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成薇当然爱我(3 / 4)
祝成薇有些困惑:“我是被虫子咬伤,他又不是虫子。”
沈良隽见她回答得坦然,脸上的困惑也不似作假,只得将心中的疑虑打消:“不是最好,你走吧。”
......
白玉润肤膏确实好用,祝成薇只抹了一下,第二天红痕便消了,与此同时,她也从阿庆口中,得知了相风朝离开的消息。
她想过他伤好后会离开,却没想过他会连声招呼都不打,不过不打就不打吧,她不是会抓着这点不放的人。
祝成薇很快就继续过上相风朝不在府中时的日子,只是或许这段时间她常去看他的缘故,所以每每到酉时,或是经过哥哥的院落,她都会不合时宜地想起相风朝,然后再因他不在,产生点人去楼空的失落。
她理解她的失落,毕竟相风朝不在时,她每日都是在等待与寂寥中度过的,但相风朝来了后,她好像有做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见不完的人,这些细微的东西将生活挤得水泄不通,让她根本无心去考虑寂寞与否。
所以,相风朝走后,她的生活一下子重新变得空落起来,仿佛往日的热闹,只是场虚幻而又无法触及的梦。
她当然会有些不适应。
但不适应也要适应,不然,难不成还要她去挽留相风朝,让他继续在这儿住着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
所以祝成薇只能将注意力都放到别的事情上,让练字读书挤满她的生活。
今日也不例外。
祝成薇练字练着练着,将毛笔撂下,问说:“我那养神汤,是不是要喝完了?”
小婉回忆小会儿,说:“还够一日的量。”
“那咱们再去存仁堂,找那大夫开药,顺带将上回的诊费给了。”祝成薇很快下了决定。
虽然她这几日再没有心悸出汗,但只吃几剂药,心中总不踏实,想着病症说不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还是找大夫再开几剂药巩固为好。
祝成薇领着两丫鬟出门,朝存仁堂所在走,只是在快要到存仁堂的时候,小婉在巷子口,突然看着她道:“小姐,您出了好多汗,奴婢给您擦擦。”
她说着便从怀中掏出张帕子。
最近天是越来越热,出汗也是常有的事,祝成薇虽不觉得热,但小婉都这样,她也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便点头道:“辛苦你了。”
帕子越靠近,便越有股花香。
祝成薇闻着香味,觉得有些头疼,脑袋也发昏,刚想朝小婉说她不喜欢这帕子的味道,小婉却蓦地加速,飞快地将帕子捂到她的口鼻上。
猛烈的香味,霎时间攫取她所有感知,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随着香味变得模糊,像是被笼盖了一层浓厚的纱雾,怎么看也看不清。
祝成薇不受控地昏倒,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依稀听见男人的说话声,还有采芝跟小婉的惊叫,接着便是两声重击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在她旁边。
......
再次醒来时,祝成薇面对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反应了很长时间才回神,她记得她带着采芝跟小婉,是想去存仁堂的,但这里,显然不是她要去的地方。
昏黄的烛火,凄怨地摇摆着,携着夜的寒气,将房中的一切都照得有若鬼影,一间破败而又简陋的房间,出现在祝成薇眼前。
这里似乎很久没被人打扫过,厚厚的落灰无处不在,每每有晚风吹拂,便跟细雪似的洋洋洒洒,门上的彩漆也斑驳,东一块西一块地掉了颜色,跟皲裂的肌肤般起皮,然后脱落。
槛窗也是肉眼可见的陈旧,边缘脆得风吹就要立马散架,这会儿吱呀吱呀地摇晃着,诡异的声响,令人呼吸都变得迟滞。
祝成薇从没来过这样破败的地方,想要起身查看周围环境,却发现她的手脚都被人牢牢地绑缚在身后,虽然绑得不严,但依旧让她无法自由走动。
绑架的事,她听说过,但经历,却是正儿八经头一次。
祝成薇想她到现在还活着,没有被杀,那说明她对绑匪应该还有点用处,他们可能是想以她问她爹要赎金,所以,在他们拿到赎金前,她应该能活着。
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在这儿干等,绑匪为了向她爹要高额赎金,许会用她的牙齿或断指去威胁,这是亡命徒惯用的手段了,她若是想保全自己,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
思及此,祝成薇便用眼睛四处逡巡着,想看能不能找到个锋锐的东西,划开绑着她的麻绳。
她看到了一块碎瓦片,是从破洞的窗口掉下来的。
看到那碎瓦片后,祝成薇便一点一点地挪过去,背过身将那瓦片拿在手中,想要先割开绑着手腕的绳子。
但因看不见,她试了很久才成功,手也被瓦片划出了血淋淋的伤口,但现在的她已顾不得疼,只想赶紧划开束缚她的绳子。
祝成薇将腿上的绳子划开后,活动了下僵硬的腿脚,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靠近门。
她没直接将门推开,而是将耳朵贴上冷凉的门板,细细去听。<
外头什么动静也没有,只除了晚风偶尔的两声呜咽。
祝成薇感到奇怪,绑匪好不容易抓到她,按理该派人严加看管,生怕她跑了,但她遇到的绑匪,却不按常理出牌,不光没派人守在门口,连房内掉着的碎瓦片也不捡,像生怕她跑不掉似的。
但眼下已来不及她思考许多,绑匪没派人看守,对她而言是机会,是唯一能安然无恙逃出生天的机会,再不把握,就迟了。
祝成薇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违和感,深吸口气,随后用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门外的小院落,是与房内如出一辙的破旧,杂草在皲裂的砖缝中,耀武扬威地冒了出来,快至人腰际。
祝成薇借着稀薄的月光,找到了院门的位置,将全身的力气都凝结于脚下,拼了命地往外冲。
而就在她的步子刚迈出院门的那一瞬,一男子的暴喝声惊雷般炸响:“给我抓住她!千万别让她跑了!”
斯时夜色深重,满耳阒静,但在道路尽头,却有几道如同鬼火般幽幽亮起的光。
几个提着灯笼、面目阴森狰狞的男人,提着煞气十足的砍刀,疾步朝祝成薇的方向冲去,他们的脸被弯月照得惨白一片,说是鬼兵也不过分。
祝成薇自听到那声暴喝时,心脏就像被人掐在掌心般,呼吸变得艰难,她提起裙摆,不能有片刻犹豫,果断地朝道路的另一头跑。
砭人肌肤的冷风刀割似的在脸上肆虐,凌厉异常,天还是黑得彻底,隐藏在云层中的月亮,似乎也感到了绝望与悲寂,变得越来越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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