一直带着面具。

而雍朔国盘踞西北,骑兵强大,虽然是苍梧国的手下败将,但也算是比较需要尊重的那一个,所以苍梧皇室也很少招惹他,再加上借着脸毁,楚南疏经常隐匿在人群里一言不发,所以日子比起其他人还是要好过一些的。

但只是好过一些可是不够,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飞来横祸,于是楚南疏又试探了谢如栩几次,成功与这位青月国质子结为同盟,后来又有一个不请自来的萧洛秋。

不过论关系,楚南疏还是跟谢如栩更好一点。

他们联手造就不止一起“意外惨案”,沈宇如今离不开轮椅,膝盖骨坏了站不起来,就是他们的手笔,在苍梧国都都能做到如此,更何况是离开了敌人的大本营呢。

“南疏,你什么时候走,雍朔国那边有派人来接你吗?”谢如栩亲昵的抱着楚南疏的胳膊,气息贴近过去,却被楚南疏用手挡着推开。

楚南疏的笑容一点没有变化,只是眼神冷了下来“明天出发,但雍朔国的人进不了苍梧,所以得在城门外汇合。”

至于边境城门前……眼线告诉他们,裴青禾跟沈宇商议,说要追杀他们,粗略看了一下计划,还挺丰富的,躲避起来不难,就是可能会有点烦。

麻烦的是楚南疏要过的最后一道门,那个守门的将军是个不太懂的变通的,万一沈宇下了命令……不过楚南疏的心里也已经有了成算。

“说起来这个”楚南疏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点生气,于是他主动问起了萧洛秋“你确定让我送出去的那封信有用,对吗?”

萧洛秋早些年有个母族的小姨联姻荆蛮,他入苍梧为质之前,母族为保护他的安危曾暗地里联系了外嫁的女儿,小姨给了他一个承诺,说荆蛮可以无条件为他做一件事情。

裴青禾是东宁质子,从苍梧国回到东宁,要途经一片草原,那里刚好是荆蛮的一块猎场。

裴青禾与沈宇算计他们,让他们在出国境之前分外艰难,报复沈宇要徐徐图之,报复裴青禾却不用,等出了国境,也该让裴青禾感受一下被人追杀的滋味了。

“我和南疏还利用有把柄峰的苍梧官员,提前在东宁造势,让人传播留言,就说裴青禾甘愿做苍梧世子的雌奴儿,平日里低声下气极尽谄媚甚至中伤母国,所以就算是他活着回去了……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谢如栩笑颜如花,嘴里说出的东西却分外的毒,但这种毒,正是让同伴们能放心的绝佳优点。

三位质子说了一会儿话,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密谋,紧接着就各自回到房间,等着第二日各奔东西。

但是半夜,又有人偷偷从楚南疏的窗户翻进来,来人一落地,背后就被尖锐的匕首抵住了,于是主动出声道“是我。”

是萧洛秋,他不在自己房里好好休息,却半夜来闯楚南疏的房间,于是雍朔国的质子殿下挑了一下眉毛,并没有放下手里的匕首“来做什么?”

萧洛秋伸手丢过去一个瓶子,一双眸子安静的看着楚南疏“最后一次了,帮我擦个药吧。”

落到手里的瓶子随意拧掉盖子口的布一闻,还真的是金创膏,于是楚南疏这才放下了抬起的刀,不过还是把刀柄攥在手心。

他轻轻笑一声,似乎是试探,也像是无意的感慨“怀念什么不好,最后一天怀念这个……以后有的是人给你擦药,也不需要偷偷摸摸藏药了。”

说起来也奇怪,谢如栩与萧洛秋都跟对方不是很对付,但他们都与楚南疏关系不错,甚至于这两个人一直有在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互相针对,却从来没有谁针对过楚南疏。

谢如栩会在情绪崩溃的时候来敲楚南疏的门,和被子一起睡一夜,讲一讲话,第二天整个人就会好很多。萧洛秋喜欢受伤的时候过来,咬着牙让楚南疏给他换药。

今夜也是如此,楚南疏轻轻掀开那粗糙到像是奴仆才穿在身上的布衣,下面踩踏出来的青紫伤口触目惊心,斑驳的像是打翻的夕阳。

手指点了点药膏轻轻涂抹上去,一点都不敢重了,因为看起来就特别疼,尤其是上面还有擦伤,感觉用力了会流血下来。

但萧洛秋却主动要求他重一些,玄漠国世子的声音压抑着,只能听见一点沉闷的尾音“重一点南疏,不要管上面的擦伤,帮我把淤青的地方揉开。”

于是楚南疏听话的加重了力道,不一会儿,萧洛秋突然忍着疼笑了一声“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楚南疏没有回答,萧洛秋也不需要楚南疏回答,只是突然叹了一口气,声音轻轻的“我是不会害你的,南疏。”

但有些事情不是说不就不的,楚南疏不相信他们会一点没察觉到自己的危险,一意孤行要无视未来的麻烦放虎归山。

所以他没有回应,只是用力揉开了靠近左肩膀的一块淤青,才缓声道“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离开这里,我们说不定就是敌人了呢?”

生死相依这么多年,没有人比这两个家伙更了解自己,也同样的,没有人比这两个更能给自己造成麻烦,回去路上谢如栩与萧洛秋很可能也给自己下了陷阱,而自己……还不是同样卑劣。

“所以啊……不要说这种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楚南疏垂下眼帘,用手心的温度化开冰凉的膏体。

孤寂的黑夜很快过去,点点光亮划破天际。

质子居住的落雨窄巷跟前,几辆马车已然停好,昨夜太晚,最后楚南疏干脆就没叫萧洛秋回去,因而一大早的时候,他们是从一间屋子出来的。

裴青禾早早就哄好了沈宇,早八百年不在这破落的小巷子里住了,而慕白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低头就钻进了马车。

倒是谢如栩,他脸上的笑意似乎裂了一瞬,隐约对着萧洛秋露出了几分凶狠,但又很快被他自己藏了下去。

他笑着对楚南疏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回头见。”

这个回头可能要等很多很多年,漫长到可能是一生的岁月。

马车往五个方向去,而这一辆马车,在拐进有心人要的那条路之前,车夫就悄无声息的被人抹了脖子。

再到被发现已经是两天后了,两天时间,早够追杀的人弄丢雍朔质子的踪迹。

而楚南疏带着自己唯一的侍从——也是雍朔国大将军的长孙,是当年父王因为愧疚,特地征召陪着襁褓中的孩子一起送来的。

其实还有一个乳母,几个婢女,婢女早在楚南疏记事之前就跑了,乳母水土不服,坚持到发现楚南疏有自保的心性之后就撒手人寰,所以他身边只剩下了这一个侍从。

侍从名叫余山移。

他跟着楚南疏,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银钱买了两匹马,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边境的最后一座城跟前。

这里早就收到了沈宇的命令,整座城已经戒严,不过楚南疏早就说过他有办法,是真的有办法。

这座城的城主是一位被贬斥的将军,苍梧国当年大胜,再加上年年有战败国岁供,早已经抛掉了军队,自以为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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