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2)
没有人注意一个外门弟子的离去,甚至没有人想要去找楼霜醉要个说法,虽然受伤的是妖族的侍卫。
但毕竟……首先出去乱逛,说好听是闲逛,说难听了叫做刺探地形与情报,哪怕不是怒火中烧的时候,楼霜醉也应该把祁暮松抽出来。
其次是只是被抽出来,伤口虽然可怕但想想楼霜醉的能力好像就没有那么可怕了,要知道鞭子这种武器虽然通常给人的印象都是柔软,但楼霜醉的鞭子却是能枭首腰斩的,只有一道这样的伤口说明他已经是有在手下留情了,告诫的意味要比伤人明显。
小凤凰甚至还对着祁暮松招了招手“阿松过来,我的凤凰火可以烧灼怨气与毒素,哥哥没下重手的话我就能烧干净,好在论道开始之前恢复伤口。”
凤凰火百害不侵,只是朱焱梓毕竟年幼,楼霜醉要是真想伤人的话以他的灵力与修为也是没有办法的,但祁暮松显然不是被往死里打的。
蛇妖乖乖的走过去——其实他心里还有点不舍,这可是难得能光明正大留下楼霜醉痕迹的时候,但想想总不能带着伤到处晃,所以还是走过去了。
朱焱梓温柔的把手放在伤口上,下一秒,凤凰火灼灼燃烧,将伤口处的毒素与怨气焚烧成灰,一下子全部清理干净。
而没有了碍事的毒素,祁暮松的伤就好恢复了,伤口处的血肉不再受到阻碍,正随着妖族可怕的恢复能力蠕动着挣扎着愈合,片刻后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论道大会在午后开始,妖族赶到的时候鬼族已经在了,殷羲语的身上果不其然有着一股血腥气,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楼霜醉的灵力。
一早上过去,托那位悄悄离去的辰月外门弟子的福,鬼族小殿下昨夜爬缠枝仙君的床这件事已经传了开来,不少客人都已经听说了,所以有许多人都在悄悄的看他。
但殷羲语却并不在意,甚至在接触到朱焱梓不善的眼神与齐孟麟探究的目光之后,他还借着喝茶的功夫,炫耀一样的露出舌头上的伤口。
已经不再流血了,但还是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咬的,再结合之前祁暮松说的“仙君的嘴唇上还沾着鬼血”。
手里的杯子竟然被齐孟麟生生捏碎了,他用力的手指骨都咯吱作响,朱焱梓声音沉沉,眸光也沉沉“那家伙……他居然敢伸舌头!”
一瞬间,两个人看殷羲语的表情都变得不善了起来,就连祁暮松的神色也沉了下来——他还以为最多是咬破嘴唇,结果这家伙……
而殷羲语身边的鬼族丞相则是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的转头捂住了殷羲语的嘴巴。
“你低调点,这难道很光彩吗?”
自己守卫的小殿下昨夜一身鲜血的回来,身上还带着辰月宗主的灵力,丞相差一点就要去找仙族要说法了。
直到发现殷羲语身下一大个鼓包,吹着夜风走回来都冷静不下来,舌头上的伤明明不重却始终不愿意愈合,就连身上的都不让丞相帮忙……
原来那么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女帝陛下,也会生出这样……恋爱脑的孩子吗?
丞相百思不得其解,他坐在屋顶上想了一夜都没有想通,后面下来了可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因为天亮了。
阳光对低阶鬼族而言是伤害,高阶鬼族虽然不会再受制于阳光,但到底还是不喜欢这玩意儿的,所以在论道之前,辰月还让人送来了能遮挡太阳的斗篷。
——看起来没有因为昨晚被突然袭击而记仇的意思。
至于殷羲语为什么没有穿……丞相怀疑他是想炫耀自己爬床被打了一顿。
但是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而且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楼霜醉看起来不是那种会对别人诉说的性格,因而最后查来查去查了一圈,查到了妖族的身上。
对此,没有一个人能想到祁暮松的身上,殷羲语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妖族的麒麟与凤凰不都觊觎着哥哥吗?想来昨晚想要做这种事情的也不只是我,可能晚了我一步,上去的时候被迁怒了吧?”
小殿下毫不意外,也不想仔细探究,他只是眼珠子一转,随便猜测了一个大概,而在他如今的视线范围内还能看见妖族两位那愤怒的神情。
“看看,好生气的样子,但自己手慢了一步又能怪谁?”
小殿下笑起来,他不得已把斗篷的帽子带起来,遮住了唇角的弧度。
他看起来太嘚瑟了,不仅妖族两位不满,就连不远处本来只是蹙眉的赢祁都多看了一眼,神色沉沉,魔族那边徐夜雨的眼角也抽了抽。
——像缠枝仙君那样的人,真正相处过的想爬床的人可不少,而大家如今显然都达成了共识,想要给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个教训。
所以一个表演性质的六界论道,最后竟然打的昏天黑地。
这个昏天黑地指的是,有鬼族上场的时候,无论是不是殷羲语,对面的人下手下的都格外狠。
楼霜醉赶到的时候赛程已经过半了,鬼族竟然一场都没有赢过,底下还有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即将轮到上场的殷羲语。
楼霜醉突然感受到了些许心累,他无语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殷羲语这到底是干了什么啊才能引起众怒,这很不对劲啊。
而小殿下看见他过来,视线立刻就从台上转移,笑盈盈的看了过来。
楼霜醉懒得理他,仙君看着殷羲语身上那没有一点恢复迹象的伤口——凤凰火能清除一部分毒素,鬼族也不会没有相应解毒能力,到现在还雪血呼刺啦放在那里的理由不言而喻。
猜都能猜到殷羲语那糟糕的性格留着它们会做什么。
当真是活该!
楼霜醉没忍住警告的看了殷羲语一眼,也懒得看这个眼神有没有效果了,头也不回的上前去与负责的上场名单的弟子耳语了两句,于是殷羲语最终没有上场,避免了矛盾进一步恶化。
等到人都离开了,殷羲语这才捧着脸,眼睛亮亮的,语气甜的腻人“果然哥哥还是关心我的~”
一旁的丞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他那不是关心你,他那是不想因为自己的换代盛会而点燃战争,不过想来跟一个恋爱脑也是说不清楚的,所以丞相只是伸手弹了一下殷羲语的脑门。
“别胡闹!”
但不知道是不是殷羲语的成功过于诱人,没有安稳几天,就在宴会即将结束的前一天夜晚,宗主殿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楼霜醉当初在第一日就察觉到有陌生视线在看着自己,这下子终于见到了那视线的主人。
又是夜晚,又是內殿,其实楼霜醉在內殿设置了许多的阵法防护,那日如果祁暮松不是在他在房间内的时候进来,肯定会被阵法切成蛇肉沫。
而今夜来的这个修为甚至还要再低一些,只是金丹初期,却敢胆大包天的闯进宗主殿。
这也是为什么楼霜醉当时没能找到目标的原因,他如今四百多岁,熟悉的人早就陆续步入元婴,就连修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花陵羽都在五年前突破,他哪里还会有金丹初期的风流债。
因而看见人进来,虽然没有立刻启动阵法,但楼霜醉的神色依然是不善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发动只是因为好奇自己哪里来的旧情,能阴郁的盯着自己,执着的从头看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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