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那,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是正常的?”
姜予宁怕自己眼睛就这么看不见,她要是就这么瞎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姑娘只是太过担心,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会看不见。”男人的声音如春风拂过,很是温柔,“并非是真的失明。”
“那就说,我的眼睛会好起来的,对吗?”她心口跳着,迫切地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而她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回答。
“是的,姑娘的眼睛会好起来。”男人看着她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神色深深,“姑娘不必担心,保持心情愉快,会好得更快。”<
不知为何,他这么说,姜予宁更容易相信。
知道自己并非是真的眼瞎,心情瞬间愉快起来。好奇他为何懂得这么多,不由得问:“大人怎么会医术?”
即墨谨道:“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学了些。”
姜予宁轻轻点了头,原来是这样。想到之前与即墨谨初见时,他是从望鹤苑出来的,那应该是与萧寒山有要事商议。
那他今日来这,不会影响他处理公务吗?
姜予宁犹豫着,开口问:“大人不忙吗?只是为了看我的眼睛这么一件小事来这,会不会耽误大人做事?”
她微微垂着眼帘,纤长眼睫垂下,挡住那一半褐色琉璃眼眸。
她的眼睛确实是这张脸上最好看的部位,尤其是这对眼睛珠子,看不见时不含任何杂质,纯粹得与琉璃无异。
让人生出想拿出来,好好珍存的念头。
她看不见即墨谨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通
过他说的话判断,他今日事并不多,是以才会答应来这一趟。
姜予宁有些好奇,她只对惊夏说过想请即墨谨来,但只有惊夏一人,能将即墨谨请来?
她试探着问:“那是萧公子去请的大人吗?”
男人看她的目光平静,平静到不论是她做什么,问什么,都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他并未对姜予宁称呼萧寒山为萧公子感到疑惑,颔首道:“正是太子殿下。”
姜予宁心口一跳,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萧寒山总是威胁她,却又会帮她,满足她的愿望,真的好难看透这个人。
不过比起萧寒山,与即墨谨相处更轻松,有种让她回到曾经在青楼时的游刃有余。
思绪一转,蓦地想起萧寒山让自己做的事,更加不解萧寒山为何要自己勾引即墨谨。
他看起来,分明很好相处。
不过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更好,她还是打算稍微试试。
思及此,她露出一抹浅笑,声音尽可能地柔和,“那要是大人不忙,妾可否请大人在妾这小坐片刻?”
怕他拒绝,她又加了句:“妾只是觉得,大人为瞧妾的眼睛而来,只看了这么一会便回去,妾都未招待大人,似乎不大好。”
淡淡的笑传来,姜予宁松了口气,知道即墨谨是答应了。
果不其然,笑声淡去后,即墨谨开口道,“既然姑娘邀请,在下便应下。”
姜予宁立刻去摸索椅子,话里含着歉意:“抱歉,妾眼睛瞧不见,只能这般——”
她的动作被制止,一道清冷的气息靠近,她刚摸到椅子,就听即墨谨说:“姑娘不必太过在意我,我自己来便好。”
随后便感觉到腿弯处有东西抵着,即墨谨的话随之而来,“姑娘坐吧。”
姜予宁没想到他竟然还注意到了自己,不好意思道:“妾没法子招待好大人,反而让大人照顾起妾来,妾实在是羞愧。”
她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气和姿态来获得男人的好感,更深谙利用自身优势,只要不是心硬得如铁,必然能被她撬开。
男人似乎笑了,她听得不真切,她想了想,伸手去倒茶。
姜予宁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这些日子除了学萧寒山要她学的东西,几乎把房间摆设都摸透,再也不会有之前那样被绊倒的情况出现。
她故意将自己的手腕露出来,显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稍稍摸索,两指捏住茶壶,再去摸茶杯。
这一连串动作她做得很慢,一来是想展露自己,二来是不想让即墨谨看到自己做得太熟练。
太熟练了,不出错,哪里有机会让男人感觉到她的艰难,又怎会产生怜惜之意。
姜予宁左手捏着茶杯,右手抬起茶壶,缓缓倾倒,她看不见,壶口对不准,茶水倒上左手,她立刻松了手,茶壶一晃,眼看就要掉下去。
即墨谨伸手按住,将茶壶放回原位,目光一转,看向姜予宁,她正举着那只淋湿的手,说话的语气很低落。
“妾实在是太愚笨了,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她拿出帕子去擦手上的水,胡乱擦拭,衣袖上沾到水,却半天都擦不到。
即墨谨只看了一眼,便拿走她手中的帕子,动作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既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在关心她,又让人觉得他的动作有几分强势,强势,但不会觉得不适。
即墨谨边帮她擦手上的水,边问:“姑娘平日里饮用茶水时,也是自己来?”
姜予宁摇头,“有时会有婢女来,大多时候都是妾自己倒。”
毕竟婢女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转,而口渴想要饮水,只有她自己来才最快。方才是为了制造与他更进一步的机会才故意把茶水倒出来,自己饮时,她都是把茶杯抵在壶口,少少倒一些,不至于溢出来。
“如此看来,姑娘无法视物,确实造成很多不便。”
即墨谨仔仔细细擦干净她拇指,再捏住她食指指尖,换了帕子干净的一面,继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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