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5)
许是她的祈祷生效,萧寒山白日并未出现。
姜予宁一直提心吊胆,晚些时候,惊夏过来说萧寒山有事外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姜予宁还是不明白,萧寒山送她去即墨谨那住一晚的目的是什么,且她什么都没有做,还睡了个好觉。
本来打算要与即墨谨深入接触,但用完晚膳便觉得困倦,倒床上睡着了,一觉到天亮,也就没机会再接触他。
不过她想要的已经达成,只要不出意外,即墨谨会帮她逃离这,不过是再忍耐几天,她忍得了。
用完午膳,她正要去休息一会,惊夏忽然问:“姑娘昨日在左相府邸,没有出什么事吧?”
她这话问的古怪,姜予宁听出她话里别的意思,本想直接说没什么事,转念一想,干嘛要老老实回答。
她会这么问,一定是萧寒山授意的,说不定还会回去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他。
姜予宁故意夸大其词,说即墨谨对自己有多温柔细心,在即墨谨那休息得比在这好了不知多少倍。
惊夏沉默不言,只将她的话记住。
末了,又问:“那姑娘,可曾与左相发生什么?”
姜予宁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毛都炸起来。
“我与左相大人发生的事,件件都要告诉你吗?你是在审问我?”
“奴婢并非是审问,只是怕姑娘出了事……”
“我会出什么事,”姜予宁冷哼一声,刚想说只要不在萧寒山这,就不会有任何事。
转念一想,觉得不能这么说,这话要是被萧寒山知道,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她。
她想了想,换了套说辞:“我在左相大人那住得很舒适,不会被逼着做我不喜欢的事。”<
她这么说,其实是在暗示,要惊夏转达给萧寒山,最好是能让萧寒山意识到他逼迫她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劣。
她说完,惊夏没有再问,让她好好休息。
姜予宁心中冷哼一声,等惊夏走了,才小声骂了句:“就知道盘问我,让我去即墨谨那的是你们,现在又问起我这些,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与即墨谨行云雨之事吗!”
越想越觉得难受,早知道她就该骗惊夏自己真的与即墨谨做了那事,恶心恶心萧寒山。
不过她还是没那个胆子,毕竟现在她还得在萧寒山这住着。
想到这,姜予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只希望眼睛快点好起来。
她昨晚睡得很安宁,现在精神得很,不需要午睡。
便想着练练眼睛,看看能不能再看得清楚些。
这么一弄,一下午过去,她累了,趴在榻上休息。
醒来时眼前昏暗,已经是晚上了。
屋内没有点灯,她看不清,喊惊夏进来把灯点了,却没有听到回应。
“惊夏?惊夏?”
她又唤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着实奇怪,以往只要她喊,惊夏没过一会就会出现,怎么现在惊夏人不在,也没有别的婢女应声?
姜予宁起身下榻,摸索着自己去点灯,她双手覆在桌面上挪动,隐约间看到一个黑影。
她以为那是烛灯,伸手去碰,却摸到一个发热的东西,吓得手往后一甩,连连后退。
“谁,谁在那?”
几乎是刚说完这句话,姜予宁就意识到会是谁在那地方。
是萧寒山。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每走一步,鞋履触地的啪嗒声响起,砸在姜予宁心口,令她本能地不安。
“萧公子?”
男人开口应她的话:“是孤。”
姜予宁一颗心沉入谷底,知道他这个时候来她这绝对没有好事。
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她多久?
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对惊夏说的那些话,所以才来找她的?
姜予宁脚后跟抵到床榻,退无可退。
男人还在逼近,漆黑的身影在窗户前的月光照射下,逐渐清晰。
男人阴沉的双眸注视着她,令人心惧。
姜予宁身子一软,跌坐在床榻上,双手揪紧衣摆,一句话都不敢说。
“阿宁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萧寒山在她面前停下,俯身看她,“怎么,见到孤,不开心吗?”
姜予宁不敢回答,她说不出来见到他很高兴这句话,也不敢说心底话,咬紧下唇,身子往后缩,寄希望于他只是来看看,很快就走。
她的意图被萧寒山看穿,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阿宁不是说即墨谨对你很好吗,怎么不留在他那,还回来了?”
姜予宁哪里敢说实话,他都派人去即墨谨府邸接她回来了,她又怎么敢赖着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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