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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异样(1 / 2)

异样玉兰娘娘显灵

“没有没有,扶光仙子刚刚救了我。”慕予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星汉灿烂,长空宛若织女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银绸,嵌着南海的珍珠,又像山泉流淌山涧时飞溅的水沫。月华流水,毫不吝啬地将所有的明亮都倾泻给树下的扶光。可光越大,照出的阴影也越大。扶光拈起一片落叶辗转于指腹,那些纹理越看越缭乱,又或者,是她的心在乱。

慕予礼仄目时,扶光也在看她。她长睫盈满细碎的星屑,望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另一个人。慕予礼被扶光看得心悸,下意识地收回视线,又还是在用余光去瞥。扶光不自觉一笑,笑意里满是化不开的苦涩。

偏偏在这一点她和沈栖音一模一样,人活着的时候,她们都将其视为劲敌,抑或是不可交心。原本或许感情便没有那样深厚,可当对方真的就此消失于眼前,反而会无限怀念。

扶光摊开掌心,由风将那片落叶吹散。叶落尘土便失去了根,不过是四处飘零,最终再化为同样的尘土。

“和她一点也不像,眼睛鼻子嘴都一样,但是就是不像。”扶光自顾自摇头,慕予礼身边的人都像护鸡仔一样护着她,生怕自己又要诘难。扶光翻了个白眼,利利索索站起身。她俯视着慕予礼,出水芙蓉一样的脸,眉眼间如藏春水。琼鼻桃腮,杏靥星目。肤若凝脂,墨发如瀑。扶光也不知自己脑海里怎就冒出了原著里对慕予礼的描写,她身姿娇小,但纤细灵活,心脏生在右边。瞳色是浅淡的琥珀,扶光凝着她,不由得想,现实里的慕予礼是什么样子的。

真可惜,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扶光一把推开阿然,迈步时忽闻腰间银铃清坠声。顿时,浑身麻木动不得。半晌,扶光将腰间摔出裂痕的清心铃取下,慕予礼这时还未得清心铃这一宝物,权当她对她的愧疚吧。本想着再端详几眼慕予礼,最后扶光只是将腰间的清心铃不由分说地系在慕予礼空荡荡的腰封上。

“你的东西,还给你。这样的法器留给我,有些暴殄天物了。”

说罢,慕予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她,本想将扶光留下仔细询问,只见她化作一缕青鸾似的烟,便消失在了望月峰,又或者,直接消失在了清鹤派。

慕予礼懵怔地取下清心铃,银铃的声音虽已没那么的清晰,却还是如珠玉碎地。慕予礼指腹抚过裂痕,像是细密地感受到它的痛楚一般,不禁蹙起眉,颇有留恋地往扶光离去的方向凝睇。

扶光穿梭在竹影里,身姿与交错的竹影都融为了一体。袖卷如流云,鬓发也有些凌乱。歪斜的珠钗险些落下,又被她颤颤抬臂扶稳。踽踽独行在这竹林里,身后空无一人却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追她。扶光的远距离瞬身还没太熟练,这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去了什么地方,但身后的邪气却比沈栖音身上的还要浓厚。

唰——

一阵风吹过,竹影沉沉。扶光蓦然回首,绯色轻纱割裂了这一片黯然的绿,离生指尖忽而凝结的冰霜若不仔细去看,还会以为那是水珠。剑风四扫开来,广袖下的手似乎比初见时干瘦了些。离生斜倚着竹,指腹摩挲冰魄的烟枪,漫不经心地扫扶光一眼,再继续我行我素地抽起烟来。寡凉的烟自绣口吐出,月光似乎都在离生手腕上凝出雾凇。

她掀起眼帘,鞋履碾碎脚下枯叶,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里是禁林吗?就算没有人告诉过你,我记得我也立了一个牌子,写了禁林误入,妖兽伤人。”

那股邪气此时却又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是扶光从未感受过的,哪怕是身为魔尊的沈栖音,都不曾向她泄露过如此重的邪气。混杂着难闻的腐臭味,扶光抬手捏住鼻子。不同的是,现在的离生,满头青丝变白发。仿佛是撕裂了这黑夜的一道闪电,扶光避开视线的接触,顿足并非有话要与离生再叙,而是浑身发麻。

那股邪气从何而来?

