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成薇当然爱我(1 / 4)
祝成薇本是想先跟舅舅说她被虫子咬伤一事,但还未开口,那头的沈良隽瞥了眼她跟相风朝,就径直走了,走得还不慢,让人想拦都拦不得。
因而她只得暂将让舅舅看诊的事搁置下来,转而看向相风朝,问道:“你的伤怎样,可好得差不多了?”
平日但凡她进门,哪怕没问话,相风朝都会笑着朝她看过来,但今日不知怎的,他不仅没看她,连她问话也不答,只敛眸垂首,紧盯着床上的锦被。
祝成薇觉得奇怪之余,见相风朝连一向挂在嘴角的笑都没了,便猜测他或许是因她昨日一整日都没来,在不高兴呢。
她默了默,想着该怎么解释她昨日没来。
正此时,相风朝出声道:“我身子有些不适,想歇下了,成薇改日再来看我吧。”
他说话时,仍是那垂首的姿态,看着十足温驯。
可祝成薇见相风朝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心中更加笃定,他是在为昨日的事生闷气,遂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开口安抚。
但她还没张嘴,相风朝就像是在抗拒她的接近般,很用力地喊了一声:“成薇。”
祝成薇的步子被他喊得顿住,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但相风朝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只是以平静到冷漠的表情说道:“出去。”
语气似乎依旧温和,但又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沉冷。
他赶客的意图,毫无遮掩,祝成薇也清楚她到了该走的时候,只是她看着就在不远处的相风朝,却在心底犹豫,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
虽然相风朝从刚才起,看上去好像还是平日沉稳的模样,但她还是察觉到异常,进而注意到他抓着锦被的手。
他的手跟他的脸一样漂亮,但今日,手背肌肤却紧绷着,显然相风朝用了十足的力气,以至于淡青色的青筋都暴起,根根虬结,衬着雪玉般的肤色,显眼又狰狞。
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祝成薇想起相风朝方才有些颤抖的声音,以他如今的处境,就算要忍什么也只能是忍伤口的痛,但他的伤分明已好转,无须要忍。
那他究竟在忍什么呢?
祝成薇想不明白,还想一探究竟。
但小婉却在此时拉了拉她的衣袖,朝她摇头的同时,用眼神示意她离开。
祝成薇叹了口气,又想起相风朝方才的那句“出去”,他如今心情不佳,而她昨日又一整日没来看他,所以她若继续待在这儿,应该也只会火上浇油,小婉是替她想到了这点吧。
祝成薇知道她就算再好奇他在忍什么,眼下也不是问话的时候,只能顺着小婉的意思,离开了相风朝的房间。
房门被关上,脚步声也愈来愈小。
直至彻底听不见,相风朝才在松开手的同时,阖上眼,不停地在心中告诫自己:
不能疯,不能疯。
他不能杀人。
至少,不能在成薇面前杀人。
她不喜欢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也不喜欢他冰冷淡漠的表情,每次她看到后,都会远离他、抗拒他。
上辈子这样,这辈子亦然,所以,成薇才会被他质问后,一整日都不来。
为此,就算理智到了崩坏的地步,杀人的念头在心底喧嚣,
他也要紧绷着,告诉自己别疯,告诉自己成薇是爱他的,成薇不会背叛他。
但,相风朝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抹印刻在成薇颈侧、耀目又鲜红的吻痕。
在看到它的瞬间,他就察觉到心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溃,那抹红落入他眼底,似乎令他的眼睛也染上了血色,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付出代价。
对,他不能再在这儿待着,而什么都不做了。
相风朝想事情的时候,有人开门进来。
他抬起黑沉的长眸,冷冷地看向阿庆。
阿庆低垂着眼,不复往日的畏缩模样,沉稳而又恭敬地说道:“有李瞻的线索了。”
相风朝简单地“嗯”一声。
阿庆回禀完消息,正欲退下,却被叫住。
相风朝看向他,毫无波澜的声线让人听不出是喜是怒:“关于“眼”失职一事,你知道多少?”
阿庆把头垂得更低,回答道:“属下不知。”
“不知吗?”相风朝沉默少顷,说:“她若再犯错,你知道要怎么做。”
“属下明白。”
相风朝理了理衣襟,起身从床榻下来。
阿庆见状,问道:“您要离开了吗?”
“嗯,”相风朝垂着眼,说:“有些事想做。”
......
春月楼里,叶权看着被老鸨带上来的几个姑娘,皱着眉,满脸的不高兴,一拍桌子大声道:“我的盈盈还有玥玥呢,你把她们藏哪儿去了?!”
“没藏,没藏,”老鸨脸上赔着笑,说:“只是她们俩这会儿抽不开身,得过会儿才能来陪您。”
“抽不开身?”叶权伸脚踹翻个凳子,大声道:“谁敢抢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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