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3)
霍加真想上去抽他两耳刮子,这奉靳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半夜三更吵吵嚷嚷,什么人不被吵起来?也不看看屋里还有没有人,什么话都往外吐。
奉靳可没管这么多,这个家里殿下不在,夫人就是老大,他完全没看懂霍加眼中的警告,接过巾帕擦了擦脸,完事后还不忘道声谢,然后赶紧告状:“夫人你没睡?正好,门外那个……”
“奉靳!”
一向好脾气的霍加第一次生气起来,紧抓住他的胳膊。
奉靳感到莫名其妙:“你干嘛?撒手。”
“殿下交代你的事做完了吗?夫人要就寝了,这时候你不该闯进来。”
他拉着人往外走,可奉靳根本没听明白言外之意,辩解道:“殿下交代我守在这里,但有异动立马飞书禀报,现在确实有异动了,先回禀夫人有何不妥?嘿!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也看到门外了吗,你拦着我做什么?”
奉靳一边反抗,一边解释,成功吸引了嘉言。
“发生什么事了?霍加,你放开他。”
霍加脚下一滞,奉靳得了人撑腰,一把甩开他,还挑衅似的理了理衣服上褶子。
看着他朝嘉言走去,霍加头都大了。
果然,奉靳这个不长脑子的一股脑全给说了出来。
“回夫人,不知道是谁把门弄得不停作响,属下出去一瞧,好家伙,原来是具没皮的尸体吊在门上。今夜雨大,那雨一冲,血水不断,混杂着泥土腥,门口那片地压根儿没法闻了。”
“扒了皮的尸体?”嘉言恍惚想起明玉,怔忡了一刻,声音有些颤抖,“是谁的尸体?”
“不知道啊,属下还没来得及看,想先来禀报,看看要不要让人把尸体弄进来给您过目。”奉靳摊手,“但这样似乎不妥,那场面过于血腥,夫人还是不要看的好。”
霍加面容紧绷,双手握拳,似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不过,您怎么还没休息?”奉靳这才注意到三更半夜了,嘉言竟还没睡。
“我睡不着,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嘉言转身去室内取了件披风,又吩咐那婢女,“你去休息,我随他去看看。”
说着拿起门口的伞撑开,往雨幕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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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靳紧随其后:“夫人,属下领你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霍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
门外的尸体被人扒了皮,拔了毛发,早就面目全非,而身体的血迹也随着一夜大雨渐渐干涸。随着他们的到来,雨势也渐渐转小,周遭安静极了,无人行走的路在飘洒的血腥味中,多出了几分让人沉闷的死寂。
“先把人弄进来吧,总要搞清楚是谁。”腥味冲涌上脑海,嘉言忍着反胃吩咐道。
“哦。”奉靳二话不说撩起袖子。
尸体本是挂在门上的,已经被霍加放了下来,现在就躺在地上。
这个霍加也真是的,把人放下来也不弄进去,还遮遮掩掩不让自己说。
殿下现在不在家中,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一具尸体,不合常理,搞不好有诈。
还有这人是谁?能吊在这里的,一定是大伙认识的人。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出自明镜山的手笔,不过他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
奉靳虽说杀人无数,但抱着个没皮的尸体心中不免有些发怵,嘉言为他撑伞,看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也是惴惴不安。
奉靳把尸体抱回廊下,没往家里放,这里挂满了风灯,能照清楚人。
这人死的太惨了,脸上早已不辩五官轮廓。
他将尸体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说:“看骨骼,应该是习武之人,年纪不大,身高与我和一般。能做出这事的只有明镜山,他目地是什么?挑衅?可我们身边没人消失,诶——”
正说着,忽然后退两步,贴在霍加身边,“明镜山身边的习武之人,身高与你我相似,年龄又不大的,还有谁啊?”
夜幕不知何时散去,此时已是晨光熹微。
霍加脸色阴沉,压低声音再次提醒:“奉靳,这不是你我该管的事,你先去书信殿下。”
奉靳也不是个傻子,霍加越不说就越是奇怪,结合他刚才的怪异举动,显然像是知道这人是谁,好奇心上来,追问不休:“你知道是不是?”
霍加:“我不知道。”
奉靳:“你撒谎。”
霍加:“……没有。”
奉靳:“你我共事多年,也算兄弟一场,你霍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每回说谎就心虚,眼珠子翻转个不停,拳头也要握紧。”
“胡说,我没有。”霍加这句话显然已是中气不足。
嘉言望着二人,道:“霍加,你知道就说出来,或者这个人是替他秘密办事的,所以不能说吗?”
“没有!”霍加生怕她误会,脚尖紧张地向前挪了半步,甚至忐忑不安握住了剑柄。
他真恨自己不擅伪装,连沉默也欺瞒不了别人。
在嘉言和奉靳的同时追问下,霍加握剑是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显然是一忍再忍,最后实在无法再忍,这才艰难开口:“是,樊宴池。”
奉靳:“原来是他?夫人?夫人——”
原本站在身边的女孩在听到这三个字,像被雷劈中一般,两眼一黑,身子重重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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