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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新伤旧恨(2 / 2)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因为她意识到,这一次,陈槿不再有任何“游戏”或“谈判”的耐心。

陈槿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她醒来,如同观赏一只终于被重新抓回笼中的珍稀鸟雀。

“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滑过草丛。

章苘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用了药。

陈槿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别白费力气了。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章苘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但眼神却冰冷如刀。

“你离开的这三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陈槿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蕴含着风暴,“对你这样的鸟儿,笼子不仅要坚固,还要让你时刻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过去的我,或许……太仁慈了。”

从这一天起,章苘彻底失去了自由。

她被困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窗户被从外部加固,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卧室和相连的浴室。陈槿收走了所有可能用来自残或通讯的物品,连餐具都是特制的。

而夜晚,则成为了真正的地狱。

陈槿似乎要将过去三年缺失的掌控和因章苘逃离与反抗而积压的所有怒意,变本加厉地讨回来。她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情,也不再试图用物质或言语去“说服”。

夜晚的降临,意味着惩罚的开始。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强迫,而是引入了各种令人屈辱和痛苦的所谓“情趣”。柔软的硅胶抚慰,坚韧的皮革束缚,蜡烛滚烫的滴蜡……那些曾经只在那个特殊房间里隐约见过的,令章苘恐惧的东西,如今被堂而皇之地用在了主卧这张巨大的床上。

陈槿像一个最严苛也最扭曲的艺术家,用痛苦作为画笔,在章苘的身体和灵魂上,肆意描摹着她所谓的“所有权”。她逼迫章苘做出各种屈辱的姿势,用摄像机记录下她每一个痛苦、羞愤、或麻木的神情。

“叫出来。”陈槿的声音有时会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她耳边响起,混合着施暴时的喘息,“或者,求我。”

“滚。”

“陈槿,纵欲过度你不怕死吗?”

“求我啊,求我……”

章苘死死咬着牙,即使嘴唇被咬破,鲜血染红齿贝,也绝不发出一点声音,更别说哀求。她的眼神空洞,常常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仿佛这具正在承受凌迟的躯壳不是自己。

“啧,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

但太多次这沉默的抵抗,似乎更激起了陈槿的施虐欲。她的手段愈发狠厉,仿佛要通过极致的痛苦,强行撬开章苘紧闭的牙关和心扉,逼她承认自己的归属。

有时,在施暴的间隙,陈槿会停下来,抚摸着章苘身上新旧的伤痕,眼神复杂难辨。她会低声喃喃,像是在对章苘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看,我们终究还是一体的……”

“你永远也逃不掉……”

“恨我吧,至少这样,你心里还有我……”

“哈哈哈……恨比爱长久,恨我吧章苘,我要你一辈子都只能跟我纠缠不清。”

她似乎在这种极致的掌控和对方极致的痛苦中,寻找一种证明彼此连接的慰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章苘的存在,才能填补那三年失去所带来的巨大空洞和恐慌。

但偶尔,在陈槿因为她的麻木而更加暴怒时,章苘会抬起眼,用那双死一样沉寂的眸子看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惧,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虚无。

这种眼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陈槿感到心慌和……愤怒。

自己即使做到了这一步,章苘怎么还能无动于衷?那个曾经会哭、会笑、会害怕也会倔强反抗的章苘,仿佛已经在她的怀中彻底死去,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然而,执念已成魔。她停不下来了。她就是要得到她,她就是要她爱自己,哪怕是恨也行。夜夜笙歌般的施暴,仿佛成了她证明自己得到心上人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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