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3)
陆平生见过她乖巧的模样,胆小的模样,生气吃醋……千姿百态的,唯独不曾见过她如此凶巴巴的,不禁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说想给你剪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别人也没这个胆子跟他这样讲话。小姑娘凶起来都没什么杀伤力,听得陆平生一点脾气都没有,捏住她的下巴,鼻尖抵上她的,“剪了你用什么?”
“谁要用,脏死了!”
她挣扎不开,索性把力气都用在嘴上。
陆平生知道再说下去,今晚他非死即伤,便改口:“胡思乱想,哪个女人有你胆子大?”
嘉言自然不信这风月老手的鬼话,瞪眼:“你刚才还差点承认。”
“你也说是差点,那我承认了么?”
嘉言:“你的意思难道是没有吗?”
陆平生:“嗯。”
“我不信。”
已经坚硬如铁的陆某人:“……”
不说要生气,说了又不信。
女人啊……
嘉言知道他不屑撒谎,半信半疑地道:“你发誓。”
男人闻言失笑:“你二哥难道没告诉过你,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么?”
“那倒是,算了,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也改变不了。”
说来说去说不过,就垂头丧气起来。
陆平生支着下颚看她,想笑,又怕她生气,清了清嗓子,摆出正经地样子,说:“连你都那么怕我,你觉得哪个女人敢这样胆大?”
“胆小胆大还不是你一句话。”她嘟囔,“再胆小架不住你乐意。”
陆平生:“我不乐意。”
他这种人,生于权利斗争,一生所信任的人寥寥无几,就连从小跟到大的亲信,都不能说百分百信任,又怎会真的色令智昏,随便叫外面的美/色迷了眼,轻而易举就让人接近自己,置自身于险地?<
很小的时候,当近身侍奉的婢女趁他睡熟时高举尖刀,他就知道,这个世上,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所谓的风流无羁,也不过是蒙骗世人的假象罢了。
东朝也不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一些迂腐的清流派老臣,陆长生暗自发展的势力,以及效忠母亲的、那些所剩无几却有着不可忽略分量的臣子。
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也有他的难处。
他并非滥情博爱之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叫个沈樱耍得团团转。
当然,这种话不能对她说,否则又要为了个沈樱去生气,去较劲。
嘉言见他脸色不太好,未免争执生气,也懒得计较这些破事,便扯了被子说:“睡觉。”
她语气冰冷,动作又大,显然是带着气。
小姑娘生气起来,就是陆平生这种见多了女人的高手,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哄。
这怎么能一样呢。
逢场作戏的,和自己夫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也不知道这脾气是随了谁的,小时候那么温顺的一姑娘。
陆平生见她背着自己一动不动,凑过去将人搂住。
“若有半句虚言,天不假年。”
男人的誓言不可信,他也从不发誓。
但一个从不发誓的男人,赌上余生来换取她的信任时,也不是不可以相信。
“其实,我也不是生气。”嘉言把脸埋在被子上,声音闷闷的。
陆平生“嗯”了一声。
他要是连女人是不是生气都看不出来,还算个男人么?
嘉言也没掩饰心中的不满:“不是很生气,可也会不开心。”
陆平生将人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放到身上:“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看过。”
开玩笑,他又没什么特殊癖好,动不动就在女人面前脱衣服,暴露自己算什么玩意儿?
不过面对自己夫人,再不耐烦也忍了。
女人嘛,都得哄,花钱花耐心花力气。
钱砸了不少,家底都交给她了,对她的耐心更是前所未有的。
至于力气——
陆平生望着腰间的小手,和躺在身边的人,低声恳求道:“我洗都洗了,行吗?”
虽然面对那张干净漂亮的小脸蛋说这种话确实有点禽兽不如,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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