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3)
早上,卧室的窗帘被拉开,薄薄的阳光洒进来,在余贺宜的脸上显出软软的暖色。他睁开眼,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程应年很贴心,人走了手铐还留着,铐着余贺宜的左手。另一个圆圈里刚好卡着一个摄像头。
余贺宜趴在床上与它对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监控器。和玩偶对视的习惯仍在,他把脸凑过去,脸蛋印在摄像头黑色的一面上,变得圆圆的。
确定摄像头正在运行,他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哥哥。”
“我醒了。”
像是等在监控面前,余贺宜几乎立马得到了回答:“出来吃饭。”
程应年做好了饭,也不知道做了多久,饭和菜都温着,他坐在餐椅上回信息。
钥匙在程应年的手指上挂着,看着余贺宜捧着那个摄像头出来,程应年给他解了手铐。
“不铐了吗?”余贺宜的语气听起来怪可惜的。
“你还想再来一次?”
像是极力压制,程应年的声音轻下来:“过来吃饭。”
余贺宜没挪位置,过了一会坐到他腿上抱住他不肯走,“哥哥,我要抱着你吃。”
“你抱着想怎么吃?”
“你别管。”余贺宜贴着他的脸颊,“我有自己的办法。”
他们抱了一会,难得程应年对他的动作没做出什么要求,只是安静地用一只手抱住他。
“还说我呢。”余贺宜松了松手,微微抬起脸,抵着他的额头,“哥哥,你每次抱我的时候有很用力吗?”
不等程应年回答,余贺宜自顾自地说:“没有。”
程应年放下手机,将他往怀里摁,“抱紧了又要哭。”
余贺宜嫌疼,要掉眼泪。
余贺宜小时候不懂眼泪的意义,程应年告诉他眼泪要到特别重要的时候才流,余贺宜对别人、对其他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在乎别人,根本不想污染自己的两只眼睛。
他只在程应年面前眼泪多,不爱的人他都懒得哭。
余贺宜没解释这个道理,只问:“那我哭,哥哥不哄了吗?”
余贺宜问得理所当然,程应年根本拿他的眼泪没办法,喉咙里闷出一声:“哄。”
余贺宜抱紧他,“那多紧我都愿意。”
“你别后悔。”
余贺宜摇头:“从来都不!”
程应年将他抱在怀里,很重,余贺宜要呼吸不过来了,却也没动。他乖乖的,像一只柔软的棉花玩偶,抱多重都可以。
“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新的摄像头?”
“早上。”
“哦。”余贺宜问,“今天早上你回我我还吓了一跳。”
“讨厌也没用。”程应年语气平平,“请了师傅,到时候全屋都会装上摄像头。”
程应年不装了,余贺宜也不装了,他有些遗憾地说:“那你怎么不早点装呢?早点装我就可以天天和你打招呼了。”
“这样。”余贺宜说,“hi哥哥。”
程应年推了推余贺宜,摁住他的下巴看他的表情:“不是把玩偶都丢掉了?”
余贺宜垂着眼,嘟着嘴亲他的手,程应年愣了一下,没动。
余贺宜笑嘻嘻的,神态看上去却有点可怜:“哥哥,你不能剥夺我偶尔的讨厌。”
其实更像是撒娇。昨天晚上的事情在余贺宜那里翻篇了,以前的事也是,余贺宜从来都是这样,连对他发脾气都轻得像一片海苔,压重了会碎,他流着眼泪尝到了咸味,还以为是好吃。
程应年松开手,没看他:“嗯。”
余贺宜抱着他不肯松手,也不想吃饭,程应年由着他。没过多久,他手机有新的来电,看了一眼。
他让余贺宜起身,余贺宜不愿意。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程应年和他对峙了一会,侧过头接了电话。
“行,我等会就过去。”
余贺宜贴在他耳边听,一点都不藏。
医院、检查过了、出院手续,几个关键词串在一起,余贺宜在他怀里懵了。
程应年挂了电话,拍了拍余贺宜的脸,“这副表情干什么?”
余贺宜声音干涩:“干妈…生病了?”
程应年看起来很平静:“治好了。”
从程应年腿上下来,余贺宜精神恍惚,他反复确认:“不是很严重的病对吗?病了多久?疼不疼啊?”
他的眼眶有点红:“怎么不告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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