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徐肃臻(1 / 3)
当年陶剑提出要赵敬言娶陶芙,忽然地、没有任何预兆。
她躲在父亲书房的隔间,欣喜雀跃溢于言表。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就已然在想如何做一个妻子,却全然未顾他长久的沉默。
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刘敏君不理解,赵敬言无论是工作还是人品,包括样貌都很出众,但这些真的值得陶芙放弃大好青春吗?
陶芙坚定点头,她确信赵敬言的好只有自己能看见。哪怕这个男人是个哑巴,只要是他,赵敬言,陶芙也会义无反顾地爱他。
天知道赵敬言的那声“好。”有多动听!
然而……
当滤镜消失,赵敬言的沉默寡言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展现在陶芙眼前,她开始疑惑、不甘,在无人的深夜歇斯底里。
又在无数个寂寥的夜晚自愈,无论用哪种方式,只要能麻痹神经,陶芙都愿意尝试。
十一月的北方已浸在寒意里,枝头枯叶蜷着黄,在风里抖得厉害。陶芙在临风娘家住了快一个月,陶剑和刘敏君没少给她话听。
赵敬言提着东西来过两回,陶芙都憋着劲躲了,愣是没露面。
刘敏君早瞧出两人之间不对劲,逮着赵敬言细细盘问,才弄清了来龙去脉。
陶剑听完赵敬言淡然的解释,当即生出一肚子邪火。冷哼一声沉下t脸,指责的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身旁的刘敏君笑着怼了回去。
“你拦我干什么?!”他急道。
刘敏君白他一眼:“孩子的事,咱们当长辈的少掺和。”
“嘿!”陶剑指着她,“你这是说一套做一套!当初可不是这么讲的。”
想当初,陶芙大学刚毕业,工作都没找就说要嫁赵敬言,把刘敏君气的,恨不得揪着她的脑袋送去屠宰场。
他们夫妇悉心栽培了二十年的花朵,还没来得及盛开,就要选择用婚姻的方式枯萎?
换种角度,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可二十一岁的陶芙哪听得进去,她只怕再过两年,赵敬言会娶了别人。至于年纪,差的十岁八岁,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现如今,三年已过,体验到了婚姻的酸甜苦辣,再说后悔还有何意义?
“受委屈了?”刘敏君推开房门,陶芙正趴在阳台上望着远处。
陶芙抿着嘴看向她,声音闷闷的,“您要是嫌我窝囊就直说,我就是没本事,既拴不住他的人,更留不住他的心。”
“哼。”刘敏君神色自若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自有盘算。
赵敬言来时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可不像陶芙说的那般毫不在乎。
以他如今的职位,整日忙得脚不沾地才是常态,哪来的功夫三天两头往临风跑?虽说临安到临风不算远,可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三个小时。
他真有这么闲?怕是硬挤出来的时间。就说最近这两次,明摆着是从会上直接赶过来的,身上那股烟味还没散呢。
“过两天让敬言来接你,老在娘家住着算怎么回事儿。”
这是在赶她?
陶芙不可思议望着刘敏君,“妈我究竟是不是您亲生的?”
刘敏君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要不是我亲生的就好了!当初嘴皮子都磨烂了,劝你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可你呢?!有想过我们做父母的吗?”
“辛辛苦苦把你培养长大,为的就是让你去伺候人?”
“你爸爸宠你,什么事都依着你!总归,你眼光倒是不错,选了敬言。今日的路是昨日的景,你早该想到的结果,有什么理由躲在家里自怨自艾?”
陶剑和刘敏君少年夫妻,携手打拼二十余载有了这份家业,都说虎父无犬女,怎么到了陶芙这里就出了岔子?
闷闷的性子不知随谁?
每每此时陶芙都要感慨一句:正正得负!
谁让你俩一个比一个要强,一个比一个精明。生出一个拖后腿的孩子可太正常了,现在网上经常有人说,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想要创业。
陶芙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富二代,最大的爱好就是玩泥巴!实在有碍观瞻,陶剑和刘敏君劝了她不下几百遍,关掉工作室,她不听。
最近更是过分!为了躲赵敬言,陶芙直接住到了工作室。
下午五点,君娆关了电窑炉,又将零零碎碎的收尾工作完成,摘下围裙去洗手。回来后陶芙还在上色,她问:“不走吗?”
陶芙没抬头,“你先走吧,我画完走。”
玻璃门上挂着一串风铃,叮铃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陶芙以为是君娆走时带动的风铃,不曾想眼前赫然出现一张邪魅的脸。
原谅陶芙的措辞!因为她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更为贴切的形容词,上一个给她带来震撼的还是赵敬言秘书的脸与声色不符;今天面前出现的陌生男人让她再一次感叹造物主的偏爱!
凭什么一个男人长得如此好看?真的!陶芙词穷了,她从前以为赵敬言就足够好看了,可见了眼前的男人,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四个字:男生女相。
可能是陶芙看的太过入迷,手里的画笔戳着泥塑斜了大片,明显毁了一副悉心烧制的作品。
“诶呀。”陶芙低头浅叹,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莫名笑出声,似是取笑她,“花痴。”
什么?!花痴!?
陶芙不服气,扔下画笔气呼呼问道:“你谁啊?懂不懂礼貌!”
哪有人一见面就骂花痴的。
男人嬉笑,坐到一旁的长凳上拿起一个描红的小老虎把玩,灿若如风的眉眼间尽是玩味。
“隔壁邻居,观察你有些日子了。怎么着,是不是被在下的盛世美颜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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