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5)
他这是明知故问!
“嗯?阿宁怎么不说话?”
萧寒山勾起姜予宁的下巴抬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睫一直在不安地颤动,眼帘下垂,几乎快要闭上。
“看着孤,”萧寒山的音量骤然拔高:“回答孤的问题!”
姜予宁吓得身子颤抖,张开眼只看到一片漆黑,下巴被人攥得生疼。
她挣扎着想躲开他,却被他捏着后颈按到他面前,男人身上阴
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包围,一点都挣扎不开。
姜予宁声音颤得牙齿都在打颤:“妾听公子的话,公子让妾只留一晚,妾就回来了。”
一声冷笑在她耳畔发出,姜予宁呼吸都停滞了。
“是吗,那阿宁确实很听话。”
后颈那只大手缓缓往下,探进衣衫里。
粗粝的手指狠狠摩挲着她背后的细腻肌肤,一阵阴湿冰凉之感袭上来,犹如一只毒蛇在脖颈间爬行。
姜予宁下意识要躲,可人被萧寒山紧紧桎梏,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她只能呜咽着,被迫承受。
萧寒山掌心覆盖着她后颈连接背脊的地方,手掌张开,细腻的肌肤充斥掌心,稍微一挑开衣领,便能见到光滑的肌肤。
干净白皙,没有一处瑕疵。
姜予宁咬了唇,没敢再说话,后背衣衫里那只手存在感那么强烈,她真的怕这只手会掐死自己。
“他碰你了吗?”
森冷的声音响在气氛紧张的屋内,姜予宁愣了半晌,才摇头说没有。
这是姜予宁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失声冲他喊:“他没有碰我,他对我很好,他根本不会像你这样!”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她居然敢冲萧寒山吼。
被惧怕与怒火充斥的大脑里没有理智,她缩着身子仰头瞪着他,隐约看到男人阴鹜的脸,心一颤,意识到自己刚才对他吼了什么,怒火散去,只剩下恐惧。
她怕萧寒山,怕会被他杀死。
可她也拉不下脸现在就向他求饶。
而她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萧寒山。
只是去即墨谨那一晚上就敢顶撞他,姜予宁,你胆子不小。
萧寒山面无表情,抽出了手,双手扯开她衣领,刺啦一声,衣领被扯碎,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
不用烛火也能看得很清楚,纤细的脖颈上没有任何痕迹,因惧怕而起伏的胸脯上小衣遮盖,更不见丝毫暧昧。
男人的视线扫过不容忽视的沟壑,眼神一顿,意识到她的确如她自己所说,没有被碰。
姜予宁瞪大了眼,反应过来,在男人出神时立刻把衣裳夺回来,拢住胸口,身子往后退,本能地畏惧面前这个男人。
她的心不安地剧烈地跳动,耳中全是扑通扑通声,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
要是萧寒山一个不快,真的要杀了她该怎么办?
可她又觉得屈辱,萧寒山凭什么扯她的衣服!
房间内沉寂片刻,萧寒山回过神,幽幽目光定格在惊慌失措的女子身上。
碎裂的衣领遮不住她的旖旎之色,更无法挥散他先前看到的一幕。
月色下女子的肌肤白得似乎能发光。
满面慌乱,更让人生出要狠狠欺负她的念头。
萧寒山站直,突然出口:“孤听到了一些话。”
“你说,你在即墨谨那住着,很舒心?”
姜予宁立刻明白惊夏绝对将自己说的话全都告诉萧寒山了。
她知道惊夏会说,但真的从萧寒山这听到她说的话,还是会觉得心寒。
再怎么相处,也比不了她和萧寒山之间的主仆关系。
越想越委屈,他无端扯她的衣裳,还问她这些话。
如果不是他逼迫,她又怎么会那么说!
她那时是故意这么说,想让萧寒山意识到对她很苛刻,但她忘了,萧寒山这样的人,就算意识到这么一回事,也不会改。
否则他也不会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
姜予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怎么回答都是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表达自己的忠心,先躲过这一劫。
只要忍到即墨谨来救她,届时就能摆脱萧寒山了!
姜予宁心里这么想着,哑着嗓子回答萧寒山:“妾,妾不想说假话,妾在那不用学琴,所以才会觉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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