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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子胥缓缓摇头,将视线收回:“不必。该说的,昨夜都已说尽了。”
他转身坐下,重新铺开公文,神色已恢复一贯的平静。
窗外,天光正好,而千里之外的烽烟,已隐约可见。
闻子胥却瞥见一旁的宣纸上,不知何时又写下了一首《相见欢》:
“芍药影里游缰,
马蹄香,
看尽京城十里、锦云乡。
玉珂响,
金鞍晃,
少年郎。
偏是曲江春水、映垂杨。”
笔锋恣意飞扬,正是卫弛逸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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