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成薇当然爱我(2 / 4)
“哎哟喂,您先消消气,待我仔细跟您说,”老鸨肉疼地看眼被踹得快散架的凳子,解释道:“她俩真没陪人,只是在配合官爷查案呢。”
“查......案?”刚刚还一脸怒气的叶权,脸上的愠色渐渐消了,他重又在椅子上坐下。
最近京中不太平,有贼寇趁此作乱,他不是不知道,但那些案子都归刑部管,他也就没上心,不知道个中细节,哪儿承想还有关于春月楼的案子,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帮刑部抓抓犯人了,不然今日他也不会沦落到没人陪的地步。
叶权虽在女人的事儿上轻浮了点,但心里还是有杆秤,什么时候能耍脾气,什么时候老实,他心里门清,这会儿他就是再想盈盈她们,也不能阻碍刑部查案,不然就是藐视皇权,要掉脑袋的罪过。
因而开口,让步道:“盈盈跟玥玥不在,那妍妍呢,把妍妍给我叫来。”
老鸨又犯了难:“妍妍她......也不在。”
“都不在?”叶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他对此也没辙,只能又拍了拍桌面,大声道:“那还有什么漂亮姑娘,全都给我叫过来!”
老鸨依样照做,退下后没多久,就领了一队姑娘进门。
叶权本还在喝酒撒气,待看到领进来的姑娘后,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他连拿袖子擦的功夫都没有,站起来指着那群人说道:
“你都拿什么歪瓜裂枣敷衍我,你瞧瞧最左边那个背弯成什么样了,我奶都比她娇俏!还有中间这个,你是把我当瞎子,以为我看不出他是个男的吗,我抱他都怕被他的胡茬给扎死!”
“我来你们春月楼多久,花了多少银子,你比我清楚,可你倒好,尽拿这些不人鬼不鬼的糊弄我!”叶权气得想把桌子掀翻,但掀了两下发现掀不动,又老老实实踹起椅子来:“你就是这么开门做生意的?!”
“我也是没法儿了!”老鸨急得跺脚,脸上的横肉跟着颤动,“谁知道那董公子怎么就变得挑剔,非说姑娘不够漂亮,让换下一个!”
“董公子?”叶权眯了眯眼,走到老鸨跟前去,语气不善道:“好你个拜高踩低的老婆娘,居然骗我说是在查案!”
“哎哟我的祖宗诶,我一个做生意的,我容易吗我,”老鸨欲哭无泪:“那董公子硬要我送人去,我还能拒不成?”
叶权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当然明白生意上门,轻易不能拒绝的道理,也就不跟老鸨纠缠,起身朝外走,往董越群的包厢去。
两人都是风月场的老客了,别说碰面是常有的事,女人说不定都睡过同一个,在他看来他们也算半个兄弟,若他开口问董越群要人,不会要不到。
叶权进了董越群的包厢,果然见里头站着满满当当的人,他的盈盈在最右边的位置,看到他来就杏眼含泪,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他看着心疼到要命,忙转身朝董越群道:“我的盈盈蒲柳姿色,哪儿配得上董公子您这样的人中龙凤,与其让她在呆站着碍眼,您还不如让我把她带下去。”
董越群本因找不到人恼火,但在叶权面前也不好发作,只沉着脸说:“你想带她走,便带走吧。”<
只是他说完这句,叶权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董越群不解地看向叶权,正准备问他为何还不走,见叶权的眼睛落在他手中的蝴蝶长簪上,问道:“怎么,你认识这簪子?”
叶权犹豫阵,叹了口气,说:“这簪子本是我的,但后来送给了成薇妹妹。”
他见他越说,董越群的眉头皱得越紧,连忙补充道:“不过如今簪子既然到了您手中,那便是您的东西了!跟我,跟祝成薇,半点关系都没有!”
叶权知道董越群常欺负祝成薇的事儿,但他不过一个小小的佥事,就算知道也管不了,所以为保全自身,他从来都是两副嘴脸,在祝家人面前说董家不好,再在董家人面前说祝家不好。
如今他送给祝成薇的簪子被董越群夺了,祝希真在或许会开口让董越群归还,但他又不是祝希真,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去惹董越群不快。
所以说完这句,叶权便打算领着他的盈盈下去,谁料董越群却忽然起身,几步迈至他跟前,沉着脸问道:“你方才说这簪子是送给谁的?”
叶权见他脸色不好,有些担心自己说错话,犹犹豫豫地又说了一遍:“是给成薇妹妹的。”
他话音刚落,董越群就语速飞快地追问:“是哪个成,哪个薇?”
叶权被他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诚实回答道:“这京中哪儿还有第二位成薇,我说的自然是祝尚书家那位祝成薇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追问的董越群,这会儿眼睛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还向后退了两步,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
叶权被他的模样吓到,结结巴巴地问道:“董公子,您、您没事儿吧?”
董越群花了些时间回过神,将手中的簪子举至叶权眼前,每一个字都吐得用力,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般:“你确定是这根簪子,你没有弄错?”
“当然不会有错!这簪子可是我亲自绘图,亲自监工制成的,世上根本找不到第二根!”叶权说:“您若不信,看看簪尾,可有一片叶的刻纹?”
董越群闻言,将蝴蝶簪子翻转过来,凝眸看着簪尾。
那里,一个圆润可爱的叶片纹样,被明赫赫地镌刻在上头。
叶权也看到了,出声道:“全天下只有我做这标记,簪子不是我送的,还能是谁送的?”
方才还呆愣的董越群听了他这话,沉默片刻,突然间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
“你这是......?”
沈良隽看着祝成薇的脖颈,话说着说着,停下了。
“这咬伤很严重吗?”采芝见他神情变得凝重,又是焦急又是自责道:“早知道昨日我就该拖着小姐来找舅老爷看,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祝成薇听着采芝的话,对上沈良隽复杂的目光,心一分分地沉下去,
不由得哽咽道:“舅舅,我、我还有救吗?”
沈良隽本一肚子要说的话憋在胸腔中,但看见祝成薇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有面上毫不掩饰的忧愁后,皱眉又仔细看了看那处红印,问道:“你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
“能是什么,不就是被虫子咬后留下的痕迹吗?”祝成薇见他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想清楚什么,涩声问道:“舅舅,您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莫要胡说。”沈良隽沉声打断她,接着说道:“你抹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尽快将这痕迹去了吧。”
“活血化瘀的药膏......”祝成薇边念,边想着她院中有没有备这类的药膏。
沈良隽咳嗽声说:“我前些天送......不小心掉在你院中的白玉润肤膏,就很不错,你用它即可。”
祝成薇想起那两个被她放置到一旁的白瓶,点头:“我知道了。”
沈良隽看着她,迟疑会儿,问道:“你这咬伤,跟那相家小子,可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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