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山神的新娘13.(1 / 3)
当他和邢予梵连续在秋承瑞手里吃亏,喻逢再次意识到年长二十岁的盐没白吃,一打二不落下风,何止厉害。
又对抗失败,秋承瑞对准他心口砸过来一拳,真到身上,起码能废掉他几分钟。
秋承瑞再用这时间去全力对付邢予梵,他俩彻底完蛋。
喻逢卯足力气后撤,根本快不过一心要他命的秋承瑞。
千钧一发间,邢予梵横空出世,侧面抱住秋承瑞腰,撞向近在咫尺的石壁,正对着的块呈棱形尖锐石头。
中途打断,秋承瑞颇为意外,凭交手感受,邢予梵不如喻逢耐打,原以为两脚够用,谁料邢予梵爆发力惊人,如炮弹冲过来双臂有力,一时半会挣脱不了,那架势恨不得带他跳河。
秋承瑞发狠用胳膊肘砸邢予梵后背,连续十下,砸得腰间勒更紧,快要呼吸不上来,四处找借力点,猛地惊觉两步外的暗器,离得太近时间太短,发挥空间有限,秋承瑞脸色发红,反抱住邢予梵,想扭身将人摔上去。
就在这时,喻逢及时赶到,拳拳锤在秋承瑞搂抱邢予梵那条胳膊上,直到对方腰身发出被重创的咔哒声,喻逢让开又小跑两步助力在邢予梵退步后再补上一脚。
脊椎很是脆弱,那小小尖石角度太寸也太妙,仿佛利刃扎进秋承瑞后腰,顿时疼得他眼睛翻白,唇角流下鲜血,眼一闭顺着石壁滑落在地晕了过去。
刚才喻逢就处在强弩之末,愣是撑住最后口气翻过秋承瑞牢牢铐住双手,眼见对方暂时失去杀伤力,紧绷着的那根弦松开,他手脚发软踉跄两下,快要栽倒在地的时候,邢予梵伸手将他接入怀中。
喻逢轻抽鼻子,抬眸看着汗津津的邢予梵,大少爷伤痕累累,眼睛亮得惊人。
“这次是你主动让我占便宜。”他伸手搭在邢予梵右肩,“别回头把账算我头上。”
邢予梵垂眸看着他倦怠发白的脸蛋,半搂半抱到旁边近河崖边的石块上:“不算账。”
刚共同经历过生死,留有战友般的温情,实属难得。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令这份同事清变质,一直这样,他俩最后处成兄弟就糟了。
邢予梵看眼他那几条错落在腿两侧装饰的裙子碎条,腿肉是红纱也掩不住的白,来时路那边阵阵脚步声,是支援来了。
想到这样子的喻逢被别人看见,邢予梵内心涌上微妙不爽,抬手拉开拉链脱下黑色工装外套放到喻逢怀里。
脱掉后,邢予上身只余件黑色羊绒衫,浅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胸肌与漂亮的腹肌。
喻逢没看清楚,眼前一花陡然被檀木香撞个满脸,下意识拥住沾有邢予梵体温的外套抱进怀里:“你……”
话音未落,他脸色骤变,倏然起身去推眼前的邢予梵。
远处赶过来的支援大军也不约而同喊着‘身后’、‘小心’,邢予梵耳旁有风,从身后袭来,他心跳失衡,只来得及使尽全力将罩在怀里的喻逢推开,随后被抱着拉个垫背决心的秋承瑞撞进河崖,如离线风筝坠入冰冷河水中。
河水前仆后继涌进口鼻的时候,邢予梵庆幸把喻逢丢开,溺水的滋味太痛苦,他居然有些不舍得让喻逢受苦。
喻逢没能如邢予梵所愿平安,即便双手铐在身后,秋承瑞战斗力依然惊人,本来装晕就是为了降低他俩警惕,好不容易等到一箭双雕的好机会,只拖死个邢予梵算亏本,所以最后关头,用双腿绞住喻逢腿弯,坠力往下活生生将人带入了湍急河流。
不到一分钟,喻逢和邢予梵前后当着支援大军的面随着秋承瑞坠河,那抹红影在朦胧夜晚光芒万丈。
886小队队长边指挥队员进溶洞检查边呼叫吴漾,事到如今,得立马组织紧急救援,深冬雪天温度走低,暗河情况不明,越快找到越好。
言简意赅交代完毕,小队队长:“这条河太长了。”
满怀担忧又很不忍,打心里是希望喻逢和邢予梵活着,但生存条件实在过于苛刻,存活概率太渺茫了。
河太长,地势不熟,还失去联系,就算没淹死,也难说能不能扛到他们找过去。
吴漾缄口不言,大约一分钟后,他说:“沿着河流走向搜救。”
这就是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886队长低声应是,转头进溶洞着手安排。
那边吴漾盯着时刻亮屏的手机看,那表情恨不得将其供起来,屏幕内软件界面纹丝未变,定位没出,他心难安。
直到对讲机再次汇报,吴漾堪堪回神,逃跑的冉鸿被捕了。
吴漾作为总指挥,手里事一箩筐,抓冉鸿是重中之重,当即叫人严加看管,他稍后就到。
今夜灵涧镇相较以往,安静肃穆得像即将接受新时代洗礼的老者,吴漾带头进来缉拿完作乱的众多嫌疑人后,通知每家每户闭门,待案件调查清楚,再另行打算。
星空闪闪,寒风阵阵,前脚迈出门被吹得脑门嗡了声的吴漾轻吐口气,明天是个好天气,灵涧镇也该换个崭新面貌。
这条贯穿灵涧山的暗河深不可测,两侧怪石嶙峋,撞上去头破血流。
都说人在急速流动水中身不由己,以前喻逢多是听说,泳池水无波平静,理解不了大自然的凶残,现在他深有体会。
婚服吸水沉甸甸,坠得人心口发慌,喻逢丢掉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盈,冷是冷了点,游起来好些,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半空中他和秋承瑞拉开距离,匆忙间只注意到对方先一步擦着河沿边入水便失去踪影,他随着水面起起伏伏,没看见人。
邢予梵最先落水,他想追上去有难度,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到。
在这条未知河流飘荡,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邢予梵,喻逢不知对方水性,万一是个旱鸭子,问题大了。
总而言之,只有亲眼看见邢予梵,他心里才踏实。
喻逢深吸口气,一个猛子顺势钻进水底。
这片水源大概源自周围山上冰雪消融,水流清澈,透着扭曲闪动的藓类淡蓝光,喻逢展开手臂看向前方,什么都没有。
随波逐流一段时间,好几次险象环生,喻逢躲得极限,不敢想邢予梵的情况,好在之后地势平缓,水流随之缓下来。
喻逢观望三分钟,慢慢游向岸边,趁水流最缓慢时勾住石头,双手按着边缘,脚蹬岩壁猛地借力弓起腰身自水中哗啦啦一跃而起,如猫科动物般跳了上去。
四周万籁俱静,遥望百米外洞顶似镶嵌着万颗星星,微弱星光和地面一望无际蓝光藓类呼应,美得喻逢呼吸微窒,险些忘记牙齿发颤的寒冷。
脱掉累赘的婚服导致上岸后浑身上下就剩为数不多的两层丝质内衬,浸着冰水贴紧皮肤凉得彻骨。
喻逢搓着胳膊,沿着河岸走,走着走着,远方有个瘫坐在地的模糊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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