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5)
男人嗤笑一声:“那就是阿宁是怪孤逼你学琴了?”
“妾愚笨,学不会,弹得手指都被划伤了。”说着,她伸出五指,指尖数道伤痕交错,确实被划伤了。
萧寒山只扫了一眼,并不在意她的手伤成什么样,他要的,是姜予宁对他的绝对忠诚。
即便是他命令姜予宁勾引即墨谨,她也该将其当成任务,而不是背叛他,改而投向即墨谨的怀抱。
如若她这么做,那他也没有必要留着她。
“是吗?”
姜予宁小心翼翼地点头说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紧紧咬住唇,再没敢说一句话。
而她这样的惧怕,恰好是萧寒山想看到的。
看她惧怕自己,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不敢反抗。
但这也只是她故意流露出来的假象,一旦他离开,或是她去到安全的地方,就会暴露本性。
她可会骗人了。
“只要阿宁乖乖听孤的话,孤自然不会亏待阿宁。”
萧寒山目光掠过她胸口白皙,单薄的布料遮不住她傲人身姿。
姜予宁立刻表示自己的忠心,然而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可若是被孤发现你起的别的心思,孤可不能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姜予宁惨白了脸,嚅动着唇,这下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她还僵坐在床上,人被冻住一般,成了雕像。
她的思绪被掐断,什么都想不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知道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伸手去摸,才发现衣衫被扯碎得拼都拼不回去,凉风直往身体里灌。<
她赶紧用被褥裹住自己,缓缓躺下,浑身无力。
要逃,赶紧逃离这里。
多待一刻都有可能被萧寒山弄死!
他今天撕她的衣衫,明日说不定就要强迫她!
姜予宁撑着身子要起来,可一下子栽回床上,浑身无力,根本起不来。
她愤愤地砸了一下被褥,埋在被褥里哭泣。
要不是因为萧寒山,她也不会遭遇这么多苦难。
都怪萧寒山!
片刻后惊夏进来,要带她去沐浴。
姜予宁仰头冲她喊:“白日里你问我那些,是不是全都告诉了他?”
惊夏说是。
姜予宁冷笑一声,“你真是他的好婢女,你告诉他这些,他该奖赏你了吧。”
姜予宁火气上来,口不择言,谁让惊夏这个时候撞上来,要是让她一个人待着,气散了,明日一早她兴许就不会这么气。
“沐什么浴!我不要!”
然而最终姜予宁还是去沐浴了,惊夏说这是萧寒山的命令。
她除了接受,没有任何办法。
沐浴完后,姜予宁连晚饭都没有用,直接说自己乏了要休息。
惊夏没有多说,带上门,在外头候着。
姜予宁紧紧攥着被褥,枕头被洇湿大片。
她一定要忍下去,等这即墨谨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摆脱萧寒山!
一夜过去,姜予宁醒来时,天光大亮。
奇怪的是今日并没有人来催她学琴。
昨日她和惊夏说了那番气话,拉不下脸来主动与惊夏说话,姜予宁就没有问。
不学更好,她还能休息休息。
午后她又睡不着,坐在房间里想事想出了神,忽地听到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外头敲锣打鼓。
姜予宁本来没放在心上,但那声音久久不去,一直在外头响,越来越吵,弄得她心烦意乱。
没忍得住问了一句:“外面在干什么呢?”
惊夏叫人去看,片刻后小厮回来禀告,她听完,走近姜予宁面前,说:“姑娘不用管,是巡逻的士兵。”
西院离别院大门最近,动静大一点就能听见。
这还是姜予宁第一次听到外头这么大动静。
她本来没多想,正要回去把房间门关上,忽然想到这是不是即墨谨制造的动静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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