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萧寒山说是叫人去请即墨谨,让她在西院等着人来。
姜予宁回到西院后,一开始还觉得萧寒山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所以才会主动请即墨谨来。
转念想到他让自己勾引即墨谨,料定他不怀好意,又不想即墨谨来了。
但她只是这么想想,为了能早日摆脱萧寒山,她还是得与即墨谨接触。
再者,她也想让即墨谨看看眼睛,即墨谨会医术,她对即墨谨印象十分的好,与即墨谨相处,总比与萧寒山那个坏蛋相处好。
这么一想,姜予宁让惊夏帮自己换件衣裳,顺便重新上妆。
她得在即墨谨面前注意形象,可不能邋里邋遢地去见人。
“姑娘先去梳妆台前坐下,奴婢去拿衣裳。”
惊夏看着姜予宁面露期待,坐在梳妆台前,很乖很听话。
她看了一会,心中不安。主子特地交代过,要她今日一定要制造机会让即墨谨与姜予宁发生些什么,还让她定要让姜予宁穿上之前那件浅蓝色衣衫,戴上他送的那支发簪。
这是要让姜予宁模仿那位,以此来吸引即墨谨目光啊!
整个京城几乎世家贵族都知那位的事,那位对即墨谨尤为重要,让姜予宁模仿那位,万一惹怒了即墨谨,姜予宁出了事怎么办?
惊夏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一个婢女,有惊春的前车之鉴,她更不可能违抗主子的命令。
萧寒山要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惊夏抿了唇,直接拿起那件浅蓝色襦裙,走向姜予宁。
“姑娘先来换衣衫吧。”
姜予宁起身,由着她搀扶自己往里走,衣衫一入手,摸着有些熟悉,这种料子她没穿过几回,但穿在身上很舒适,是以她记忆尤为深刻。
随口问了句:“这是件新衣?”
惊夏说不了谎,“是姑娘先前穿过的衣裳。”
姜予宁没有多问,穿好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惊夏唤来婢女帮她上妆。
惊夏站在一旁看着,目光触及到她拿出来的那支发簪时,终是什么都没有提醒。
上完妆,姜予宁特地问她看起来怎么样,她笑着说好看。
姜予宁确实是惊夏见过的女子里,少有的美艳,京城中美貌出众的女子也多,但没有能叫人走出几里路还想倒回来再看的冲动。
姜予宁不一样,无论是先前风尘气,还是如今被教养得如世家贵女,都尤为吸引目光。
想来主子当初会选中她,也是因为这个吧。
“那就好。”姜予宁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当初要不是这张脸,她怕是早就被卖去当婢女了。
“你可知左相大人还有多久到?”姜予宁想着,要不要装成苦练琴把手伤着了,男人不是很喜欢心疼柔弱女子吗,她这么做,即墨谨应该会主动关心她。
惊夏说不知,她现在去问。
姜予宁喊住了她,让她别问了。
“你把那把琴拿过来,我要再弹一次上次的曲子。”
姜予宁确实学东西很快,那首曲子她学会了,只是不熟练,加上那日宴会上紧张,才没弹好。
惊夏问她:“姑娘还要弹琴吗?你的手指……”
“我的手没事,你去把琴拿来。”姜予宁摸索着坐下,惊夏见她坚持,没有再说,把琴放好。
姜予宁拨了一下,琴音细碎。她深吸一口气,回想曲谱,开始弹奏。
有几日没练了,有些生疏,她先弹了几遍练练手,起初还磕磕绊绊,次数多了,琴音连贯,只是还达不到能入耳的程度。
弹着弹着,姜予宁就想起昨日李妈妈说的话。
李妈妈学了这么多手艺,换来在太子别院教她的活,而现在她要靠弹曲子来博取即墨谨的同情心,何尝不也是与李妈妈一样。
都是为了生存,只不过她在这别院住着,有吃有喝,表面上看起来顺遂。
琴音逐渐朝着哀伤转变,明明是一样的曲子,惊夏却听出姜予宁现在心情难过。
她叹了口气,不敢看姜予宁的手,转头往外看。
雨下得更大了,草木树叶被打得直直往下坠,地面积水,连那草地都蓄积起小水洼,这样恶劣的天气,即墨谨会来吗?
姜予宁弹了好一会,手实在酸痛,没再弹。稍一屈指,指尖刺痛,她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
“惊夏,药膏还有吗?我手指好像被刮破了。”
惊夏说有,立刻去找。刚药膏被她放在外室的壁柜里,她拿出来正要去帮姜予宁擦,一眼瞥见小厮过来。
“阿宁姑娘,惊夏姐姐,左相大人来了。”
哐当一声,一声巨响从内室传出,惊夏心上一惊,匆匆走到门口朝小厮身后的男人行了礼,跑进内室一看,松了口气。
姜予宁没有受伤,只是琴滚到地上去了。
“姑娘,你可有哪里磕碰到了?”
姜予宁摇头说没有,清了清嗓子,问:“可是左相大人来了?”
即墨谨此刻正巧走入房间内,应声道:“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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