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3)
想摸就摸,想亲就亲,没对她做什么不代表不会做,更不代表他不是男人。
但是很显然,嘉言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大概是陆平生平日里对她太规矩了,别说拉个小手,亲个小嘴了,两个人一起睡觉的时候,他就像个木桩子一样躺在那,长此以往,给嘉言造成了一种错觉——
在这种事情上,他是个好人。。
可是男人遇到那点事,哪有什么好不好人的说法。
从前是顾及淮生对她的情
,才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
现在话也说开了,这小鬼对淮生并没有那心思,他的心意自然不用多说,都到这份上了,没什么好顾虑的。
况且——
陆平生看着怀中一脸懵然的女孩,想到她刚才的大胆与主动。
夫人都这样了,盛情难却啊,他要是拒绝,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于是他将女孩打横抱起,等嘉言反应过来,已经躺倒了床上。
床边的男人正在脱衣服。
平常他脱衣服时动作潇洒利落,三两下就扯下来抛到屏风上,可是今天举止却格外优雅。
“你……要做什么?”
陆平生:“你说呢?”
他边说着,边脱衣摘冠,手头的动作一刻不停,明明刚沐浴过,上床前又特意拿出来,用干净的巾帕沾了水,擦洗了一下。
嘉言看到这一幕,脸红得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只在画册子里见过假的,从未见过真的。
……有一说一……比画册子里的大多了……
陆平生倒是无所谓,与她四目相对,毫不避讳。
等他擦洗好披了睡袍上床时,嘉言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
她静静地看着他放下帷账,掀起被子,将她揽入怀中,脸比刚才更红。
也不敢说话,伏在他胸前,一改先前的大胆,十分乖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陆平生瞥她一眼,“怎么不吱声了?”
想到方才的画面,嘉言喉咙有点发紧,用力一个吞咽,问道:“你怎么,怎么也不避人?”
“避人?”他一笑,“这里除了你有别人?”
嘉言一本正经地:“就是避我。”
“我自己的夫人,有什么好避?”他嗤了声,随口跟她提了嘴,“换做从前在宫里,这些事都应由宫女伺候,无须自己动手。”
宫里男人都这样的?
嘉言惊诧极了:“你从前也是吗?”
“什么?”
“就是,就是刚才你……那样,以前也是别人伺候吗?”
“不是。”
年轻的时候常年征战在外,习惯事事亲自动手。况且他也不相信别人。完整的暴露在他人跟前,无异于是把砍脑袋的刀递出去,所以他从不让侍女这样伺候,平时最多就是扣个袖子,系个腰带,梳个头发。
“那你在其他喜欢的女人那儿呢?是他们伺候,还是你自己。”
“其他女人?”
“……大家都说湘东王风流,自然是你养在外面的那些红颜知己。”嘉言很不爽地问他,“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们帮你吗?”
陆平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细细咀嚼着她的话,随后撩起她散落肩头的一缕长发把玩着,似笑非笑地道:“你介意?”
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甚至还会不服气。
凭什么他能万花丛中过,自己还是头一回!
怎么算怎么吃亏。
一想到刚才的画面被不知道多少女人欣赏过,甚至上手过,嘉言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一甩,扯过自己的头发翻了个身,从他心口下来,背过身去。
“诶?”陆平生被她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弄得措手不及,推了推她,推不动,好笑着打量她,“怎么这么爱生气?”
一天要生八百回气,一向没耐心的他都被磨得耐心十足了。
可没办法,不管怎么闹,这都是自己的夫人。
他凑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是生气,还是吃醋?”
嘉言没理他,陆平生得寸进尺,贴在她耳根,呼出的热气一圈一圈打在她耳朵上,没过多久,那小耳朵就红透了。
“我的夫人怎么这么爱吃醋?”
小姑娘哪经得起他的挑.逗,本来就烦,他还在后面一直说个不停,瞬间就恼怒起来,也不管话能不能说,脱口就来:“是啊,吃醋,我真想给你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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