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山神的新娘08.(1 / 3)
冉鸿盯着顾锡沉默良久。
想也知道这个神经病嘴里的乖巧和正常人有差,之前那段时间对‘皿’视若无睹,偏偏喻逢来到这,‘皿’无缘无故少两个,冉鸿不信两者之间没联系。
冉鸿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顾锡如此肆意妄为,哪怕拼尽手里仅剩流动资金,他也要拖着找到个可靠伙伴。
左右注定犯法,冉鸿更想同伴是个情绪稳定、头脑和经济实力强大的正常人,紧要关头互相拉一把。
“快大难临头还有心情去看你的白月光,真想牡丹花下死?”
“冉总对我这么没信心?哈,这时候少长他人气势。”
“想让我对你有信心,起码得拿出点真东西,恕我直言,目前为止顾总只让我看见你的任性。”
顾锡笑呵呵,那双眼是阴郁的:“没关系啊,冉总实在后悔可以退出合作,只要你想离开没人拦你。”
冉鸿瞬间拉长脸,搭在棋盘边的手微微收紧,下颌紧绷,看得出来忍着脾气:“顾总什么意思?”
“就是冉总想得那个意思。”顾锡咧着嘴,“你也看出来我这个人不会低头,从小我爸教我,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冉总不开心,弄得我也不开心,那这生意就没继续做的必要。”
随随便便砸掉上亿,心情不好就可以不做,哈,顾锡嘴里的钱不是钱。
冉鸿心底压着的火蹭冒出来,倏然起身掀掉棋盘,黑白棋子噼里啪啦掉一地,他怒道:“耍人玩呢?”
“是啊,我花那么多钱耍你玩,真是钱多烧得慌。”顾锡看眼滚得到处都是的棋子,突然想到喻逢,心情莫名平复下来,他给冉鸿层台阶,“捡起来,我当没这回事。”
冉鸿冷着脸没动。
这世界上不止他顾锡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富二代。
“不捡也可以。”顾锡两手摊开,脸上带着笑,“限你一小时离开这,然后灵涧镇东窗事发,你作为主谋在家畏罪自杀。”
满意看见冉鸿变得异常难看的脸,顾锡鼓着七零八落地掌,转身命令般丢下句话。
“选钱还是你那可笑的尊严,自己掂量。”
殿门大开,顾锡快步离去,上弦月星空格外灿烂,星罗密布,显得守在门口的助手很可恶。
冉鸿垂首静站许久,久到外人以为他成座雕像,方才慢慢蹲下去捡那落在四处的棋子,夜,无声划向深处。
山顶到山脚路程近四十分钟,喻逢又坐在窗台看星星,熟悉的脚步声匆匆赶来,他只在院门开时轻抬眼皮,直到来人站到几步外光线边缘。
“想见我怎么不说?”顾锡胸膛像裹着团火,烧得嗓音微微发哑。
“医生没给你开药吗?”喻逢礼貌询问,“我早和你爸说过,便宜医生看不得,治这么多年,纯纯浪费钱。”
挨着他的骂,顾锡高兴着呢:“我也早和我爸说过,把你弄来给我,这病不药而愈,他骂我脑子有坑想坐牢。”
高中到现在数十年光景,喻逢和顾锡父亲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电话稍微多点,次次沧桑疲惫,他同情对方有这么个难掌控的神经病儿子,但从不心慈手软,好比此刻,他认同顾锡父亲说法,却在想,明知这是个炸.弹,怎么不早早引爆呢。
大抵血缘关系所束,无法对亲生儿子下手。
喻逢已经给过机会,对方舍不得,那他来好了,他舍得得很。
“回国这段时间你做了很多事。”
“有吗?”顾锡装傻,“阿逢,明天结完婚,我们再讨论,现在我更想知道那套婚服合不合身。”
“怎么,你想现在看我穿?”喻逢明知故问。
这是明目张胆的钓鱼,顾锡则是愿者上钩:“对,你去换给我看。”
“不去。”喻逢拒绝得干脆,“如果你今晚过来只这件事,那么你可以走了。”
被完全说中的顾锡心里不服,时隔多年,喻逢还是高中时期不肯顺从的喻逢,好吃好喝供着,也得不来半点笑脸。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对自己笑一下?
顾锡烦得很,看他那条自然垂落在窗外的长腿,包裹在西装裤里修长笔挺,腰腹裹在大衣阴影中留足想象空间,往上是经过系统化训练无论何时挺拔的肩背,配着那张垂眼很落寞的楚楚动人脸蛋,无名火轻易烧起来。
顾锡往前走两步,很想捏住他的脸,命他那双眼里只看着自己,再做出些轻浮的事来。
可很快顾锡顿在原地,喻逢抬眼看过来,眼神冰冷带着些许从未改变过的厌恶,如刀般凌迟顾锡。
历经沧海桑田,喻逢对自己的讨厌永远不会变。
顾锡的神情瞬间扭曲,快步到窗前,离喻逢仅有半步之遥,伸手要来抓他的手腕。
“想强.上.我?”
喻逢轻不可闻地询问令顾锡的手僵在半空中,继而和他平静眼神对视,那里毫无波澜,似乎在来到这的时候就有所料。
顾锡像被针刺到似的后退半步,表情变得很奇怪,有恐惧,有犹疑,也有蠢蠢欲动。
“怕什么?”喻逢问,“怕我给你好不容易缝起来的肚子再来一刀?”
除开较为亲近身边人,谁也不知道顾锡腹部有条长达二十厘米留作纪念的刀疤,那是他第一次强吻喻逢失败收到的败果,当时鲜红的血和白花花肠子顺着刀口流出来,收都收不住,父亲再晚到两分钟,他就死了。
少年喻逢面对强迫反手将人开膛破肚,更别提成年后又在市局工作多年的喻队,精通律法的他处理起这类事更得心应手。
顾锡固然对眼前成熟漂亮的喻逢心痒不已,但快活的前提得有命享受,他怕重蹈数十年前的覆辙,迟迟没敢乱来。
刚才情绪鼓动,顾锡头脑发热想摸他,这会儿血液冷下来,露出个温柔的笑:“我仪式感比较重,想等到有名有份再讨属于我的东西。”
东西?
每次见面,喻逢都会被顾锡震惊,用词形容无不惹人讨厌。
这两天他在思考顾锡大张旗鼓绑他来这的真正意图,说想结婚太单薄,撑不起这么大场面,肯定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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