离生似乎注意到扶光的不寒而栗,烟枪向她身后指去。

披头散发的男人裸露着被掏空的胸膛,他整个人悬浮在空中,扶光看不清他身下是何物,刺鼻的气味熏得扶光睁不开眼,肠子一点一点流出来,那男人半边脸皮被撕下来,嘴巴张大到歇斯底里恶鬼才能做到的程度。换句话说,这个男人只剩下了一张皮。

“啊!”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到这本书里,扶光几乎很少遇见这么直击心灵的恐怖场面。风簌簌的像是有人在拨残破的弦,那男人越靠越近,生理的恐惧让扶光想要拔腿就跑,可双腿却被无形的物什桎梏住。

扶光紧闭着双眼咬牙将灵弓取出,她甚至不敢多拉几分弓,生怕拉至满月再睁眼时,那张骇人的脸就已经到了面前。

然而触及灵弓时,所有的慌乱却又转变为疑惑。是之前不曾有过的,被忽略的疑惑。

为什么,她手里拿着的,依然是灵弓。

轰隆隆——

强大的灵力让那妖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便灰飞烟灭,再也感应不到那邪气后,扶光才堪堪睁开眼。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灵弓,“是因为洛挽将我整个人传过来的缘故吗?”

扶光心中疑虑万千,听到身后人慢悠悠的鼓掌后,她才回过头。这是一个书里从未讲述过的地方,扶光在脑海里将所有的设定都过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符合此时此地的剧情。

离生望眼欲穿,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你不该来到这里,会破坏所有的平衡。”

“离生!这是怎么....”话音刚落扶光又戛然而止,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现在的离生,应该也不认得自己。

她看着离生的背影渐渐消散在阴翳中,脚下的桎梏随着妖怪灰飞烟灭而瓦解。扶光捏紧手中的灵弓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丛间,她可真是害怕自己会再碰见那样恐怖的妖怪。

走了半个时辰,月亮都已经被乌云遮盖住,视野更是漆黑一片。扶光暗骂道:“到底要怎么才能走出去!”

薄烟从左侧的树丛飘来裹住扶光的身子,她光顾着看前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异样。接着....

唰——

砰咚——

“哎哟!”扶光身体一轻,接着身体充斥着失重感,只是摔下去的速度太快,她甚至没感受到失重时心脏的不适,便砸在了地上。

扶光痛得泪眼朦胧,哆哆嗦嗦地站起身,额头撞出一个大包。

“痛痛痛痛痛.....”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想要环顾四周,却见台下的一众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与他们对视,又低头发现自己此时正在祭坛上。

扶光:“?”

顿时,众人鸦雀无声。忽然,一个孩童指着扶光大声道:“她不就是飞神经里画的玉兰娘娘吗?”

飞神经里有记载,九天之上有一位玉兰娘娘,额间玉兰神女印,双眼妩媚似狐狸。眼尾嵌朱砂,檀唇桃腮,手持法器为往生树其一树根所制的灵弓,据说能将人神妖魔皆封印而身不腐命不散,甚至能刺破天机,将世间混沌消除殆尽。

玉兰娘娘着月白色莲纹战袍,长睫颤如蝶振翅。心怀慈悲,不为成神为苍生。

扶光“啊”一声,指着自己道:“什么玉兰娘娘,我?”

只可惜人们离祭坛太远,根本没听清她说的话。她还在云里雾里间,人群却欢悦沸腾起来。

“玉兰娘娘显灵!”

“玉兰娘娘显灵了!村里一定会下雨救活庄稼的!”

众人欢呼着叩首谢恩,扶光自穿越来就没见自己这么受欢迎过。她拧着眉有些不知所措,可向不远处望去,祭坛就开设在田地里。放眼望去,一览无余的干旱贫瘠。

她再去看叩首谢恩的人们,为首的人早已老泪纵横,他们面黄肌瘦,身着粗布麻衣,孩童更是瘦弱的像刚出生的鸡仔。

扶光咬唇,似乎胡乱帮人不太好。万一以后他们向自己索取更多....

可祭坛上还摆着一只瘦弱的猪仔,正要宰杀时她便出现在祭坛上。既然这村子这么贫瘠还能给她上贡一只猪仔,那帮一帮又何妨。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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