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治疗(2 / 2)
章苘依旧沉默,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她还活着。
陈槿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她可以动用财富和权力解决几乎任何外部问题,却对章苘束手无策。暴力无效,怀柔有限,连亲情似乎都成了双刃剑。
她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挥挥手,让人将哭泣的孩子带出去,留下医护人员照看章苘。
那天之后,章苘的状态明显倒退。她更沉默了,对孩子的探望反应冷淡,甚至再次出现了轻微的自残倾向——无意识地抠挠自己的手臂,留下血痕。梦呓中,“江熙”和“东莞”出现的频率更高了,有时还夹杂着压抑的哭泣。
陈槿在套房外的小客厅里,听着夜间护士汇报的记录,手中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包容?在章苘这种顽固的“病症”面前,她的包容显得如此可笑而廉价。但发作吗?对着一个连清醒意识都时断时续的病人?
她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僵局。放手,绝无可能;维持现状,看着章苘在自我毁灭,对她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阿尔卑斯的雪,静静覆盖着山峦,洁白,纯净,却寒冷彻骨。未来如同山间的浓雾,看不清方向,只有无尽湿冷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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