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end)(3 / 4)
程应年没动。
“你觉得我不黏你,是不是因为你想黏我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呢?”
“所以?”
“那你以后想黏我了,就和我说,大大方方地说,余贺宜,我现在特别需要你。”
“做不到。”
余贺宜睁着眼睛看他,眼睛还红红的:“什么啊?”
程应年改口:“说不了。”
“怎么会说不了呢?soeasy。”
余贺宜有的是教导一个学生的耐心,他坐起来,摁住程应年的唇瓣:“就这样,哥哥你跟着我说。”
“程应年特别需要余贺宜。”
程应年不说,余贺宜就捏着他的嘴唇张合:“说嘛说嘛。”
程应年终于开口:“嗯。”
“不对!”余贺宜比了个叉,“是程应年特别需要余贺宜!”
程应年盯着他,问:“就那么想听?”
他说得很快:“程应年需要余贺宜。”
余贺宜还是比叉,他的头发乱着、眼睛睁得圆,表情严肃但毫无威慑力,却给他打0分:“特别!是特别需要。”
程应年拿他没办法,慢悠悠地说:“特别需要余贺宜。”
“名字呢?”
程应年笑了一声。看着他笑,余贺宜懵了,又趴过来等他笑:“笑嘛,怎么不继续笑了?”
程应年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表情淡下来,但吐字清晰地说:“程应年特别需要余贺宜。”
余贺宜又呆了,过了一会他反应过来,缠着程应年说:“哥哥,快说你特别爱我。”
程应年抱着他塞被窝里,不容他商量:“再说。”
等余贺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他感觉到有轻轻的吻落在耳边,似乎带着“爱”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他听不清楚,却下意识地喊:“哥哥…”
姜欢熳准备搬家准备了一个多月,终于把店面腾出去,把家封好,和余荣和到了在海城的新家。
住的地方和程亚真一个小区,只是在隔壁楼。
收拾好东西,姜欢熳给自己弄了个乔迁宴,花了大价钱请师傅上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她们打电话催促两个小孩下了班马上回家吃饭。
余贺宜挂了电话,从办公室走下楼,程应年刚到,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西装。
“车呢?”
“不在。”程应年看了一眼时间,“停在酒店那边了,那边塞车了。”
他们下午在酒店那边有个活动,结束后刚好碰上晚高峰。酒店离机构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怕余贺宜等着,程应年先一个人走过来了。
“哥哥。”余贺宜感动得不行,贴在他的身侧笑。
他们牵着手往前走,姜欢熳的电话又打过来:“到底回来了没有哦?”
余贺宜:“来啦来啦。快到啦。”
他们挂了电话,余贺宜感叹:“好像我们还在上学,妈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嗯。”
“哥哥。”余贺宜转过身,“有时候我特别庆幸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分开的一年半里余贺宜是“懂事”的代名词,街坊邻居都夸姜欢熳有个好儿子。在姜欢熳面前他没怎么诉过苦、更没怎么流过泪,他是家庭里的开心果、甜心派。连余贺宜也混淆,哪个余贺宜才是真的余贺宜。
懂事的、乖巧的是余贺宜,还是长不大,让人操心的人才是余贺宜。
回到程应年身边后,他没再纠结过这个问题。没了程应年,余贺宜就只剩下一半,而他完整后学会了心安理得地接受好的坏的都是余贺宜。
他想,或许程应年自己都不知道,他给余贺宜带来的不止爱,还有小小的勇气,永远可以天真与懵懂的底气。
“哥哥,背背我好不好?”
“理由。”
“好累好累。”余贺宜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你最好了。”
程应年看了他一眼:“撒娇也没用。”
他们又走了一会,程应年突然往前一步,在他面前微微弯身。看余贺宜愣住,他转过头:“不是要背?”
余贺宜环住了程应年的脖子,他被背了起来。
傍晚的天空已经暗下来,云层薄薄,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一点一点地移动变化,像灰色湖面上缠绵的涟漪。
余贺宜贴在程应年的脸颊边,“哥哥。”
“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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